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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際頂級療愈師[星際]

星際頂級療愈師[星際]

  • 狀態:連載中
  • 分類:其他
  • 作者:笑叢
  • 更新時間:2024-06-12 17:02:18
星際頂級療愈師[星際]

簡介:文案一: 鹿飛鳴在一個加班的夜晚穿越到了星際時代。 她東扣扣西摸摸,發現這具身體不一般。 出了事故的原身、不知為何穿越而來每天無能狂怒隻能辛勤搞魔藥的西幻靈魂、還有她這個緊跟對方步伐投身而來的22時代打工人。 鹿飛鳴:為自己掬一把辛酸淚。 事已至此,鹿飛鳴研究時代、鑽研能力,終於在這個依靠精神力的時代,憑藉著自己的能力發光發熱! 那就是——asmr療愈師! 文案二: 鹿飛鳴睜開眼。 她發現身處的環境和睡覺前完全不一樣了。 她開始摸索。 她發現穿越了。 而且這具身子的上一個靈魂也是穿越的,還是西幻的。 翻翻錢包餘額,碩大的二位數刺痛她的眼,為了不被原身費儘心力考上的大學勸退並且努力在這個進化出了精神力的星際時代活下去。 鹿飛鳴結合星際和西幻兩家之長,獲得了神奇的能力——憑藉西幻的魔藥藥劑來給星際的暴動精神力降汙染值。 精神力進化後,鹿飛鳴的能力發展成能給眾人帶來準確唯美的情景體驗和絕佳的視聽享受,接受治療的人無一例外睡著了。 賽場上,剛鋪開精神力,無論敵友接連噗通倒地進入如嬰兒般安詳的睡眠。 另一個和她保持聯絡的異世靈魂索菲亞:哦,喝喝,是感官催眠啊。(劃掉) 鹿飛鳴:是asmr(低語) 鹿飛鳴還一直因為精神體的形態和腦子裡的傢夥打得不可開交,直到某一天,她的身後緩緩走來一個龐大的身影。 鹿飛鳴:對!冇錯!這個是我的精神體! —— 文案三: 在如今的聯邦,人們為了對抗星空深處的巨獸而進化出了能力。 一部分人擁有著攻擊的能力,另一部分人則擁有著療愈防禦的能力,二者彼此相互促進合作,成功在星空中奪得了一片天地。 隻可惜前線的戰士的精神力越發強大,後方的療愈師們的能力卻停滯不前,被年年催促的療愈師協會在第六年憤怒又窩囊地拉出了一個人。 會用藥,廣泛,靠譜,範圍大、冇副作用。行不? 鹿飛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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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節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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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的是一個銀色寸頭的姑娘。

她戴著銀質骷髏樣式的飾品,踩著厚底的黑色軍靴。渾身上下一身零碎叮鈴噹啷的響。

看麵貌是極為清爽的長相,眉骨處卻又一條疤痕,硬生生破開一絲煞氣。

她是衝進這家店麵的,先是環繞了一下四周,再確定了人的所在位置,隨後眼神銳利地走過來,拉開凳子,砰地坐下。

她叉開腿,雙手交叉放在桌麵上,目光凝視在鹿飛鳴的身上。

鹿飛鳴扣了扣褲子布料,對上她的目光。

見眼前的兜帽人的目光聚焦在自己身上了,她哼了一聲。

“終於肯見我了?”

說的索菲亞像是什麼負心人一樣。

鹿飛鳴觀察著對方,不作聲地想。

不過確實,從訊息記錄上看倆人數次約好了治療時間,但不知道為什麼索菲亞以事務繁忙而延後了兩次。

記憶裡對方隻知道在星網上到處找可以掙錢的法子和琢磨能瞞混過關的魔藥和魔法,在那些漆黑的夜晚中瞪著眼睛在桌子前作法。

可謂是把科研精神發揮到了極致。

索菲亞還在她認為有所效用的植物和藥材上的投入了一筆鹿飛鳴看了都要膽戰心驚的數額,怪不得她交不起房租,餘額還隻有可憐的兩位數。

鹿飛鳴還在看記憶泡泡裡的碎片記憶,對方似乎有些不耐煩了,骨節分明的手扣了扣桌麵,發出乾脆利落的兩聲。

鹿飛鳴抬頭,不吭聲地看著她。

兩個人好像見過,不知道看到這副黑眼睛的樣子會不會感到奇怪。

鹿飛鳴想到這裡,開始後悔把美瞳摘下來了,但當時眼睛已經發乾發澀了,一看就是戴了不少時間,還是摘掉好。

鹿飛鳴兀自糾結著,不敢輕易開口,對方衝著一旁的療愈膠囊點下巴。

“去那裡?”

似乎是不被喜歡的動作,記憶碎片裡的又一個泡泡悄然上浮,破開。

記憶被鹿飛鳴讀取。

市麵上常見的常規版療愈膠囊是一個能容納兩個人空間的膠囊式半封閉空間,一般用於幫助療愈師構築一個安靜可供治療的地方。

使用方法大概是療愈師出示身份卡,然後開啟空間封閉,裡麵的人就能安靜進行治療了。時間為半個小時,電子掃描儀偵測,時刻檢測是否發生違法事情。

這個人的氣質太危險,不知怎麼回事,鹿飛鳴甚至能看到她身邊漂浮的一些紅色霧氣,那些東西讓她感到不安。

鹿飛鳴攥了一手汗,下意識就要開口。

“不……”

“你說什麼?”

對方眉毛一壓,顯得煞氣十足,那些紅色的霧氣甚至飄到了鹿飛鳴的眼前,鹿飛鳴心裡一咯噔,往後麵靠了靠,覺得舌頭有些打結。

大抵她的臉色確實看起來不好看,對方擰眉,嘖了一聲。

“怎麼?還想裝可憐?你之前可是張揚得很啊。”

鹿飛鳴沉默。

還以為索菲亞會很小心,哪知道麵對麵見麵時還是按耐不住本性。

從對方留下的東西裡鹿飛鳴已經大致瞭解了這是一個怎樣的女孩。

“不,我是說,我們進去吧。”

想要速戰速決拿到錢交房租的鹿飛鳴努力放鬆心情,她想著這裡還挺正規的,膠囊裡有著設備檢測情況,她應該出不了意外,於是先站起來,領著對方來到療愈膠囊。

滴了身份卡,銀白色的膠囊打開,裡麵的擺設一目瞭然,像是遊樂園的茶杯碰碰樂。

鹿飛鳴憑藉著記憶坐進其中一個座位裡。

她在一邊的身份記錄儀器上滴了索菲亞辦的□□明,現在大家都用身份晶片,身份晶片則在每個人的手腕內側。

對方也刷了自己的身份證明,大喇喇坐在圓形桌子的另一邊。

然後看著鹿飛鳴從自己帶來的大包裡一樣樣往外麵掏東西。

銀頭髮忍不住撐著腦袋笑,她伸手,似乎在空中掐斷了什麼,又對著鹿飛鳴笑:“怪不得。”

“什麼怪不得?”

鹿飛鳴把那些香料和藥材按照記憶裡的順序一樣樣擺好,她第一次試手,恨不得把一切都擺得和記憶力一模一樣,現在正趴在桌子前仔細校正香爐的方位,有一搭冇一搭和銀頭髮搭話。

“他們都叫你女巫。”

鹿飛鳴擺弄藥材的手頓了頓。

已經傳出流言了。

她覺得這件事情不太好。要是學校裡有老師清楚她的手段,又聽到了這種傳言,保不準就要懷疑到她身上。

不過也難怪,在這個崇尚精神力有著異能力的世界,大家打架治療要不是藉助工具要不是放出精神力。

索菲亞一副古老的做派確實引人注目,她本人也意識到了,但是冇辦法。

又一個記憶泡泡破開。

記憶有鮮明的一幕就是大小姐麵對察覺不對的老師的詰問時,忍氣吞聲說自己覺醒了新的能力。隨後去醫院開了一份精神分裂的證明,用了點魔法手段把這個報告插到學校體檢檔案中。

這個世界因為精神力而有千奇百怪的異能力,也不是冇有因為精神分裂有了兩個人格,兩個人格也各自有各自的能力的例子。

加之原身是個陰沉的性子,大家對原身洛瑪的記憶都十分模糊,或者說很難有人來堅定表明洛瑪不是這樣的,她不是洛瑪了。

索菲亞得以矇混過關。

現在擺在鹿飛鳴眼前的問題是,她需要錢,索菲亞也留下了一個鑽了學校口子的方法。

但問題在索菲亞需要的魔藥原料購置需要大量錢財,而且她留下的記憶也模糊不全,僅憑本身的肢體記憶是完成不了瑣碎的魔法陣勾畫和魔藥煉製,這種手段會隨著時間而越發模糊,更彆說這些過程需要魔力。

鹿飛鳴又不是魔法師。

她會有魔力嗎?

她隻是個22世紀的普通上班族啊,超能力僅限一晚上趕出三個計劃稿件,一頓吃五碗飯、對領導的目光超絕敏銳等這些毫無作用的能力。

索菲亞還可以藉助魔法糊弄一下學校的功課,鹿飛鳴一個純靠手腳吃飯的人完全不知道怎麼完成這種看起來比較唯心的操作。

對未來一片茫然的鹿飛鳴歎了一口氣。

“其實,我打算漸漸不做這些事了。”

“也是,聯邦大賽快要開始,你確實要好好準備了。”

對方明顯理解錯她的意思,鹿飛鳴記下聯邦大賽四個字。打算回去好好查查。

一路過來,她對所看見的這個時代的技術十分感興趣,她來的路上看到了不少對比她的時代簡直是技術躍遷式的建築和工具,那些懸浮躍動彷彿真實存在的廣告裡,有一個就是關於聯邦大賽的前期預熱。

她想,反正自己在22世紀無親無故的,唯一有牽掛的就是大學的幾個朋友,在這裡享受一下科技大爆炸也蠻好的。

但是想到這裡的背景,又開始歎息。

這裡的療愈師有一定機率上戰場啊。雖然隻是後勤。

想著想著,東西也終於都準備好了,鹿飛鳴依照記憶讓銀頭髮放鬆,從口袋裡取出一個掛錶,她注意力集中,仿照自己之前看過的催眠視頻沉聲說道:“看著這塊表,目光隨著它移動,好,現在,放鬆你的精神,你感到心臟緩緩下沉,你的世界十分安靜,你的眼皮發重,夜幕降臨,慢慢,慢慢閉上你的眼睛……”

聲音像是幽靜森林裡穿過的風,風吹過,香爐逐漸發出細白的煙霧。

這是一種十分玄妙的感覺,鹿飛鳴在全神貫注中,也捕捉到了空氣中似乎逸散而出的層層細紋。自己的存在變得奇妙,彷彿化為了一枚小石子,咕咚一下投入平靜的湖麵,隨後湖麵盪開了漣漪。

這是一種奇妙的體驗,她認為這可能是魔法?或者精神力?

但不管如何,這是一個需要抓住的機會,她仔細感受著那股力量。

那些細潤的煙霧則舒展著身軀,從香爐中鑽出來,像是一個個小精靈,圍繞著鹿飛鳴和銀頭髮飛舞,柑橘類的果香和桂枝的木香縈繞在這一方室內,讓人想起故鄉的泥土、果物、植木……

明明來之前試驗能力時已經睡了一覺,不知為何,鹿飛鳴還是有些睏倦,她還在堅持順從著記憶念著那些晦澀古老的咒語。

女人的聲音像是清晨潮濕的霧氣,隱而不發的精神力潛藏在霧氣裡,化作淅瀝的小雨,開始緩緩落下。

沁涼。

付樟文這樣想。

連日乾灼隱痛的精神力海,似乎下了一場連綿春雨,春雨無聲,悄無聲息滋潤著一切。

海麵,烏雲翻滾,卻不讓人心生煩躁,隱約的悶重雷聲在精神海響起,混雜著淅瀝的雨聲,二者相合,一切都讓人如此安穩。

付樟文睡著了。

一場久違的、酣甜的睡眠。

鹿飛鳴見付樟文睡著了,對方的眼皮已經闔上了,不由自主地癱在座位上,細小的鼾聲從她的口中發出。

鹿飛鳴放下痠痛的手腕,不由自主地癱在位置上。

這是件苦差事。

香爐的香化為乳白色的濃鬱煙霧,似乎把她思緒也熏得暈暈沉沉,鹿飛鳴緩緩躺倒在位置上,迷迷糊糊地想。

感覺腦子裡未知的東西似乎被什麼玩意吸乾了,顯得空蕩而冇有著落,渾身都是軟綿綿的,睡眠在緊迫地接近她,然後撫上她的臉龐,莫名的呢喃、伴隨著呼嘯大雪中的風鈴聲。

不知不覺,鹿飛鳴蜷縮在位置上,也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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