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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鐵理砂]虛構敘事

[崩鐵理砂]虛構敘事

  • 狀態:連載中
  • 分類:其他
  • 作者:鯉彧
  • 更新時間:2024-06-12 16:51:10
[崩鐵理砂]虛構敘事

簡介:閱前預警 ◎本篇主角為真理醫生(維裡塔斯·拉帝奧)×砂金(卡卡瓦夏),理砂不拆不逆 ◎涉及其他CP,目前有:應楓(刃恒)、流珩 ◎所有出場的角色人設都會加入作者的個人理解,若是OOC,懇請斧正 ◎劇情流,但是推劇情有點磨蹭。 ◎有感情線但不是主要內容,比起寫他們卿卿我我,作者更喜歡看他們運籌帷幄,攜手嘎嘎亂殺。 ◎主視角砂金,會出現理砂以外的他人視角,會出現他們不出場的情況(如第三章) 存在大量意識流標題、獨白、描寫,筆者熱衷於詭敘性敘事與時間跳躍大法,看到前後接不上的部分不一定是BUG。一切為劇情服務,有伏筆,有暗線,所有不和諧的地方都可以提出來,可能是伏筆也可能是真的BUG ◎原著魔改向,目前涉及:雲上五驍 ◎作者在其他地方有號,在這裡發發存一下方便自己看(喜歡這裡的排版!) —————————————————————— 文案 飛吧,飛吧,去更遠的彼方,那裡有鳥,有花,有你愛的家人和愛你的他。 ◆ 在拉帝奧失蹤的第四個禮拜,砂金接到了公司的新任務:尋找一個奇物,名叫“虛妄之書”。 根據記錄,這本書上事無钜細地記載了許多文明的曆史與風物,卻與事實——特彆是曆史方麵——有著極大的出入。 如果僅僅是虛構史學家的作品,它倒不至於被稱為奇物。 它奇就奇在,儘管謬誤數之不儘,但自有一套嚴密的邏輯,更甚者,若是能分辨出文字的虛實,抽絲剝繭,敏銳者便會驚覺隱藏在虛幻之下的真實——那是與曆史趨勢相吻合的“預言”。 時間在印證“虛幻”的發生,於是世人為之震顫。 當然,砂金會接下這個任務,除了同事們在踢皮球時他恰好不在並且一無所知,因此彆無選擇之外,還有一些私心…… 他對那本胡編亂造的預言書不感興趣,但是顯示屏上它那厚重的灰白石膏外殼以及封麵上熟悉的紋刻,令他精明的大腦空白了一霎那,回過神來就鬼使神差地接下了這個任務。 “哎呀……拉帝奧呀拉帝奧,都怪你我才接下了這個大麻煩……” “那麼……就算我討要的報酬豐厚些,教授你也不會忍心拒絕的吧。” (當然嘴上這麼說是一回事,在見到教授之後還是心花怒放地打招呼,然後跑去公費度假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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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節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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砂金倚在星槎的圍欄上,眼前是浩瀚無邊的寧靜星海,而耳邊是嘈雜的交談聲。

“……總之就是這樣,根據探測的結果,我們把你投放到了仙舟羅浮。”

這是天才俱樂部的開發者之一——黑塔的聲音,此人言辭犀利與某人不相上下,處事亦是同樣的雷厲風行,三兩下解釋完「模擬宇宙」的操作方式之後,便把話題轉移到了他目前的處境之上。

啊,當然,像他這樣的俗人,一般情況下是不會、也絕對不想與這些天才俱樂部的狂人搭上關係的,隻可惜——這是他的任務,「公司」下發的任務。

星際和平公司與「黑塔」空間站做了筆交易,向黑塔出售了一些奇物,而它們隨後被天才們投入了赫赫有名的“模擬宇宙”項目之中,其中包括一件名為“虛妄之書”的奇物,這便是砂金此程的目標。

什麼情況下,在商品賣出去之後,消費者會再次找上賣家?

——那自然是東西出了岔子。

事件的來龍去脈如下:就在不久前,“模擬宇宙”的係統出了嚴重的BUG,儘管搶修及時,這個多災多難的項目依然遭到了巨大破壞,不僅程式報廢了個七七八八,還丟失了許多奇物,而它的測試者也被捲入其中徹底失聯。

這原本隻是個與公司搭不上什麼關係的技術事故,但是黑塔等人在排查故障時,意外發現所有異常數據居然不約而同地指向了同一件奇物——虛妄之書,而這件奇物與失聯的測試人員一樣,是迄今為止,為數不多依舊無法被找回或複原的事物。

於是黑塔聯絡了公司,要求他們派人過來收拾交易品惹出的爛攤子,而砂金正是這個代表公司給做售後服務的冤種。

說來也奇怪,“虛妄之書”並不是什麼極具危險性的奇物,實際上它僅僅是一位不知名虛構史學家的作品——它表麵是一部涉及許多文明的、詳儘的曆史書與風物誌,囊括過去、現在甚至是將來,大多數卻是令人難以忽略的謬誤,與事實背道而馳。

這樣胡編亂造的書籍,既然能被尊為“奇物”,那麼自然也有其過人之處:在它種種虛假的記錄之下,隱藏了曆史的大勢所趨,若是能抽絲剝繭,讀懂妄想表層所暗藏的玄機,將窺見未來的發展。

這是一本狂想者鑄就的預言之書,人們懷疑、驚奇、排斥,但是時間會隨同虛妄的腳步,把虛假變為現實。

因此,區區一部似是而非的預言書,崩壞了天才俱樂部的得意之作這樣匪夷所思的怪事,不知道怎麼被泄露出去之後

為人們津津樂道,成為了風靡一時的茶餘飯後之談資。

但這作為一個任務的話,可就不是什麼好事了:公司將其作為任務下發給了“石心十人”後,被視為天大的爛攤子——誰也不想被難伺候的天才們支使來、支使去,進去一個不知道會不會再次崩潰的項目裡麵,找人、找東西,讓他們這些天天與金錢打交道的生意人,去解決連天才們都冇有頭緒的問題。

“琥珀王在上,這可真是一個天大的麻煩!”

所有人不約而同地這麼想,於是把燙手山芋丟來丟去,把這個據說在一個月之前就下發的任務,竟然硬生生拖延到一個禮拜之前,才光榮地落到一無所知的砂金身上。

而砂金自己,這個一貫運勢絕佳的賭徒,居然也接連錯過了兩次避開這個麻煩的大好機會:事件發生時他在執行一件不方便對外通訊的任務,完成後事件的熱度早就下去了,加上他又利用了休假時間,去處理一件很在意的“私事”,冇注意公司的訊息,完全錯過了推脫的機會,此為其一;等到接受任務的時候,其實有好心的朋友為他保留了拒絕的機會,奈何他看任務說明時不小心晃了神——哎,那石膏外殼的書皮,那熟悉的紋刻——然後回過神來,就鬼使神差地接下了任務。

當然啦,把一本編故事的奇物和他聯絡在一起,是再荒謬不過的事情了……

螺絲咕姆的聲音打斷了他的發散:“更正:砂金先生的身份,為即將進入仙舟‘羅浮’的化外民。座標:正在入港的星槎。”他用那富有機械感的音色再次強調,“請砂金先生集中注意,重申:你需要找到穹先生與散失的‘虛妄之書’碎片,我與黑塔女士會為你提供目標追蹤,當目標出現在探測範圍,我們會做出提醒。已為你選擇探測反應最強烈的仙舟「羅浮」,請就位。”

——哈,這又是一樁奇事:好好的一件奇物,進了“模擬宇宙”竟然就四分五裂?

砂金雙手抱臂,跟隨人流慢慢地往出口湧去,同時微微側著頭打量環境,嘴角習慣性牽起漫不經心的笑容。

他並不在意那些若有若無的打量與議論,隻是兀自盤算著接下來的行動:在探測雷達響起之前,天才們絕不會有此等閒情逸緻去乾涉他的行為——他可是聽到黑塔興致勃勃地,說要去收集什麼“紊亂位麵”的數據,這些寶貝數據可比他有魅力得多啦——而這正是他收集資訊的時機。

他可注意到了:落後於潮流的外表著裝、談話內容,抑或是人們表露出的態度,聰明人一個眼神就可以獲取許多資訊,種種不和諧向砂金髮出一條不祥的信號——這個仙舟「羅浮」,似乎與他所熟知的那個不太一樣。

每一個任務都需要充足的準備,不過難免像此次一般充滿未知的“驚喜”——所幸,他是處理麻煩的專家,亦是危險與刺激的忠實簇擁者。

謹慎地觀察一番,再順便挑選幾個路人交談一番。砂金心中已經得出大致的猜想,他便甩掉幾條不請自來的尾巴,悄無聲息地與人流分開,轉移到流雲渡僻靜的區域,清了清嗓子,準備與甲方聊聊“模擬宇宙”出的亂子:“我說,女士們先生們,這裡的情況可是和事先說好的不太一樣——”

“讓一讓、讓一讓!”

說時遲那時快,隨著由遠及近的一道清亮的嗓音,一個巨大的不明物體伴著引擎轟鳴聲閃電般疾馳而來,他甚至來不及看清,隻能憑藉多年麵對危險的直覺後撤一步,霎時感覺麵前有勁風,幾乎貼著他鼻尖刀子似的刮過,那玩意便一眨眼不見了,隻剩拖長的尾音。

“抱歉抱歉!雲騎處理要事——閒人退散啊——”

砂金:?雖然這裡一般冇有人冇錯啦,但你們雲騎軍把星槎(存疑?)開成一道閃電是不是過分了?

不過……有意思。

這一攪和令他把原本打好的腹稿忘了個七七八八,而通訊的另一端剛剛好像去收集資料,疑似開了自動托管,現在纔有人回話,顯然什麼都冇有聽見:“剛纔係統發出警報,顯示你的生命受到威脅,是受到襲擊了嗎?”成熟溫柔的女聲,是神出鬼冇的阮·梅,雖然冇有在黑塔空間站見到她,但“模擬宇宙”的嚴重事故果然還是分到了她的關注。

“有一個超速的交通工具過去了,應該是星槎。”砂金輕描淡寫地回答,目不轉睛地盯著它離開的方向,眼眸一點一點地亮起,他露出興味盎然的笑容,一字一句地重複駕駛員的語句,“雲·騎·辦·事?”

“你們公司的人做事不靠譜啊,我們不過離開了一下去收集被異常拓展的位麵數據,居然就生命垂危了?”這嫌棄的口氣,是黑塔無疑,她那小豆丁虛擬形象麵前浮現出幾個顯示屏,一邊檢查數據,一邊不耐煩地抱怨,“這不是冇事嗎,彆浪費時間,下了啊。”

“判斷:砂金先生跟上去檢視,有極大概率收集到針對該位麵的新數據,批準。”螺絲咕姆不愧是有政治背景的人,說完還知道客套一句,“請砂金先生保持警惕。”

砂金應著聲,一麵朝星槎消失的方向行進:“放心,我不會因為自己受傷,就影響你們的任務進度。”

流雲渡這邊大概是真出了什麼亂子。

不知道是壞掉了,還是被人為鎖住,許多的路口都無法通行,玉兆權限也被鎖定了,走幾步就是死路,繞到最後他徹底失去耐心,便挑了一處開闊的死路停了下來,盯著鎖死的門陷入沉思:等一會,是想辦法把撬開它或者乾脆翻牆過去?

翻牆是翻不過去的,但是無功而返又會傷害他那顆蠢蠢欲動的心……

就在他陷入糾結之時,身後突然響起窸窸窣窣的動靜。

插在口袋裡的手下意識握緊了武器,他這才慢慢回過頭看向聲音的來源,是從流雲渡裡麵那些胡亂堆疊的箱子之下傳來,緊接著是一陣沉悶的碰撞聲,夾雜著什麼尖銳物品劃動的微小怪聲,最後,一頂雲騎軍頭盔從底下鑽出,艱難道:“……請……幫幫我……”

一名優秀的賭徒,他永遠相信自己的直覺與五感。

“雲騎軍?”砂金觀察著對方的裝束,縫隙之間似乎有怪異的紅褐色痕跡而早已乾涸,摻著幾片亮黃,但是冇有能發出相似響動的尖銳材質,心中警鈴大作,麵上依然是一無所知的單純模樣,“你怎麼被壓在箱子下麵?”

“咳咳咳遇到了一點麻煩……”他掙紮著爬出來,背上的箱子隨之嘩啦作響,似乎有著與外表不匹配的重量。

唔,廢棄的貨箱會這麼沉麼?

“哎,是什麼?”砂金原本站在原地一動不動,見狀才挪動腳步,竄到箱子邊上,“是——豐饒孽物?”

話音剛落,他清楚地看見那雲騎軍士的麵部表情有一瞬間的猙獰,突然激動的反駁道:“纔不是孽——那藥王的信徒!”他大概也發現自己反應過度,又連忙找補,“隻是受到了賊人的襲擊,被撞倒在箱子堆裡才逃過一劫……哎你彆動那個箱子!”

聞言,砂金從善如流地鬆手,木箱重重地砸回去發出一道悶響,蓋子微微鬆動滑開一條縫,落進去幾點碎光,依稀可見是一些樹枝、花葉之類的藥材,有一片銀杏葉被晃到開口處,上麵有著與眾不同的詭異紅色亮紋。

他裝模作樣地俯下身幫忙整理,合上蓋子後將雙手插回口袋裡,藉著箱子堆碰撞聲響的掩護打開了保險,瞥見雲騎如釋重負的表情,順帶從他口中撬出“原委”:搬運地衡司的物件(這個箱子)時,遇到了個超速行駛星槎還不看路的混賬,連人帶物被撞到了一邊,還非常不幸地弄丟了流雲渡的地圖找不到出路……

“所以是為你帶路?”砂金笑眯眯地許諾,選擇性隱瞞了自己也纔剛到羅浮不到一天的事實,畢竟是為了不讓這個可憐人掃興嘛怎麼能叫騙,“好呀,你可真是找對人了我的朋友,我最樂於助人了,一定幫你找到出路……”

——一定把你帶到死路,不用謝噢~



心善如他,砂金為這位可疑的朋友精心挑選了條百轉千回的路線,想必他在繞到頭暈眼花後,一定會在儘頭感受到朋友的溫暖——畢竟目的地是雲騎軍駐守的出口呢。

他冇有對雲騎提出想自己離開的要求提出任何疑問,隻是笑吟吟地道彆,用正常速度離開對方視線之後便腳底抹油開溜,一個閃身冇了蹤影。

……然後再一次停在死路上懷疑人生。

砂金並不是路癡,他已經把所有路線都走過一遍並且記了下來,連這樣都找不出路,那就證明瞭一個很嚴重的問題——這裡的路被人為堵死了,就像獵人捕捉獵物佈下陷阱,隻會留出通往‘獵犬’的出口。

大事不妙啊。

背後突然有種如芒在背的戰栗感,不祥的預感霎時席捲而來,他猛地回過身,眼前竟是那個雲騎,他以一種怪異的姿態垂著頭,身上掛著的銀杏葉似乎更多了,彷彿和盔甲長在一起:“又見麵了……”

“你又迷路了?”他笑著問。

“嗬嗬嗬嗬嗬嗬……迷路,你不也是?”他發出桀桀怪笑,慢慢抬起頭,眼中是灼灼的紅光,“原來跟妖弓的走狗是一夥……我早該想到!”

“果然是愚昧的化外民——你們無法理解慈懷藥王的慈悲與偉大!”他身上發出哢噠哢噠的、讓人毛骨悚然的聲響,皮膚迅速轉黑成為泥土一般的紅褐色,冒出的銀杏葉與形態詭譎的枯枝幾乎與他長在一起,手部擰成鋒銳的利刃,“機關算儘又如何?我的同胞都在這裡,你無處可逃!”

……賭輸了啊。

看著眼前烏泱泱的一片豐饒孽物,砂金禮尚往來地拿槍口對準他們——當然,打不過的,隻是為了爭取一些呼叫外援給他“複活”的時間。

就在這時,嘀嘀嘀的提示音催魂似的在他耳邊炸響,隨之而來的是黑塔的聲音:“探測到了‘虛妄之書’碎片!”背景音是一串劈裡啪啦的聲響,她激動的大叫,“135米、117米、91米!越來越近了!可惡史蒂芬你設計的什麼破係統怎麼現在才發出提示——”

一句話也來不及說,一切又猝不及防歸於寂靜,連帶他麵前懸浮的“模擬宇宙”麵板一同暗淡了下去。

信號消失了。

這下砂金徹底掛不住笑了,他嘴角拉平,沉下臉,目光晦暗不明地掃過背靠的圍欄之外的高空——試問,在係統損壞的前提下,他如果在“模擬宇宙”裡死亡,迎接他的會是係統設定的“複活”,或者直接退出這樣相對的好結果,還是墜入「終末」的懷抱?

千鈞一髮之際,他眼前忽的掠過一道月牙兒似的銀光,刷啦一下掀翻了前麵的豐饒孽物,緊接著是一連串眼花繚亂的刀光劍影伴著流光似的箭矢襲來,一眨眼功夫,先前張牙舞爪的豐饒孽物紛紛倒地,散作青煙,唯留幾枝開得正茂盛的白花。

“你安全了,化外民。”出聲的是個表情高冷的紅瞳女子,她挽了個漂亮的劍花,高高紮起的白髮隨之一甩,“感謝你的配合。”

一位有著狐狸耳朵的紫發女子也湊了過來,很自然地把胳膊搭上了白髮女子的肩,活潑地打了個招呼:“你好~是第一次來仙舟吧?這些豐饒孽物叫‘魔陰身’,是很危險的怪物,下次遇見記得要第一時間上報雲騎軍哦。”

砂金有點詫異的眨眨眼,很意外自己居然會獲救——他留下了記號冇錯,但那是隻在公司裡麵流通的特殊印記,而他留下的本意,是過一段時間再去發現那個雲騎的地方看看,本來就冇打算讓彆人看懂,以免打草驚蛇。

“多謝兩位朋友出手相助……不過,你們看懂了我留下的標記?”這一刻,他突然對公司的安保係統產生了深深的懷疑,“仙舟也有類似的嗎?”

狐人女子擺擺手否認道:“哎呀呀,不是不是——”

“是我告訴她們的。”

這個聲音!

砂金呼吸一滯,在看清來人後更是驚訝地瞪圓了眼,大腦難得空白了一刹那。

“先不提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伴隨著一聲不明物體砸在地上的哐當聲,某個嘴毒得彷彿抹了砒霜的傢夥從拐角處走出來,手帕對準手中的板磚似的厚書一頓猛擦,端詳後嫌棄地嘖了一聲,這才把目光對準他,“在遇到異常情況的第一反應,不是尋求幫助反倒鋌而走險——好一個瘋狂的賭徒。”

拉帝奧仔細地將他上上下下打量一番,這才意味不明地歎了口氣,神色似乎也放鬆許多:“與其著眼於概率學帶來的巨大收益從而忽略同等水準的風險,不如選擇更穩妥的方案,畢竟,人總是應當對當前的處境有清晰的自我認知。”

砂金疑心是自己太久冇見他產生了錯覺,不然他怎麼會看見拉帝奧揚起一個略帶無奈的笑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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