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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人嫌每天都想活命

萬人嫌每天都想活命

  • 狀態:連載中
  • 分類:其他
  • 作者:星隅
  • 更新時間:2024-06-12 17:27:36
萬人嫌每天都想活命

簡介:輕舟在第N次被人按在地上摩擦的時候,淚流滿麵想起自己的慘痛經曆。自己造了什麼孽讓她穿越成了小說中的心狠手辣下場淒慘的反派 她原本以為,穿書反派逆襲套路是穿到一切冇發生之前,不作死不搶戲不亂入老實本分做人,從反派變為背景板,最後逃脫BE結局,迎娶高富帥從此走上人生巔峰。 萬不想……時間穿錯了,她穿越過來的時候發現馬上就大結局了,該作的死已經全作完……現在已經真相大白,隻剩下被男女主按在地上摩擦了…… 輕舟:合著我穿書過來就是來受虐的嗎? 咋整啊,要不還是以死謝罪。【撓頭】 1v1HE 排雷: 1.男主最開始跟女主原身份有仇,態度很差 2.女主前期萬人嫌,所有人拿她當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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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節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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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風瀟瀟,夏日蟬鳴。

清晨時刻,剛經曆一場甘露,雨水盪漾。

幾滴清液從沈輕舟臉上劃過,涼風習習,沈輕舟一時間忘了自己身處何方,她的意識逐漸回籠,她感受到身下,泥土新翻,她感受到雨後空氣中瀰漫地、淡淡地、清甜的泥土味;沈輕舟貪婪地吸了一口濕潤的空氣。

她感受到她的意識逐漸回籠。

她像想起什麼臉似的,她身體陡然一僵,內心喊到,“陳娉!給我出來!那個黑影是誰!他給你什麼關係!為什麼不提醒我!”

她一連三問,但都是大海投石,她的識海一片沉寂。

裝死是吧……

沈輕舟開始集中自己所有意誌,開始在腦袋循環洗腦歌曲。

從廣場舞到社會搖,從家庭吵架的春晚小品到無腦低俗笑話。

她把她平生見過最吵鬨最煩人的事物都通通堆在自己腦中。

就這麼循環了許久,久到沈輕舟腦子都嗡嗡響。

黑暗中那聲音終於忍不住了,道:“你跟他打得儘興,我來不及說。”

“放屁,明明你就是看熱鬨。”沈輕舟冷冰冰地戳穿她。

“那你告訴我,他是誰?”

那識海又死寂了。

又裝死。

沈輕舟歎了口氣,她是真看不懂這位惡毒女配,按理說自己奪了她身體,她應該怨恨,但她實際上接受地坦坦蕩蕩,甚至還在沈輕舟性命危機關鍵時刻提醒她。

但她要是算幫著輕舟,她幾乎都是“時關己也不開口,一問搖頭三不知。”還動不動就放嘲諷。

罷了,你不告訴我,我自己去探。

沈輕舟重新調整呼吸,裝成剛剛甦醒的樣子,她緩緩睜開了眼。

天光明朗,她麵前卻有著陰影。

視線聚焦時,她看到——三個皮膚黝黑,麵容憨厚的大漢你擠我我擠的,互相推搡著,看著自己。

左邊一個臉大如盆,眼睛小如黃豆,眼睛就跟臉上的痦子一樣。

中間的齙牙凸起,活像個大老鼠。

右邊的頭髮根根束起,紮了活像避雷針髮型。

看見輕舟行了,中間的齙牙哥露出一個笑容,他那發黃的碩大的牙齒迫不及待的在唇間脫出,直直出現的沈輕舟麵前。

沈輕舟:………

許是沈輕舟麵如死灰的表情維持的太久。左邊的小眼哥重重捏起她的臉,拽了一下,驚訝道“大、大哥,這人不會是死了吧?”

“你係不繫瞎,這人剛剛還睜眼了,那能是死了嗎?

“依俺看,應該是傻了!”

本來不是死,現在特彆想死。

“不是就是死了!”

麵前這三位壯漢操著一口各地方混合體的方言,竟然你一眼我一語的吵了起來

沈輕舟冇有理他們,她的眼眸緩緩轉動,這裡是在野外,荒蕪人家竹林密佈,一條蜿蜒小路緩緩深如從中。

磔磔鳥叫,泉水敲石,噌吰不絕。

倒是清幽。不遠處的小石旁,一個少年在泉邊束髮。他身著藏紅直裾袍,寬袖飄飄,腰間金絲腰帶,清晨微冷,少年也不曾披胡裘大衣。

他踏如泉水之中,激起清水濕了他的衣襬,他卻毫無在意。他腕間帶著銀飾,會隨著他晃動輕輕作響,他容貌年輕,眉間眼眸流轉間,卻有著一股冷淡。

“泉水邊那人,是你們老大吧。”她輕聲道。

那小眼睛聽了這話,原本極小的眼明顯大了點,“啊,原來恁不傻啊!”他又扭頭瞧了一眼遠處的少年,摸了摸頭,憨憨的笑道;“嘿嘿,對啊,你怎麼知道啊?”

“我猜的。”沈輕舟隨口迴應她,她頗為靈活地坐起身。

她認出來,泉邊的少年,便是昨晚與她打得有來有回的黑影。

這個少年從她被關入地牢,大概率就潛伏在暗處,他靜靜地看著沈輕舟演了一出金蟬脫殼,最後螳螂捕蟬,將沈輕舟抓住。

他將沈輕舟打暈,沈輕舟不知道他怎麼躲過青霄的巡查密佈,但可以確定,這少年修為不淺,至少,是可以在第一大仙門帶著一個罪人來去自如的高手。

他不惜將“陳娉”帶出,是為了什麼目的呢?沈輕舟認為識海中的陳娉會知道答案,但她現在卻選擇了旁觀。

“喂,其他不告訴我都可以。但至少告訴我,他叫什麼吧?我不能讓他發現,我並不認識他”沈輕舟語氣昂揚。

她感受到她的識海響動。

她輕輕瞥向旁邊的少年,此時少年的髮帶已然飄揚在風中,他紅色的衣袍襯得他容貌昳麗,他的眉眼上挑,有些妖豔得動人心魄。

沈輕舟緩緩向他走進,她愈靠近,少年身上淡淡的青竹香。

少年身影未動。少年一定覺察,她在向他靠近,但他不曾有半分動作,好像在等著沈輕舟下一步。

沈輕舟輕笑了一下,按照以前陳娉的性格,他一定覺得,自己是要攻擊他吧。

沈輕舟輕輕的挑起了他髮帶的衣角,眉眼彎彎,陳娉原本高貴冷豔的麵容上露出了一絲從未有過的狡黠。

沈輕舟甜甜地衝著少年道:阿帆,我們接下來去哪?”

那少年腳下一趔趄,他有些僵硬地回過身來,沈輕舟看著他的臉色陰晴不清,隻聽那少年道:“你剛纔管我叫什麼”

沈輕舟眨眨眼:“阿帆——”

她腦中迴響起陳娉剛剛冷淡的聲音,

“孤帆,他的名字叫——謝孤帆。”

*

“你剛纔那稱呼真噁心。”

“切,你懂什麼。他和你之前的往事,你們是仇是怨是恩是情,我俱不知。我與你們有那麼嚴重的資訊差鴻溝不可跨越。

但他不惜花費大心思將我帶出青霄,那麼他肯定計劃週期。而因此,他一套會有一套專門對付我、或者說對付陳娉的計策。

我需要我讓他意識到,陳娉變了,與之前不一樣,這樣他會忍不住觀察我,他的原計策會被打亂,他不得已臨時計劃來對付我這變數。

而他臨時所想的新策,必然會有疏漏。

而一旦被我抓住……”

冇有說話,隻是看了看不遠處走得輕快的少年。

麵對她不久前地輕薄,謝孤帆似乎訝然一瞬,便隨即恢複他淡淡笑意麪容。

他冇有回答沈輕舟的問題,抬起步伐,自顧自地向前走起。

他的身子一動,那小眼睛大齙牙和避雷針三人也通通起身,他們仨訓練有素迅速收拾行囊,拾包的拾包,擦劍的擦劍。

沈輕舟稀裡糊塗地跟上他們。

月明星稀,烏鵲南飛。

蟬鳴空桑林,四月蕭關道。

他們一行人,停下時,已經中夜。寒風瑟瑟,風聲瀟瀟。竹葉飄落,荒山野嶺,鬼聲嗚咽狼嚎鳴。

沈輕舟抬起頭,在荒郊官道旁,矗立著一座房屋。房屋高大卻有些陳舊;寒風侵襲,房屋發出嗚咽。

真的天選拐賣打劫,殺人埋屍的絕佳地方。

謝孤帆上下打量了這棟客棧,眼眸中湧現了些許滿意,沈輕舟看到他薄唇輕起,笑道:“夜深了,我看這裡風水極佳,環境怡人,咱們今天便宿在這裡。”

沈輕舟:………

大齙牙小眼睛以及避雷針三人倒冇什麼反應,一路上,沈輕舟早發現了,這三個人唯謝孤帆是瞻,不管謝孤帆說什麼,他們仨絕對六手讚成。

謝孤帆走過沈輕舟時,感受到沈輕舟身子一僵,直愣愣地定在原地,活像是嚇傻了。

謝孤帆眉間輕挑,道:“陳娉,你是怕了?”

沈輕舟“嗬嗬”地笑了兩聲,又裝模作樣地歎了口氣,道:“怕倒是不怕,隻是呢,我的修為,全被那天殺的白驚風打散了,隨便來個妖物,都可以把我燉了吃了。”她揚起笑顏,“阿帆,你可要,保護我啊!”

她笑得親密。

那旁邊的兄弟三人齊齊瞪大了眼睛。

謝孤帆眼角一跳。

待沈輕舟進入客棧時,才發現,這客棧裡麵光景與外麵大為不同。

客棧外圍,破爛不堪,荒無人煙,感受一點生氣。

裡麵卻金碧輝煌,燈火通明,紅燭明徹夜,觥籌交錯;屋內大堂,台前是琵琶歌弦,如花美眷,台下座無虛席;客人們個個紅光滿麵,精神飽滿。

這一切都太正常,但荒野之外,渺無人煙之處,一切又太不合理。

沈輕舟感受到,她開門的一瞬間,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座中所有

客人都齊齊扭頭,向她看去,目光陰毒,像是猛獸鋪食,躍起將她分食。

眨眼睛,所有人又都他們進來時看見的一樣,三五成群的飲酒尋歡,還是是紅燭吵鬨,奢靡風光的模樣。

沈輕舟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不遠處,一個身材矮小,體格精瘦的身影從人群中竄出。

一個巨大的,堪稱可怖的臉向她湊了過來。

那人下巴後縮額頭尖小,顴骨突出了厲害,一雙漆黑到深不見底的眼睛,他左右亂瞟,閃爍不定。

與沈輕舟對視時,嘴角向上一提,露出碩大的門牙。

沈輕舟:你說你不是老鼠成精,我是不信的。

隨即立刻轉向謝孤帆,滿臉堆笑,他臉上五官彷彿扭曲在一起,儘管他極力表現的和善。

老鼠道:“客官,小人是小店掌櫃。您來,是吃飯還是住店啊!”

謝孤帆麵對著詭異的微笑,倒也不怵。他用手撫了撫警惕而擋在他前麵的大齙牙的腦袋,自己走在“老鼠”掌櫃麵前,也彎起眉眼,笑道:“我等舟車勞頓,深夜趕路,又實為不便,自然是住店。”

沈輕舟看到,謝孤帆此話一出,那老鼠掌櫃的表情有一瞬間竊喜,但隨即那老鼠掌櫃表情又是滿臉愁容,他似乎有些焦急與無奈。

隻見他伸出手指,他的手指指甲尖而長,根本不像是長年撥弄算盤,執筆記賬的手。他顫顫巍巍指著謝孤帆、避雷針、大齙牙,以及沈輕舟,嘴中念念道“一、二、三……四個人!”

掌櫃將手一甩,道:“不滿客官,您也看見了,小店火爆,客房幾乎已滿,如今隻剩一間房了。”

“那、我們不挑的,加個地鋪不就成了嘛”大齙牙道。

“這、這正是小人發愁的地方!那房子太小了,就算加上地鋪,也隻能最多睡三人而已……諸位有四人。”

沈輕舟偷偷看了一眼謝孤帆的臉,謝孤帆處在背光出,麵龐被陰影籠罩,看不清表情。

這荒郊野嶺的客棧,怎麼會爆滿,明明大概率全是鬼怪。

謝孤帆非要進來,也不知道他打得什麼算盤。那老鼠掌櫃的非要故意把四個人中一個人分開,指不定他心裡要將那一個人乾什麼呢。

大齙牙心思冇那個彎彎繞繞,他隻知道,老大不能冇房子住,沈輕舟是個柔弱的小姑娘;他是老大,自然要照顧弟弟妹妹。

他手搭在謝孤帆肩上,道:“謝老大,你和小姑娘還有老二老三住一間吧!他出去幫你們放風。”

謝孤帆隻是看了一看大齙牙,搖了搖頭。

他歪頭向掌櫃問道:“可有柴房?”

那掌櫃一愣

道:“自然有。”

“我來睡柴房!

“好,那就讓她去睡柴房。”

謝孤帆與沈輕舟異口同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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