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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驚!我穿越成李清照的小姑子!

震驚!我穿越成李清照的小姑子!

  • 狀態:連載中
  • 分類:其他
  • 作者:兒蛋狗李
  • 更新時間:2024-06-12 16:51:09
震驚!我穿越成李清照的小姑子!

簡介:天空一道驚雷,三個清澈的大學生穿越到北宋。 其中一個穿成了趙府老太君。 另外一個穿成了朱淑真婚外情對象。 還有一個穿成了趙明誠堂妹,李清照未來小姑子。 年齡身份迥異的三人懷抱各自的“使命”,開始求生。但是切記:曆史不可更改,隨意攪亂因果將會遭受滅頂之災! 有cp,無男主,情節按照曆史走,部分人物根據劇情需要進行改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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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節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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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春的風帶著寒氣,廊下白梅還未落儘,青梅就迫不及待開了滿枝,空氣中儘是冷幽花香。

我看著麵前堆滿的《家範》《女誡》《列女傳》,歎了口氣。這是每日必讀,不僅要讀,還要動手抄寫,以保銘記於心。

北邊廂房中隱隱傳來推杯換盞之聲,父親燕居時,愛邀同僚一起做些吟詠賦詩、焚香品茗的風雅之事。

“婦行第四。女有四行,一曰婦德,二曰婦言,三曰婦容,四曰婦功。夫雲婦德,不必才明絕異也;婦言,不必辯口利辭也;婦容,不必顏色美麗也;婦功,不必工巧過人也。”

我揉了揉痠痛的手腕,書房外有一紮著垂楊雙髻的女孩,現在正百無聊賴地盯著地麵,時不時將列隊前進的螞蟻踢散。

我朝她遞了個眼神,她噔噔小跑過來。

“春琴,有吃的嗎?”

“姑娘想用蜜餞還是點心?”

“我那日看見窖裡有冰塊,還有漬好的青梅。你幫我做碗酸梅冰沙吧。”

“可是,今早才下過雨,眼下正涼著呢。”她望著我,大大的眼睛裡滿是疑惑。

“就是要這種天氣吃冰才爽!”我見她半天冇反應,又輕推了她一把,“把冰塊搗碎,澆上漬梅子。梅子要多放,要五,不,十顆。”

“哦。”

她懵懵懂懂地點頭跑開,我又開始抄起書來。《婦行》篇很快抄完,之後是《專心》篇,首句是……

“夫有再娶之義,婦無二適之文,故曰:夫者,天也。天固不可逃,夫固不可離也。行違神祇,天則罰之;禮義有愆,夫則薄之。”

看標題還以為是教人專心讀書哩。

過了一刻鐘春琴還未回來,我懷疑她摸魚去了,於是從房間溜了出去,準備自己去廚房找點吃的。

數日前我落水發燒,身子還冇好全,因此整日待在房中養著。但還是忍不住好奇,躡手躡腳走近正廳,躲在門口往裡窺視。

宴會的規模並不大,除了父親,還有一稍年長的男子。兩人皆著白衣黑裙,戴蓮花玉冠,盤腿坐於榻上,露出腳上的白襪皂履。

父親對此人似乎很是尊敬,不僅奉為上賓,還搬出整套黑色茶具,親自燒水點茶。

男子飲儘茶水,將那黑中帶銀點花紋的茶盞捏在手中細細端詳,忽而笑問:“可是雨點釉?”

父親點頭:“乃一位臨淄故友所贈。”

“數年前我順淄水南下,途徑臨淄。一路古塚巍然,猶可見齊國舊貌。”那人閉目陷入回憶,片刻後睜眼,雙目神光湛湛。他起身在屋內踱步,出口便成絕句一首。

“擊鼓吹竿七百年,臨淄城聞尚依然。

如今隻有耕耘者,曾得當時九府錢。”

他一壁念,父親一壁用紙筆記錄。尾音未落,父親就撫膺起身讚道:“一氣流貫,渾然天成!”

那男子回身朝他微微一揖,而後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桌麵白紙上。

我瞬間懂了他的眼神,吟詠一向是有來有回才意趣無窮。父親當然也懂此暗示,隻是裝作冇看見。隻見他不動聲色轉移話題,又借更衣之由暫時離席。

他朝我的藏身處走來,我正想離開,可是突然腳底刺痛,行動受阻,一時躲閃不及,被逮了個正著。

“媛媛,媛媛。”他見我出現在此,無分毫慍怒,反倒喜出望外,三步並作兩步跑到我跟前,將方纔男子作的詩塞在我手裡,壓低嗓音道:“快去。”

“?”我不知他所言為何,一頭霧水呆立原地。

他見我不動,複又輕聲催促道:“快去,找你娘。”同時頗有些心虛地回頭朝屋內張望。

我仍舊不明白他的意思,但還是依言跑開。這會兒我娘應該在園中,和那男子的妻子一同賞花。我尋思這事兒似乎不便在人前說,於是差人將她請到僻靜處。

她見我不在書房學習,細眉微蹙。我在她發火前遞上那張紙,道明緣由:“爹讓我來的。”

她展開掃了一眼,眉目舒展,笑意如水中映月浮上臉頰。當即命女使取來紙筆,略微沉吟,也作一首絕句。而後雙手拈起放在唇邊輕輕吹著,待墨跡乾透,才小心摺好遞給我。

“快去吧。”她摸了摸我的頭,順便將一縷碎髮彆在耳後。

好傢夥,感情這時候就有槍手了啊。我腹誹,卻也一刻不敢停地往正廳奔去。

到時茶具已被撤下,那兩人又開始鑒香。桌案上擺著琳琅滿目的香料,他們一邊聞還一邊在紙上寫著什麼。

不過這明顯是我父親的緩兵之計,目的是為了拖延時間。我躲在屏風後,他用餘光瞟到我,不動聲色地挪步過來,接過我偷偷遞上的紙,又回到先前的位置坐定。

隻見他神不知鬼不覺地展開,隻瞄一眼,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揉成一團塞入袖中。

緊接著,他看似認真品香,實則醞釀說辭。醞釀得差不多了,就從榻上起身,朝那男子朗聲道:“晚輩上京途中經豐州,見衰草連天,烽堠林立。忽憶漢時明妃,‘一身歸朔漠,萬裡靖兵戎’。今有拙作一首,與文叔兄共賞。”

完全就是套用了彆人的台詞模版啊!

那男子卻給足了麵子,正襟危坐,擺出洗耳恭聽的架勢:“若夫賢弟,請。”

然後,我聽見他大聲朗誦出母親作的詩。

“拂雲連天草,單於幾度登。

蛾眉空遺塚,猶聞斷腸聲。”

信念感極強,跟我上學時抄範文被抓包還嘴硬的模樣如出一轍。我不禁捂嘴偷笑,正巧身旁也傳來“撲哧”一聲輕笑。

一轉頭,身側不知何時多出一女子,也正透過屏風的空隙窺視屋內光景。

看打扮想必她就是那男子的女兒。十四五歲的年紀,正貼合曹植筆下的“芙蓉出綠波,青鬆映海棠”二句。

我雖對拾人牙慧的行為很不齒,但是畢竟是我父親。出於對一家人的顏麵的維護,對那女子比了個噤聲的手勢。

她心領神會地點頭,轉而問道:“你身子好些了嗎?”

我愣住,一時想不起我們何時何地見過,於是悄聲道:“你是誰?”

“我叫李清照。”她也悄聲回答,又指著屋內男子道:“那是我父親。”

“哦,李…...”

啊?等等,李清照?是語文課本中那個千古第一才女李清照?

我嘴一下張老大,眼珠子也驚得差點掉出來。還未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但見她繼續說道:“你不記得了嗎?我們見過,就在幾日前。”

*「擊鼓吹竿七百年,臨淄城聞尚依然。如今隻有耕耘者,曾得當時九府錢。」為李格非所作《過臨淄》

*文中【代筆賦詩】之事借鑒自[美]

艾朗諾《才女之累》中提及的一則故事。

「…...林大人喜歡在席間與幕府唱和,由他首唱,並讓屬下在幾個時辰內寫出和作。徐妻能詩,每當徐氏被要求寫詩時,丈夫就私下把原詩寄回家,請妻子代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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