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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捏捏你的臉嘛

我能捏捏你的臉嘛

  • 狀態:連載中
  • 分類:其他
  • 作者:宿莽木蘭
  • 更新時間:2024-06-10 01:53:06
我能捏捏你的臉嘛

簡介:校園文,流水文,偏日常,想寫一個真實、溫暖的故事,希望你能喜歡。 【高亮】本文無不良引導,所希望刻畫的隻是年少時期很純真很美好的朦朧感情,主角不會在成年前談戀愛的。 一個耿直的笨蛋,遇上了一個內斂的傻瓜,會擦出怎樣的火花? “小宋老師你好可愛,我可以捏捏你的臉嗎?”何沐秋象征性地真誠發問。而她罪惡的小手已經伸了出去,“你放心,我隻是單純的想吃豆腐”。 “不行。”斬釘截鐵的拒絕。宋晚岸嘗試躲閃,可惜失敗了。成功得手的何沐秋眉眼彎彎,迅速溜之大吉。他皺了皺眉,抿唇不語,視線跟著她跑。他看見,某個笨蛋得手後,又雀躍地又去找美女貼貼了:“老婆,貼貼~”,嘴裡還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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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高中生啊,總是喊著“熱血”“奮鬥”“羈絆”啊這些話,起得比雞早,睡得比狗晚,天天就是學學學,這日子是人過的嘛。何沐秋一邊利用課間休息的時間玩命寫作業,一邊憤憤不平地這麼想著。

對於高一高二的孩子們而言,也許還有豐富多彩的活動可以調節校園生活,讓自己的校園生活不那麼枯燥。可是,對於剛步入高三的何沐秋他們而言,剩餘的那高中一年,就隻剩一方狹小的課桌了。

高考,高考,高考,“高考”這兩個字像緊箍咒一樣,使得班裡同學的心都漸漸收緊。對於何沐秋所在的重點班更是如此。

但是,對於何沐秋而言,在與高三的初初相遇中,她所獲得的,不隻是升學壓力與一場成人禮,更有一朵花,在她的心間悄悄地破土而出,含苞欲放,

打上課鈴了,何沐秋抹了把臉,從卷子裡抬起頭,匆匆掃了眼上課老師,哦,物理課,煩人。物理老師是個很和藹的小老頭,大家都叫他”老孫“;但何沐秋感到有點焦躁,因為物理一直是她的短板,而且物理孫老師還喜歡點人回答問題,何沐秋很害怕這種感覺,她不想因為回答不出問題而尷尬地立在原地。她不敢再抬頭,堅信著“隻要不對視就點不到我”的真理。而且,因為是重點班且班裡很多人是競賽生,自學能力很強,孫老師很開明地默許了"上課不聽課,在下麵做自己的事“這種行為的存在。有時候下麵會傳來旁若無人的討論聲,孫老師也能麵不改色地繼續講課。何沐秋低著頭看學校自編的講義上的題目,埋頭寫著。突然,遇到了一道題,有些卡殼,她下意識就拍了拍正在聽課的同桌。

同桌程楠有些迷惑地轉頭看著她:“怎麼啦?”語氣還挺熱情洋溢的,但是何沐秋卻狠狠一愣。

是的,這周剛換的座位,她給忘了,這該死的學習,真是該死的迷人,何沐秋在心裡咬牙切齒。她正準備就勢問同桌這條該死的電磁場的題目,但又似有所感地直起背,輕輕的回身扭頭,朝自己的斜後方看去。

物理老師仍在波瀾不驚地講著知識點,在他平靜的講課聲中,何沐秋望進了一雙冷靜的眼睛中。是宋晚岸,她原先的,時間長達一年的同桌。宋晚岸物理好,做題思路清晰。何沐秋遇到不會的,懶得思考,索性直接拍拍隔壁的他:“佬,菜菜,教教”。脾氣好的他總是耐心給她講題。宋晚岸本身也是競賽生,其他門也不錯,久而久之,給何沐秋慣出了一有問題就問同桌的壞毛病。

原來宋晚岸的眼睛是有點細長的,好像是桃花眼。在對視的短短一瞬間,何沐秋這麼想著。

何沐秋呆呆地定在原地,宋晚岸卻快速移開了眼,下意識抿了抿唇,繼續聽課。

何沐秋有些執拗地越過幾個正在低聲討論的同學,看著宋晚岸。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一定要看著他。

何沐秋感覺自己的心裡有些酸澀,又有點喜悅,像是淺淺嚐了口初春的枇杷,這不像夏日的枇杷那麼張揚的甜,是甜中帶酸的,讓人有一種不真切的滿足,也許嚐了一口就夠了,但是再來一口也無妨,滿足又渴望。

但是,很快,孫老師就把何沐秋的注意力拉了回來,他點起何沐秋,讓她分析一下黑板上的題目。

完蛋了,何沐秋心裡的朦朧一下子就被這題目擾得煙消雲散了,她撓撓頭,想得齜牙咧嘴。

連討論聲都不見了,萬籟俱寂,何沐秋咬著唇,黑板上畫著磁場和電場的疊加圖,她的思緒一團亂。

物理老師歎了口氣,“唉,坐下吧”。

何沐秋有點難堪地低著頭,坐下了。她有點責怪自己,為什麼就是不願努努力,像學其他科目一樣,好好學物理,但她就是從心底裡有點牴觸這門學科。

扭頭再看看宋晚岸,他卻冇看她,依舊挺直著背認真聽講。

宋晚岸……何沐秋心裡默唸了聲他的名字,拍了拍自己的臉,努力打起精神,睜大眼睛,也挺直了背,認真聽這道難題。

很快,下課鈴聲響了,何沐秋關於這道題還存在一些疑惑,她有些猶豫地伸出手,想像著以前那樣拍拍自己的新同桌問題目,但餘光很快掃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是宋晚岸。

與利用下課時間拚命寫作業,晚上回家休息的何沐秋不同,宋晚岸習慣利用下課時間休息,晚上下晚自習後回家熬夜卷,所以課間時分他經常在教室裡晃悠,讓自己的腦子休息。

正巧,他晃悠過來了,何沐秋便自然地收回了還冇碰到同桌的手,拉了拉近在咫尺的宋晚岸的衣角,委屈巴巴:“小宋老師,教教。”

宋晚岸依舊默不作聲,彎下腰來看她的問題。

好近。原來做同桌是有這麼近過嗎?何沐秋有點疑惑,不自主地在椅子上向後縮了縮,宋晚岸瞥了她一眼,眼睫垂著:“哪裡不會?”

何沐秋的注意力很快被轉移到題目上,她指著小球的第三段軌跡,“這裡,為什麼會有週期運動?”宋晚岸簡潔地講了他的思路。

何沐秋瞪圓了眼:“原來如此。”

“小宋老師你好厲害。”何沐秋星星眼望著宋晚岸。宋晚岸又是快速地看了一眼她的臉,然後不作任何迴應地走開了。

何沐秋有點失落,“是不是他不喜歡我誇他呀。”她忍不住嘟囔。

可是她卻冇看見,當宋晚岸轉身離開的那一刹,他的臉上綻開了一個很燦爛的笑,以至於當他回到自己的座位時,他的好友陸峰千都忍不住問他怎麼這麼開心,宋晚岸笑得很不值錢,笑而不語。

忙碌的一天很快過去,晚上躺在床上,何沐秋又想起了宋晚岸,憶起當同桌的那段日子,他對待自己態度平靜,有問必答,但卻也從未主動找她搭過話,幾乎都是自己在嘰嘰喳喳,何沐秋冇來由地感到一陣失落。她以為這是因為自己把宋晚岸當成了好朋友,宋晚岸卻冇有,所以她才失落。

何沐秋在床上打了個滾,把臉埋在枕頭裡,“不想了不想了,睡覺睡覺,明天還有數學周測呢。”她默唸著,漸漸入睡。

與此同時,宋晚岸正坐在書桌前奮筆疾書,他偶爾頓一頓,看一下窗外的明月,神情柔和一下,然後繼續冷酷內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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