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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半咖啡一半茶

一半咖啡一半茶

  • 狀態:連載中
  • 分類:其他
  • 作者:浮日睏覺
  • 更新時間:2024-06-12 16:15:24
一半咖啡一半茶

簡介:嬌縱頓感大小姐專克毒舌冷淡天才師兄 咖啡種植園園主vs茶樹農科員 循循善誘/兔入狼懷 1. 杜芊蔚冇想到,一向寵愛她的父親會把她發落到鄉下咖啡園,她當然不服氣,去時放言:“不就是咖啡園嘛,搞不好我不會回去的!” 可看到一大片得病快死的咖啡死,杜芊蔚才知道這家算是難回了,無可奈何的她想到了網上發視頻求助,卻被好友打電話打趣:“其實有個現成能解決的人,沈岩庭不就在農科院讀博嘛。” 杜芊蔚兩眼一黑,一口回絕:“他怎麼可能會願意來,讓我貼他的冷屁股,我不如發十條求助視頻。” 好在網上求助還是有用的,第二天杜芊蔚一大早去接“好心人”。 她的眼神從下往上掃過男人筆直修長的腿,寬闊的後背和後腦勺修剪乾淨的邊緣,杜芊蔚震驚出聲:“沈岩庭!” 2. 儘管處在鄉下,杜芊蔚還是改不了身上的嬌氣小姐毛病,靠著美貌撒嬌行便,值得一提的是,她這一招,隻用在沈岩庭身上。 杜芊蔚:“沈岩庭,我找不到路,怎麼辦啊,我覺得你和我一起去纔可以。” 沈岩庭淡淡:“行吧。” 杜芊蔚:“哎呀,我會曬到的,沈岩庭你傘多給我一點。” 沈岩庭無奈:“已經都在你那了。” 員工們紛紛八卦:“小沈是不是對小杜有意思啊?” “八成是,以前小沈哪來這兒那麼勤快。” 而她倒好,和沈岩庭外公下棋時,眼睛一垂,眼看傷心就要溢位來,說:“爺爺,我覺得,沈岩庭他不喜歡我,對我不好。” 3. 後來,兩人兩人戀愛的八卦欲演愈烈,員工們甚至調侃到了她跟前兒,杜芊蔚敢快辟謠:“搞科研的都是清心寡慾,沈岩庭這種明珠更是。” 冇想到身後突然傳來傳來沈岩庭漫不經心的聲音,“你好像對我有誤會,對一個人祛魅的最好方式是擁有,要試試嗎?” 女主成長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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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節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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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蔚。”

傍晚時分,沙發上假寐的女人被電話吵醒,一隻白淨細長的手伸出披肩去夠桌子上的電話,動作間,身上綠色的緞麵裙變幻出流動的光彩,勾人心絃。

“你帳號發的什麼視頻,我確認了兩遍名字才承認那是你,哈哈哈,杜大小姐這是遇到困難,在網上求助嗎?”

杜芊蔚為種植園的事煩了一天,不想聽好友無聊的廢話,眼睛依舊合著,剛開口的聲音透著一股慵懶勁兒:“如果你打電活隻是想調侃一下你最好的朋友的話,現在就可以掛電話了。”她無情的說。

“彆啊,我當然是來關心你的啦。”言真收斂語氣,認真地問:“怎麼回事啊,怎麼想到上網求助這個辦法,有用嗎?”

“還能是什麼事,這破園子問題一大堆,樹都要死光了。”

杜芊蔚所在的咖啡種植園部分咖樹葉鏽病嚴重,她自從被她爸杜海東發落到這兒,治療的各種藥劑用了個遍,病卻怎麼都不見好,無奈之下,她纔想出的拍視頻上網問問這一招兒。

杜芊蔚本來就是碰碰運氣,不知道會不會有用,但她依然做出最美好的憧憬,說:萬一有什麼農學大佬刷到了,一下子給我指引條明路,讓我解決了這個煩擾,也說不定。”

“賭的成分太大,我看懸。”言真一點也不留情的打擊她,接著破罐子破摔地建議道:“其實,你直接回雲城,對著杜叔叔撒嬌賣乖幾句,我覺得杜叔叔生兩天氣也就鬆口了,你也省得在下鄉吃這半年苦了。”

杜芊蔚嘟囔著嘴,喉嚨裡發出一聲氣哼:“我纔不回去,回去乾嘛,聯姻嗎?而且這是我和我爸的談判,回去我就輸了,我纔不要。”不然她為什麼會心甘情願的到一個她聽都冇聽過的地方,在這兒種咖啡樹?

兩個月前,她爸杜海東開始接二連三的安排她和什麼沈家的兒子相親結婚,人都冇見過,杜芊蔚當然是不願意的,索性一張機票直接出了國,既能躲相親又能各國到處玩,兩全其美。

結果杜芊蔚在聖托裡尼黑沙灘上美美看海時,杜海東突然一個電話打了過來,意思又土又直白:如果她一星期之內回不來雲市,那麼她將會被停掉所有的銀行卡。

杜海東向來說到做到,這通電話威脅意味不要太濃。

杜芊蔚最是知道任性要有分寸,當即結束了旅遊行程,識趣地趕回雲市,但同時在心裡打定主意——無論如何,自己堅決不去聯姻!

杜芊蔚敢這樣想,是打心底裡知道爸爸寵她,等回到家,她好好的給杜海東撒個嬌服個軟,這事指定也就揭過去了。

隻是冇想到到家之後她好話都說儘了,杜海東不僅絲毫冇有退讓的意思,竟然還拿她跨考農學來說事,杜芊蔚從冇見過如此強硬的父親,兩人罕見地陷入了僵局。

杜海東看著自己女兒,杜芊蔚又氣又急,眉眼染上一抹紅,瞧著十足十的委屈。

氣勢做足了,沉默半晌後,杜海東慢條斯理地適時開口:“不願意結婚也行,那就去找點彆的事做。曇鎮鄉下有個咖啡園子,正好和你專業對口,你去管著吧。”

“要是不願意或者做不好,要麼你就彆回來,要麼不如承認自己成不了事,老實結婚。”

雖然是她冇想到的發展,也不知道杜海東罐子裡賣的什麼藥,可比起聯姻的噩夢已經好了太多。

而且杜芊蔚最是聽不得說自己做不好,一口應下,第二天就收拾東西來了咖啡園。

去就去嘛,她並不覺得看園子是什麼難事,一個種植園而已,之前咖啡樹怎麼長的現在怎麼長就行了,這半年對她來說就當度假散心了。

結果一來才知道,管理哪有那麼簡單,光一個鏽病就夠她煩擾的了。

更重要的是,鏽病治不好,咖啡樹死了結不了果,杜海東那邊交代不了,她也就回不了家

杜芊蔚可不想大好年華一直呆在這個鳥不拉屎的山上。

思及此,還真是忍不住讓人愁雲慘淡。杜芊蔚閉著眼睛扶額,不願麵對。

“我知道你不願意回來聯姻,所以,我想了個彆的主意。”言真話意一轉,繼續說:“其實有現成的,能解決你這個問題的人。”

杜芊蔚眼神發亮,一下子來了興致,連帶著語調都上揚了幾分,“誰?”

“還能是誰,你那個天才師兄沈岩庭唄,他現在不是在農科院讀經濟作物方向的博士嘛,以你們之間的交情,有這個熟人在,你何必在網上虛無縹緲地問呢?”

聽到名字,杜芊蔚又垂頭喪氣地倒回沙發上,杏眸微蹙:“你這什麼餿主意,他?你可真敢說,沈岩庭這種寡淡又冷漠的人,我們哪有什麼交情,就算有,舊怨還差不多。”

這是實話,她和沈岩庭雖然同出一個導師,但之間並不算相熟,甚至還差得遠。

杜芊蔚入學時,沈岩庭碩士隻剩最後一年,成果早已經滿足畢業要求的他,在學校的時間並不多,呆在實驗室和試驗田的時間就更少了。

因此,杜芊蔚對沈岩庭常常是隻聞其名,不見其人,這種情況通常在某種語境下更為頻繁。

比如:

當同門略有飄飄然時,沈師兄的名號和光輝成果便會被拿出來提溜一圈,當作對照組。

而提起周圍任何一個人的八卦時,沈師兄的那張臉和撲朔迷離的感情經曆更是必不可少作為談資。

這種耳濡目染,再加上沈岩庭對人一貫的疏離,對杜芊蔚這種受不了一丁點冷漠關係的人來說,不能不算是挫折。

因此在麵對他時,杜芊蔚總是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不自然,而這種不自然在後期,更是轉變成了她對沈岩庭避之不及。

言真聽完她的話後沉默兩秒,作對好友感情關係無比敏銳的人,她淡淡歎氣:“你怎麼就知道他不願意呢。”

明明對沈岩庭避之不及的是杜芊蔚,而杜芊蔚的畢業論文,還是沈岩庭幫她改的,沈岩庭才更應該問她願不願意吧。

杜芊這像是聽到了什麼不得了的話,補充道:“他怎麼可能會願意,就沈岩庭這種性格,這點小事請他幫忙,不知道他能說出什麼刻薄的話,而且還會被他看不起,要我去貼他的冷屁股,不如我發十條求助視頻。”

言真:“……”

“好了,掛了,睡覺呢。”杜芊蔚不打算再討論任何關於沈岩庭的任何事,這一招絕對行不通。

杜芊蔚一邊從浴室出來,一邊擦濕漉漉的頭髮,她半躺在窗下的搖椅上,把頭髮垂下去,去看自己賬號上發出的那條求助視頻。

視頻是她下午在咖啡園裡直接錄了發出去的,半天過去,訊息那一欄竟然收到99 的紅點。

杜芊蔚喜出望外,冇想到會有那麼多,迫不及待的點開評論區,期待看看網友給她出了什麼主意。

“博主在說什麼完全聽不到,隻顧著看臉了。”

“聽不懂,好好看。”

“這是什麼新的賽道嗎?”

看著前排點讚最高的幾條評論,杜芊蔚忍不住皺眉。

她怎麼都冇想到會是這樣的畫風。

她用那麼多話語描述種植園咖啡樹的情況,網友卻把重點放在了她隻露幾秒的臉上。

一時之間,杜芊蔚真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她第一次嫌棄自己那張臉喧賓奪主。

上下翻了翻,幾乎冇有什麼有用的評論,不該把希望寄托於網上求助,杜芊蔚歎了口氣,準備退出軟件。

手指停在螢幕上,最後一秒,杜芊蔚的賬戶突然收到一條私信打斷了她的動作。

【是中度咖樹葉鏽病,已經由黃色小油斑擴大成紅褐色圓斑,現在得先及時摘除病葉,再噴灑藥劑,至於病因,可能是土質和環境的原因,也可能是咖樹管理方麵的問題,如果不解決,鏽病會經常複發,這隻是我通過視頻的簡單分析,可以給我一個你園區的地址,我去看看。】

分析的很仔細,杜芊蔚下意識點進這個人的主頁,默認頭像,名字也是係統默認的數字,主頁什麼個人資訊都冇有。

可以相信嗎?她有些懷疑,不過她現在也冇有辦法,不過是死馬當活馬醫罷了。

她把地址輸入到訊息欄中,還冇等發出去,對麵緊接著又發來第二條資訊。

【我是農科院的,對於農戶的難題上報到院裡後,院裡會派科研人員下鄉調研解決的,屬於下鄉助農活動。】

主頁的一係列默認操作,倒是符合科研人員的一心科研的刻板印象,杜芊蔚放心不少,把地址發過去。

她接著問:【請問大概什麼時候會有結果,科研人員什麼時候能來?】

資訊發出去後,杜芊蔚順手關注了對方,等待了一會,對麵可能是在忙彆的,冇有回覆。

第二天,杜芊蔚當即組織了種植園的工人,按照網友說的,把嚴重發黃的鏽病葉子摘掉,留下來那些冇被感染的和不嚴重的。

過程中她好幾次登上軟件,那個人卻始終冇有回覆。

正常情況不可能存在看不到,回覆不了訊息的情況,她百思不得其解,突然閃過一個念頭:與其麻煩又辛苦地下鄉助農,不如裝作冇看見一了百了。

而且她當時隻顧著高興有了回覆,忘記提支付報酬的事了,這人大概是後悔了吧。

希望破滅,杜芊蔚發出無聲的一句歎息,言真說的對,上網求助什麼的本來就不靠譜,她壓根就不應該有這個想法。

杜芊蔚得到這個答案之後,默默取關了那人。

直到第三天的中午時分,悶熱潮濕的天氣突然落了一場暴雨,杜芊蔚在地裡被淋了個突然,回到房間後直奔浴室,把身上的泥土氣息洗了個乾淨才舒服過來。

突然桌子上的手機震動兩下。

【明天。】

那人回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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