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閒雜碎事

閒雜碎事

  • 狀態:連載中
  • 分類:其他
  • 作者:清竹文
  • 更新時間:2024-06-12 18:02:55
閒雜碎事

簡介:娛樂,記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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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節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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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2,星期三。

嗯……挺慶幸的,慶幸我還能感到疼痛。

我昨晚熬了夜,按理來說,我中午就要補覺,但因為沉迷了一部電視劇導致冇睡覺。

當然,這不是主要的理由。

其次,還是因為我媽說今天要帶我出去洗頭。

嗯……我很懶,所以一般都是每週或每月洗一次頭?

都有可能,誰能保證呢。

本來應該在10~11點左右就應該因為感到困而睡覺的我,聽到要去三亞,我就激動,一激動呢就會期待,期待我就睡不著。

就這個道理。

但我這個人不善言辭,也不敢說,就算是對於我的家人,也同理。

所以我不敢去問我媽什麼時候去,因為她會知道我很期待。

更何況家裡有客人要來,所以我更不敢問了,一直待在房間,冇出門,看劇。

很困,很困,很困……

那又怎樣,我就是想去,就是不想睡,因為一睡我就睡到了晚上,就錯過了。

我不想錯過,我想去。

儘管眼皮在打架,儘管我很困我很累,眼睛乾澀,但又怎樣?

又不是一次兩次了,我怕嗎?我為什麼要怕?

就是因為不怕,所以我纔去。

中國人,美國作息。

嗯,這就是我的作息。

等客人走了,我媽來敲我的房門告訴我。

我暫停視頻,去戴手錶,拿口罩,穿襪子,坐在沙發上等我媽。

她在房間收拾自己。

等她換了雙高跟鞋後我們就走了。

她問我:“吃麥當勞還是必勝客?”

這有什麼區彆?我不懂,也可能忘了。

反正我隻記得兩個都是賣炸雞漢堡可樂的,能有什麼不一樣?

但還是說要去麥當勞,不是因為什麼,而是麥當勞這個名字好聽,順耳。

嗯,服務員說每個手機可以享優惠,但我的手機早被我弄報廢了,隻有我媽的。

我和她點的不是一個套餐,一個要20多一個則要60多,這還是在第一個套餐打折後的價錢。

打折的那個是我的……

冇打折的話應該40~50左右。

就那樣吧。

冇吃完,打包了,還順帶吃了個甜筒冰淇淋。

原味的,我喜歡。

本來的流程是吃完午飯,去做美甲,再去洗頭。

美甲是我媽要做,她的兩個美甲壞了,去找上次那個人弄,不在,我們走了。

路上她問我困不困,我非要裝輕鬆。

不困。

她問我為什麼不睡覺。

我又要裝。

等晚上再睡,把作息調整回來。

我媽:“……”

感覺我挺愛裝的,就是要裝作不在乎,很輕鬆。

也挺累的,現在眼睛睜不開就是對我的懲罰。

早知道在家睡覺了,困死……困死……困死……

嘔嘔嘔嘔,真後悔冇補覺,我非得裝什麼,期待什麼,不如一覺來的舒服。

說來也奇怪,不知道是不是我有病還是有被害妄想症。

洗臉時,大腦告訴我,後麵站著一個一身黑,個頭高,麵相醜陋的鬼,他盯著我。

洗澡時,大腦告訴我,視窗站著一隻個頭和我差不多或比我高的霸王龍又或一隻長嘴獠牙的鬼,盯著我,彷彿下一秒出現在我麵前嚇我。

我害怕一切醜的事物,不論人或物,我都怕。

因為他們會讓我覺得他們看起來醜的可怕,我不敢去看,也不是多看,心裡總會恐懼,懼怕,逃避,隱藏。

我在我姐房間睡覺,她的衣櫃在床頭旁,因為門壞了,漏出一小部分裡麵的場景。

衣服不多,隨意的放在裡麵,看起來很黑很黑,很壓抑,那幾件衣服也不是白的,看起來,很滲人。

看著那個衣櫃,我總覺得裡麵有鬼,醜陋,麵上帶血的怪物。

我不看去看,可大腦總會讓我不受控製的去看一眼,直到我感到害怕。

大腦有病,我也有病,總覺得什麼地方都會有臟東西。

床下,窗簾後,我都講覺得有可能。

我姐房間有一個黑色袋子,很大,裝衣服行李的,或許是碎屍案看多了,認為裡麵也有碎屍,我不敢打開看,怕如我所想那樣。

我媽卻說,家裡很安全,怎麼會有碎屍?你啊,就是自己嚇自己,少看那些恐怖的東西,都是騙人的!

就算知道是騙人的,那又怎樣?人的意識裡總會有個聲音告訴你,世界上有鬼。

千真萬確的有鬼。

因為鬼就在你的身邊,無時無刻,隻是你總告訴自己:世界上冇有鬼,彆自己嚇自己!

是,冇有鬼,那你為什麼要信?還不是有人說,一說就信。

我就這樣,小學在宿舍給同學講恐怖故事,想聽到她們說害怕,恐怖,求你彆講了,這會讓我獲得成就感,我會認為自己的故事講的很棒。

但講完肅靜休息後,我一個人躺在床上,總會被自己的故事嚇到,認為有東西在我周圍,看著我。

嗯,我很膽小,所以我討厭那些逼我看,讓我看,試圖引導我去看的人。

為什麼?這還問為什麼?能有什麼為什麼?多簡單啊這個問題。

他們有病唄不就是,有病的人還要接觸,你也有病。

對號入座冇問題,但入座後還破防的那就更有病了。

(

﹡o﹡

)

迴歸話題。

來到理髮店,我媽和老闆客套了會,就給我手機,留我一個人在一樓等人。

我媽和老闆上二樓弄唇。

我繼續追我的劇,嗯,好看,但一直坐著就不舒服,屁股疼,膝蓋也疼,還要多動症,不動就難受。

所以我就邊看邊抖腿,時不時翹個二郎腿,彆提多悠哉了。

又想到網上說翹二郎腿小腿會彎,我就默默把腿放下,放了冇多久,又翹了回去。

等啊等等啊等,盼啊盼盼啊盼。

終於可算是把給我洗頭的叔叔給盼來了。

但他好像冇有給我洗頭的打算?

管他呢,我追我的劇,他散他的步,互不乾擾。

冇過多久,我因為悶,摘下口罩,因為眼睛戴著看東西難受,摘下眼鏡。

看不清他,也冇必要看清,很久纔來,看清又怎樣?

終於啊終於,他給我叫過去了。

我躺在上麵,把黏在我脖子上的碎髮撥掉。

等他給我清洗。

嗯,手法簡單粗暴。

和我媽一樣。

開始我以為他的手法很溫柔,會用指甲摳頭皮,起碼不那麼用力。

是我想多了,他摳!摳!摳!我感覺我頭皮要掉了……

他洗!洗!洗!

我感覺我要禿了。

我在享受的洗頭髮和坐起來和他理論中選了窩囊的沉默刷視頻……

我內向。

洗完後,他用手給我擠水。

擠!擠!擠!

很用力,幾乎不算是擠水,而是扯我頭髮!

扯!擠!扯!擠!

在這兩個動作之間來回扯!擠!

我感覺我頭髮要被他扯掉了,我要禿了!

我勒個豆,這麼狠嗎?

洗了不下三遍,我感覺。

再多洗一遍!我的頭髮就得掉光!直至禿!

嘔嘔嘔嘔嘔嘔!!!!

以為我想禿嗎?嘔嘔嘔嘔嘔嘔!

困困困困困。

想回家,回家回家。

想睡覺,睡覺睡覺。

想追劇,追劇追劇。

我無語,無語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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