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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搭配係統升官發財

我靠搭配係統升官發財

  • 狀態:連載中
  • 分類:其他
  • 作者:重念
  • 更新時間:2024-06-13 18:19:23
我靠搭配係統升官發財

簡介:梁芝一朝穿越,身上還帶了個搭配係統,要她根據不同場景搭配衣服從而提高聲望。 梁芝:我懂,奇蹟暖暖嘛! 然後身為尚服局婢女的她在係統的“威脅”下不斷搭配衣服,滿足需求,眼看著解鎖的天賦越來越多,自己也從宮女成女官了,不由得讚歎一聲。 妙啊,距離升官發財的生活不遠了! 卷王係統遇上卷王宿主。 —— 【初見版】 某日梁芝領著人帶著龍袍去禦書房,準備讓皇帝看看花樣給點修改意見,照例給大太監塞點錢讓他在皇帝麵前多多美言幾句,一轉頭卻碰見浪蕩子謝頌。 不久前才見過的兩人。 謝頌:“攬月姑娘安好,不知可否與在下一敘舊情?” 梁芝:“誰與你有舊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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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節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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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已晚,而攬月閣卻是燈火通明,歌舞昇平,好不熱鬨。

京城中最出名的地方便是攬月閣,而攬月閣的攬月姑娘更是京城中有名的才女,卻也難免招惹一些三教九流之輩。

梁芝穿梭在賓客之間,餘光瞥見二樓的女子,一路上緊繃的神色終於有所鬆動。她上次路見不平幫了對方一次,對方當即便許諾若有難可隨時來尋她。 梁芝苦笑,對方說這話的時候也未曾想到自己會來得這樣快吧。

就在她胡思亂想之際,攬月已經迎了上來。

“大人怎麼來了?”攬月一臉驚喜,“大人要的東西奴家差人給您送過去便是,還勞煩您親自跑一趟……”

“無妨,我這次本也有事情,來上次拜托你尋找的寶石,可有眉目了?” 想起龍袍上意外損壞的寶石,梁芝頭就一陣一陣地疼。

再找不到寶石,她怕是要被皇帝一紙聖旨直接處死了。

聽聞這話,攬月微微蹙眉:“倒是有些眉目了,隻是同您讓我看的原品總是有差彆的……”

“無妨,本就是我的不情之請,你儘力而為便是了,哪裡還有再挑剔的道理。”梁芝露出一抹笑容,想起上次的事情,擔心道。

“對了,上次那人可來找過你麻煩……”

梁芝口中的“那人”,便是上次調戲攬月之人,隻是看對方衣著打扮,必定是權貴出生。而權貴之間彼此勢力盤根錯節,利益牽扯頗深。

更何況那人生的便是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被她光天化日之下落了麵子,還不定要怎麼報複呢。

思及此,梁芝眉頭緊蹙,餘光卻瞥見牆角處的一抹黑色衣角,她在尚服局已有半年之餘,自然認出了那是出自尚服局的手筆。

梁芝將這一切不動聲色地收入眼底,隨著攬月上了二樓。

就在這時,門外吵吵嚷嚷的,中間似乎還夾雜著熟悉的聲音。

兩人對視一眼,梁芝看到對方眼中的害怕,握住了她的手。

“怎麼辦?定是他過來尋仇了?”攬月一臉驚慌。

梁芝帶著她閃身躲進了最近的一根柱子背後,仔細聽著動靜。

好巧不巧,來人正是上次出言調戲攬月的惡徒,梁芝認識他,貌似是某個官員的庶子。

隻是此刻那人卻走在一旁,臉上橫肉擠在了一起,卻對身旁一白衣男子訕笑,極儘諂媚之色。

“還記得上次你答應我時說的話嗎?”梁芝見狀,一把扯下對方的麵紗,露出對方震驚的臉。

“您的意思是……不行!我上次提的條件是在不危害您性命的前提下!”梁芝感覺到自己的衣袖被扯住,垂眸。

“無事,我本來也和這人……有些舊賬要算。”

梁芝說的“舊賬”,乃是上月在長公主壽宴上發生的事情。當時她還是尚服局的一名宮女,為長公主送衣的路上遇到了這人,當時他仗著自己是所謂貴族冇少對她說些汙言穢語。

當時礙於長公主宴會能將此事鬨得太大。

現在嘛……

她垂眸,掩去了蘊藏在其中的危險神色。

眼看著一行人越來越近,梁芝輕輕推了攬月一把,低聲提醒:“躲起來!”

“那您……”攬月麵帶焦急,“既是奴家惹的事端,怎能牽連大人!”

“彆說了,再不走來不及了。”梁芝眼看著一行人距離她們隻有幾步的距離,將聲音壓得更低,“他們來勢洶洶,你應付不了的。”

說完這話,梁芝探出頭去檢視情況,眼神卻不慎與為首的公子交彙。 那人臉上笑容更甚,一雙薄唇便欲開口喚人。

梁芝心中暗道一聲“不妙”,心中知曉自己已是無路可退,可她麵上仍不顯慌亂之色。

那惡徒乃是何侍郎家的公子,雖是庶子,卻養成了一副刁蠻的性子,又聽聞攬月閣有位美若天仙的姑娘,心裡早已癢癢,卻不曾想遇到了礙事的人。 不過他身旁這位公子可並非一般人,惡徒眼珠一轉,已然有了主意,卻見一妙齡女子身著白衣,自二樓緩緩走下,麵紗下的容貌若隱若現。

他嚥了一口口水。

“在下便是攬月,諸位可有要事?”梁芝開口,一雙杏眼緩緩掃過在場諸人,卻正好與為首的白衣公子對上。

那人嘴角噙著笑意,手上還搖著扇子,一副風流的模樣。

而那一雙眼睛更是將她從上至下細細打量了個遍,最後停留在她的臉上,彷彿要隔著這層麵紗看透一切。

梁芝不動聲色地收回眼神,緩緩行禮。

“攬月見過各位公子。”

攬月姑娘容貌千金難求,在場諸人見過的屈指可數,因此她倒是不擔心會被髮現。

“這位是攬月閣的攬月姑娘,這容貌在這京城可是數一數二的。”惡徒見此連忙開口,“這樣,在下做主將她送到大人那裡,還望大人笑納……”

梁芝目光微沉,放在衣袖裡的手暗自捏緊。

“哎!”下一秒,一把扇子橫在他的嘴邊,謝頌搖頭,“既是美人,便不可如此心急,本公子又不是那街頭的潑皮無賴。”

“謝公子說的是……”那人連連道歉,“小的笨拙,還望公子見諒。”

此人姓謝?

梁芝藏在麵紗下的神情有些驚訝。

眾所周知,京城貴族權利頗大,而這其中謝家又是貴族中的佼佼者,便是因為其家中出了一名寵妃,而眼前這人卻被稱為“謝公子”。

梁芝皺眉。

如此,今日的計劃怕是要再議。

“行了,又不是什麼大事。”謝頌收回扇子,上麵卻有一絲血跡,眼神中微動。

轉眼望去,那人的脖頸處已經有了一道細密的傷口,若是下手之人再用幾分力的話,此人即刻便會命喪當場。

而謝頌隻是看了一眼,便將扇子扔在一旁,隨後拿出一個盒子,打開。 待看清裡頭是何物之後,四周響起倒吸冷氣的聲音。

“這可是我特意從家裡拿來的上好的胭脂,不知可否博美人一笑?”謝頌上前一步,一把握住梁芝藏在身後的手,另一隻手卻順勢圈住了她的腰。 梁芝感覺到陌生的觸感,抬頭,眼睛裡充滿不可置信。

光天化日之下,此人居然比那天調戲攬月的人還放肆!

梁芝下意識想要掙脫對方的束縛,卻是徒勞。

謝頌端著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手卻似乎碰到了什麼,眼神微動。 隨即圈在她腰上的手臂稍微鬆了一下。

梁芝自然注意到了,她試圖掙紮著,無果

隻能眼睜睜看著對方一張俊臉越來越近。

直至對方的嘴唇堪堪擦過臉頰,梁芝感覺到對方灼熱的呼吸落在耳廓,渾身一顫,雙手死死握緊。

“一會兒會有人帶你來找我,跟著他。”

說完這話後,那人後退一步,將胭脂放在她的手裡,目光略帶輕佻地看了一眼梁芝的腰間,還吹了一聲口哨。

“纖纖素手,弱柳扶風,平素隻聞攬月姑娘貌若天仙,現在看來這腰肢也是軟的。”

這話引來了周圍不少笑聲,甚至還有人將目光放到梁芝腰上。 下一秒,謝頌上前,不著痕跡地擋在她麵前,卻被梁芝一把拍開。

見此,謝頌臉上的笑容更甚,不等梁芝反應便徑直離開。

“走了,改日再來——”

梁芝目光落在手上的物件,心下一沉。

旁人不曉得,她卻知道此物乃是宮裡頭的物件,上頭還有特殊的紋飾。 那他讓自己單獨過去,又是意欲何為?

就在梁芝沉思之際,門卻被人從外頭一腳踢開,一隊訓練有素的官兵衝了進來,為首那人一身黑衣,手裡還拿著令牌,大喊。

“大理寺查案,所有人就地站好,不得離開——”

人群立馬騷動起來,隨後在官兵的嗬斥聲中漸漸安靜了下來。

這時,有一人走出來,目光落在梁芝手上的物件,神色一凜:“這位姑娘,煩請跟我走一趟,我家大人有請。”

下意識的,梁芝想到剛纔那人。

他到底是什麼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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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芝跟著對方走了一段路卻發現不對,神色微凜。

“這不是去大理寺的路,你要帶我去哪兒?”

無聲。

梁芝察覺到不對勁,跟著對方走到一處院落前。

“到了,大人請您進去。”

“閣下口中的大人是何人?大理寺少卿嗎?”梁芝試探道。

那人隻是打開了門,不再多說一句。

梁芝剛踏入院子裡,大門便被人從外邊關上了。她立馬回頭,嘴卻被人捂住。

“唔……”

“噓……安靜,聽我說。”謝頌放下手,食指卻虛放在梁芝嘴邊,聲音低沉。 經曆過這一番折騰後,梁芝冇有輕舉妄動,她皺緊眉頭,腦中卻在思考該如何脫身。

“你不是攬月。”

梁芝大驚,抬頭,對方臉上卻依然是熟悉的笑容。

梁芝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這人身份必不簡單。

隻是想起先前對方的冒犯,她蹙眉,等待對方接下來要做什麼。

我無意探查你的身份,但有一件事情需要拜托這位美人……”謝頌臉上又恢複了一貫的笑容。

“今天的事情要是姑娘不能保密的話,在下可是會很傷心的……”

“在下若是難過的話,那必然不會讓其他人好過。”

雖說早已為自己做好了心理建設,可梁芝聽著這威脅滿滿的話,還是有些不悅,語氣也有些生硬。

“我無意探查他人閒事。”

“果然是宮裡頭的人,做事就是謹慎。”謝頌目光落在梁芝腰間掛著的令牌上,隨後從懷裡掏出一方手帕覆在上頭。

“出門辦事,有些身份,可得藏好了!”

“你——”梁芝氣急。

見梁芝將手帕收起,謝頌語氣略帶不捨。

“無意間撿到姑孃的手帕,原想著哪日登門拜訪還給姑娘呢,這下倒是失去了一個與美人約會的機會了,罷了。”謝頌語氣滿是遺憾。

謝頌抬手,喚來小廝:“送這位美人回去……”

“不必了。”梁芝打斷了他的話,轉身,“既然要保密,自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等她離開之後,纔有暗衛進來,小廝見狀退了出去。

“大人,何大人一家已全部下獄,其庶子在攬月閣被抓,從家中搜出的錢財已全部充公。”

謝頌臉上笑意更甚,隻是那笑容卻不達眼底:“我軍三年都不見得能花費這麼多,他倒是奢侈!”

手下無端感覺到一絲冷意,卻見謝頌轉身,又恢複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樣子。

“走,去找皇帝哭個窮,正好快過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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