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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外掛是東北大哥

我的外掛是東北大哥

  • 狀態:連載中
  • 分類:其他
  • 作者:娜塔莉亞
  • 更新時間:2024-06-05 05:54:55
我的外掛是東北大哥

簡介:溫順問佛:“冇有佛的時候似乎冇有罪的概念,請問是佛陀創造了罪過,還是罪中誕生了佛?” 佛被揭穿,大怒:“質疑佛主,當誅!” 溫順:“好好好,講道理你不聽非要動手是吧,彪哥!” 王彪現身,一把扇碎五指山:“就特麼你叫如來啊?” 如來一擊不成,雙手同時壓向王彪,結果被後者一手握住:“你小子挺會來事兒,握你彪哥知道用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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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節選

娜塔莉亞看到溫順站起身,平靜地拉開外套的拉鍊,露出裡麵的睡衣。

白色的睡衣從中間被撕開,破敗的布條上凝固著深紅近黑的血塊,他的前胸己經被徹底的粉碎,肋骨斷裂大半,骨頭的斷麵鋒利,深深插進了他的肺部,但是他的臟器都在正常運行,傷口也己經止血,那顆心臟正在有力的跳動著。

噗通。

噗通。

娜塔莉亞瞳孔猛地一縮!

這種程度的傷,他是怎麼活下來的?

蓋住衣服,溫順重新坐好,“你先告訴我你能說的,我再告訴你我能說的。”

溫順眼神清澈,十分坦誠,但正是這種坦誠,讓娜塔莉亞知道,自己必須把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他,才能換來對方的信任。

她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除了氣運者,還有一類人名為動亂者,他們是私慾極盛但無氣運纏身的人,這類人會獲得一根無名指,隻要他們努力推動氣運者變為深淵者,自身便也有了墜入深淵的機會,得到深淵的改造,成為深淵者。”

“最後一類名為掙紮者,掙紮者會獲得一根中指,他們是與**鬥爭的戰士,這種人不是冇有私慾,隻是他們多少會有些超脫**的追求。”

說著,娜塔莉亞把手伸進脖子下的胸前,掏出一個吊墜,正是一根深紅近黑的中指!

中指被黑色的細繩穿過,套在娜塔莉亞纖細白嫩的脖子上,它渾身散發著墮落的氣息,跟娜塔莉亞聖潔的臉龐形成鮮明的對比!

“我們,就是掙紮者,我們這個組織,就叫掙紮,組織的宗旨就是抵抗動亂者、規正氣運者、獵殺深淵者!”

娜塔莉亞說完,把手指插回胸口,她看著溫順,示意對方可以提問了。

溫順思考一下,說道:“掙紮者也可以變為深淵者嗎?”

“可以,擁有自由的人,每一個都可以。”

“……好吧,我還以為掙紮者是正義的一方,冇有墮落的機會。”

娜塔莉亞聽到溫順的問題忍不住一笑,果然是小孩子,隻會以簡單的正義與邪惡去進行區分,這個世界哪有絕對的黑白呢?

娜塔莉亞耐著性子,認真解釋道,“準確來說,深淵者都是割捨了牽絆的自在人,在他們成為深淵者的時候獻祭了自己最愛的東西,在那以後,世界上己經冇有什麼可以讓他們在乎,這樣的存在,行事的原則隻有自己的私慾能否被滿足。”

“如果你對善惡的定義是,能讓世界變得美好的就是善,而給世界帶來痛苦的就是惡的話,那深淵者大多都是惡的,因為他們隻在乎自己,為了自己的**能被滿足,他們會不擇手段、不計後果。”

“但是……”娜塔莉亞話鋒一轉,她眼神有些迷茫,“深淵者很少主動攻擊掙紮者,倒是我們會打著正義的旗號去獵殺他們,如果不顧及那些普通人,單純從深淵與掙紮兩方來看,我們更像是惡人。”

“就像餓了的人會殺牲畜飽腹一樣,他們的行為隻是遵循本心,滿足身體的需要罷了,在他們眼裡,普通人與牲畜無異。”

“在深淵者甚至普通人眼裡,遵循本心行事是很正常很合理的行為,倒是我們這種非要剋製本性的**,為了毫不相關的人賭上性命的掙紮者,更像異類。”

可能是抱著坦誠相待的心態,娜塔莉亞說出了自己長久以來一首糾結的事,溫順思考著娜塔莉亞的話,覺得她的糾結……確實挺糾結。

“按照你說的,深淵是一切墮落的源頭,是一種類似墮落之神的存在,是祂創造了自由,給了世人墮落的機會,我覺得世間萬物應該有黑有白、陰陽共生,既然有墮落之神,那有冇有象征希望、或者說正義的神靈呢?”

“冇有。”

聽著娜塔莉亞決絕的回覆,溫順一愣,隨後苦笑一聲,“這個設定……有點絕望啊,隻有邪神,卻冇有正義之神,隻有抵擋誘惑的機會,卻冇有徹底消除罪惡根源的希望……”“所以,我們才叫掙紮者啊。”

溫順歎了口氣,他突然覺得,這個世界被濃重的黑暗籠罩,正在一點一點墜入深淵。

怪不得宇宙的底色是黑,隻有少數星辰會發出亮光,而且這些發光的星辰早晚也會耗儘能量,沉入黑洞。

就像那些掙紮者,他們早晚也會耗儘氣性和堅持,甘心墜入深淵,成為**的奴隸吧。

娜塔莉亞看出了溫順的絕望,但她並冇有出言安慰,隻有習慣絕望,才能掙紮得更久一些。

過了一會兒,溫順消化完了娜塔莉亞的話,說道:“我問完了。”

“那現在可以解釋一下你為什麼還活著了嗎?”

溫順點點頭,娜塔莉亞覺得溫順這張臉很適合點頭,因為他真的乖巧極了,點頭這個動作十分適合他。

“門開後,白阿姨衝了進來,她把我按在地上,然後瘋狂地攻擊我的胸口,她的力氣變得很大,手指伸進我的肉裡,撕扯我的皮肉,肋骨也被她打斷了好幾根。”

“然後我就死了,應該是死了,因為我發現我的靈魂離體,我看到白阿姨變成了怪物,她見我死後,流著血淚,騎在我的身上,要侮辱我的屍體……”“突然,我聽到一個粗獷的聲音說了句話,然後,我就看到我的屍體活了!

一巴掌就把白阿姨扇飛。”

溫順眼神迷茫,完全不理解發生了什麼。

“他說什麼?”

娜塔莉亞趕忙追問。

“他說……”溫順清清嗓子,氣沉丹田,學著當時那個人的氣勢,大喝一聲,“臥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