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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中醫在古代振興軍隊

我靠中醫在古代振興軍隊

  • 狀態:連載中
  • 分類:其他
  • 作者:詞冬
  • 更新時間:2024-06-12 15:05:45
我靠中醫在古代振興軍隊

簡介:一. 身為中醫世家繼承人的薑以寧,車禍後意外穿到了古代。 好訊息:在男尊女卑的古代,原身是個女扮男裝的溫潤公子。 壞訊息:戰亂時期,原身被征兵了。 作為一個手無束雞之力的戰五渣,薑以寧決定積極自救。 她識草藥,做鍼灸,救傷兵,破陰謀,在軍隊裡混的如魚得水。 亂世之中,她以醫書為根本,行懸壺濟世之責,終成神醫之名。 而在她背後,也始終有那位所向披靡的將軍,為她撐起一片海晏河清,盛世太平。 二. 起初—— 所有人都以為薑以寧是喬江冉養的小情兒,表麵上是隨軍軍醫實際上是冇用的小白臉。 後來—— 大家都知道薑以寧是喬家軍的金大腿,是喬家軍開疆擴土,保家衛國的保障。 最後—— 戰亂平息,薑以寧褪下戰袍換紅妝。 讓普天之下都知道,她是巾幗不讓鬚眉的女神醫,也是喬江冉放在心頭的明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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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節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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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點,前麵的走快點,不要磨磨唧唧的!”

粗獷的男聲在薑以寧耳邊炸響,後方不可阻擋的巨力推搡著她向前,迷迷糊糊睜開眼,映入薑以寧眼前的,是一張破舊的木桌。

木桌不大,上麵堆放著一摞紙,木桌後麵坐著一位看起來三十來歲的男人,正低頭看著手中的紙張。

聽到動靜,他微微抬頭盯了薑以寧幾秒,然後問道:“薑以清?”

薑以寧心頭一震,眼神飛快地掃過四周退讓的人群。

破舊的衣服,肌黃麵瘦的人,一個個都看著像是餓了幾年,單靠化妝是遠遠達不到這樣的效果的。

她立刻明白自己可能是穿越了,果斷點頭迴應,親眼看著男人在一個名字旁邊蓋了個印章,不等思索便被推到了另外一個地方。

薑以寧蹲在角落裡,腦袋突然劇痛,一股記憶就湧進了腦海中。

原身薑以寧,出身於周國邊境運城,父親是個醫者,在當地很有名望,因母親早逝,親哥也夭折,薑以寧從小就被父親嬌養著長大,為了方便行走,還為薑以寧登記了哥哥的身份。

可惜好景不長,在一次遠行中,薑父路遇盜賊,被搶了錢財,盜賊殺人滅口,薑以寧從此失去了最後一個親人。

薑以寧年紀不大,在這亂世也冇有什麼立身的本領,過得很是淒涼。

此時正是戰亂時期,邊境三天兩頭爆發衝突,周國作為戰亂中的強國更是損失慘重,為了補充邊境士兵數量的不足,在主戰派大臣的勸誡下,周國國君下達了征兵的命令,薑以寧為了活命,還是來應征入伍。

可及時做好了心理準備,薑以寧到底是一個女孩子,在一眾男人的推擠下,一時慌了神。

在軍營負責帶新兵去部隊的顧總旗到達的前一天她磕到了腦袋,排隊中途失去了意識。

而在原身失去意識的同時,另一個時空因為車禍意外去世的中醫世家傳承人薑以寧就接管了她的身體。

理清楚記憶,薑以寧睜開眼睛,她的肩膀被重重拍了一下,她順著力道看過去,發現是一個皮膚黝黑,笑容燦爛的少年,也是原身最要好的朋友—曹衝。

想到記憶裡曹衝對原身的照顧,薑以寧不自覺的勾起嘴角,露出了一個帶著點親近的笑容。

“你小子怎麼來了,我記得你家不是你哥要去嗎?”

按照慣例,有兩名符合征兵要求男子的家庭隻用派一名男子應征,另一位則留在家裡儘孝,而這次征兵名單上被征兵的人,正是曹家大哥。

曹衝撓了撓頭,揚起一個憨憨的笑,毫不設防的將事情一股腦倒了出來:“我大哥前段時間不是娶親了嗎,嫂子這兩天被查出懷了,我想著我們哥倆誰去都一樣,嫂子離不開大哥,大哥也捨不得孩子,就來求我替他,正好你也要去軍隊,我就收拾東西來陪你了。”

薑以寧思及曹衝平日裡大大咧咧的性子,隻怕是不知道自己的大哥懷有什麼心,隻能無奈地拍了拍曹衝的肩膀,輕聲叮囑:“那你記得跟緊我。”

曹衝重重點了點頭。

這邊在聊天,那邊的征兵也即將結束,隨著顧總旗劃掉最後一個人的名字,所有三三兩兩分散著的人都聚集起來,等待著他的指令。

隻見顧總旗起身,在半側過身的士兵耳邊吩咐了一句,隨後就有人大步流星的走到了薑以寧等人的身旁,高聲命令眾人排好隊伍準備出發。

薑以寧拉著曹衝,默不作聲的排到了隊伍的最後麵。

幾分鐘後,隊伍開始在顧總旗的帶領下向西南方向的城門外走去,在百裡之外,就是周國邊境,在那裡,駐紮著當今威名赫赫的喬家軍,也是薑以寧一眾人之後要加入的部隊。

不知道走了多久,隊伍漸漸遠離了城池,市集的喧囂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開闊的草原風光。

滿目皆是綠色,不時有野兔在草叢間穿梭,前方不遠處,一條彎彎的小河潺潺流過。

顧總旗騎著高大的馬匹,悠哉悠哉走在最前麵,看到此景,他環顧一圈,又抬頭看了看晚霞遍佈的天,隨即拽緊韁繩將馬兒拉住:“這地方不錯,大家原地休息,今天晚上就在這裡過夜了。”

話一說完,便翻身下馬,吩咐幾個火頭軍準備夥食。

夥食有限,且野外做飯不易,想薑以寧這樣的新兵顯然是冇有吃大鍋飯的待遇的,所以當聽到顧總旗說完後,所有新兵都分散四周坐了下來,自己找出早就備好的乾糧吃了起來。

薑以寧看了一眼四周,就拉著曹衝到了一處離顧總旗較近的地方坐下了,畢竟是野外,他們又是手無束雞之力的新兵,自然是離武力值高的人越近越好。

坐定後,薑以寧就翻起了包裹,打算隨便解決一下了事,從包中拿出乾饃,她正要招呼曹衝,就發現曹衝已經竄到了顧總旗那邊,正眉眼帶笑的跟顧總旗說著什麼。

過了幾秒,顧總旗似乎點了點頭,隨後探身從旁邊馬匹身上取了一把弓箭遞到了曹衝手上,還拍了拍他的背。

看到這一幕,薑以寧纔想起來,記憶裡曹衝好像是獵戶家的孩子,天生力大無窮,弓箭也是一把好手。

果不其然,拿到弓箭後,曹衝臉色嚴肅起來,褪去了幾分嬉皮笑臉,看起來意外的成熟。

他環顧一圈,尋了個小坡,然後就向遠處眺望。

他的動作敏捷,行動的時候渾身的肌肉都在蠕動,在他自己都冇有意識到的情況下,的身體就調整到了最好的狀態,隻見他靜靜地蹲在那裡,眯著眼睛細細的觀察了一會兒,然後就迅速拉弓,待弓箭拉滿後射出,隻見弓箭如風般掠過草叢,速度快得連風都發出了爆鳴聲。

下一秒,一隻灰色野兔被釘在原地。

曹衝興沖沖地跑過去,將手中的兔子拎了回來,還不忘將弓箭洗淨還了回去。

兔子很肥,拿在手中沉甸甸的,曹衝拿回來的時候,還時不時的抽搐一下。

看著兔子,薑以寧頓了頓,她示意曹衝低下頭,然後在他耳邊輕聲說:“你抓了兔子,用的是顧總旗的弓箭,人家幫了你,你彆忘了做好了分人家點。”

曹衝狠狠地點了點頭,麵上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他撓了撓腦袋,憨厚地說:“知道了以清哥,我做好就給總旗送過去。”

話音剛落,他便走到河邊,利落的將野兔剝皮,內臟去了後用河水洗淨。

薑以寧也撿來些枯草,簡單的搭起來個草堆,等到曹衝拿著串好的野兔走過來後讓出了位置。

曹衝點燃草堆,隨後不斷翻滾樹枝,讓野兔得以均勻受熱,不出一會兒,一陣撲鼻的肉香瀰漫開來,四周斷斷續續響起了吞嚥的聲音。

那邊的火頭兵走了過來,是應總旗吩咐來送鹽巴的,雖然不多,但撒在野兔肉上瞬間香氣四溢。

曹衝一下子感動地眼淚汪汪,拍了拍薑以寧的肩膀,激動地說:“哥,你看總旗對我們多好,這可是鹽巴啊,我好久冇嚐到鹽味了。”

薑以寧抿唇,不得不承認總旗的手段確實高明,輕而易舉地就收攏了新兵的心。

肉很快烤好,曹衝乾脆的將野兔分成兩邊,興沖沖地將一半送去給了總旗,被總旗按著肩膀誇了幾句,好好的一個大小夥子,臉漲得比蘋果還紅。

送完野兔,他又回來坐好,將剩下的野兔撕開,熱情的遞到了薑以寧麵前。

“以清哥,你吃,彆光吃乾饃,那東西放久了又乾又硬,你吃不習慣的。”

薑以寧笑了笑,冇有拒絕曹衝的好意,她接過手中的野兔肉,順手放在了一邊架著,準備等溫度降一點再吃。

大概過了幾分鐘,薑以寧將手中最後一點乾饃吃完,又灌了幾口水,準備吃些兔肉。

她伸手拿起放在一邊的兔肉,舉到了嘴邊。

此時的兔肉經過一段時間的放置,原本濃鬱的肉香已經變淡,薑以寧深深嗅了一下,才能聞到鹽巴和肉混合後的味道。

突然,一股微不可察的幽幽香氣伴隨著肉香傳入薑以寧的鼻中,那是一種很甜美的香氣,但卻並不強烈,若有若無,給人的感覺很不起眼。

薑以寧心中升起了濃濃的警惕,不知為何,有一種不妙的預感出現。

她飛快地撕開兔肉,把表皮和內裡分開,先是聞了聞內部的肉的味道,是那種非常正常的烤肉味,香氣撲鼻,冇有任何異樣。

她又把視線落到了表皮上,烤得焦黃的表皮滋滋地冒著油,薑以寧低下頭湊過去嗅了嗅,那一股甜蜜的香氣是從這裡傳來。

鹽巴有問題。

這香氣,並不是很常見,不是普通的調料可以迸發出來的味道,反倒是很像她前世見過的一種毒!

中了這種毒的人,會在三天內變的虛弱不堪,最先開始隻是疲憊,接著便是肌肉無力,再然後神誌不清陷入昏迷,最後在沉睡中步入死亡,可以說是再歹毒不過。

最糟糕的是,她抬頭看向前方,曹衝已經昏睡過去,麵色微微發白,看起來很是難受,不遠處的顧總旗正昏昏沉沉的雙臂環抱,閉目養神。

她最親近的人和目前地位最高的兩位,都中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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