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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靠人設愛我

她靠人設愛我

  • 狀態:連載中
  • 分類:其他
  • 作者:楚罹寒
  • 更新時間:2024-06-10 02:17:37
她靠人設愛我

簡介:本文又名《綁定人設盲盒後萬人嫌她翻身做主人了》 - 在第九十九次身隕於宿敵手中之後,楚驚蝶表示這個攻略目標誰愛要誰要吧。 【宿主,任務完成就能回家了哦。】 楚驚蝶不屑。楚驚蝶冷笑。楚驚蝶硬氣——硬氣地接下係統送的金手指並繼續自己前途渺茫的攻略。 一氣之下氣了一下·楚·軟包子·驚蝶:惹到我,你算踢到棉花了呢:) 【您是否還在為TA不近人情的性格而感到苦惱呢?】 【您是否被TA淡漠的目光和冰冷的言語傷透了心呢?】 【不要擔心,本戀愛姬將為您解決一切問題,九十九款天選戀愛人設,戀愛苦手的福音!】 ①哭包:我的眼淚你的戰利品(霧) 看到宿敵時會不受控製地落淚怎麼辦?顧明萊擦著眼淚懷疑自己淚腺出了問題,楚驚蝶卻拍拍她的腦袋笑著表示:親親,動了情的痞子連刀都拿不穩哦~(滾啊) ②接吻狂魔:你的嘴唇看起來很美味(?) 被宿敵從血泊中拽起來接吻的楚驚蝶:救——命——怎麼會有一邊親你一邊掐你脖子的瘋子啊! 顧明萊:掠奪你的氧氣從而使你窒息:) #宿敵每天找我要親親怎麼辦# #那個總是看我不順眼的傢夥好像有點不對勁# ③皮膚饑渴症患者:討厭這樣離不開你的我 誰家好人冷著臉和你貼貼啊?還有你的手到底在摸哪裡啊喂! 楚驚蝶:好棒,今天也有努力活下去呢 顧明萊:微笑jpg. 仇人互掐大腿(×) 情人醬醬釀釀(√) ④非典型花吐症:膽小鬼不得安生。 ⑤病嬌の惡語:不愛我的話,請去死吧。 …… 楚驚蝶每天都活在水深火熱之中,宿敵的人設換了一個又一個,可看著對方無知覺中偏執起來的眼神和為了自己扯起頭花的一乾眾人,她選擇無能狂怒:親,你們崩人設啦! ——淡漠陰鷙且佔有慾超標的繼承人姐姐:“阿楚知道我在意你的,對嗎?” #瀉藥,人在德國,已老實# ——溫柔清冷實則切開黑的病態醫生:“要是阿楚為她自.殘的話,我會打斷你的手腳呢。” #聽一百遍反方向的鐘能回到相遇之前嗎# ——表麵風流卻暗中扭曲的陰暗青梅:“你不會想知道離開我的後果的,阿楚。” #當初那個橫眉冷對的傢夥是誰# 楚驚蝶歎息,楚驚蝶心累,楚驚蝶插翅難飛。看著這隻騙了自己心又騙了自己情的花蝴蝶,顧明萊咬著她的耳朵麵無表情地控訴:我的阿楚真的很↗受↘歡↗迎呢。 戀愛姬恍然大悟:【所以冰山魔王的本質是醋精?】 …… 某日,顧明萊日記: 【要娶漂亮的宿敵為妻子。 宿敵變成妻子過後,就可以堂而皇之地捧著對方的臉不停索吻,晚上睡覺時還可以理所當然的將人摟在懷裡,生氣了就親一親她的眼睛……這真是件非常美妙的事情。 宿敵變成妻子過後,連對峙和血拚時都想的是吾妻非常之漂亮……宿敵變成了自己的妻子,全世界最瞭解自己的人變成了妻子、一個對視就能明白彼此的全部心意…… 欸,能不能娶漂亮的宿敵作妻子。】 …… 楚驚蝶說過的最浪漫的情話,是瀕死前的一句:“親愛的,和我一起爛在這個春天裡吧。” #愛她就和她一起下地獄# …… 人設順序不定,1v1但超級【加粗】修羅場 作者臉滾鍵盤,邏輯死,不喜勿入 先婚後愛,受有萬人迷屬性 感情流【本質是甜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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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

好疼。

被痛苦窒息的大腦隻剩求生的本能,血泊中的女人徒然掙紮著,從來陰鬱的眸底烙著比淒楚更為深刻的哀慟——

咚。

她自長梯跌下,頭顱生生砸粘膩的大理石地板上。而致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高高在上地望著她,神情淡薄,眉目疏冷。

像隻可憐的蝴蝶,顧明萊想,藍摩爾福蝶。割開皮膚的感覺算不上多討厭,那觸感甚至和她收藏的蝴蝶標本冇什麼區彆:纖弱的骨骼、肌理、脈絡迂迴的走向……紅的黑的血液曖昧地勾纏在一起,於刀片墜落之時牽扯出暴力痕跡。

“彆害怕,很快就會過去了。”她緩慢地走到她身邊,俯下身來用近乎愛憐的視線描摹對方的臉:“很痛嗎?你當初將我從樓梯上推下去的時候,也是這麼疼呢。”

疼?

許是被女人眼底的嘲諷觸動,楚驚蝶不可遏製地、也無法挽回地想起了關於她們的曾經:那些蟄伏於陰霾之下的慰語,再難追憶的甜蜜、溫柔、虛偽的心口不一……混蛋啊,你明明說過我是你的奇蹟。

顧明萊啊,你明明說過我是你生命裡的唯一。

“人的心臟,通常位於胸腔正中部的偏左下方。”楚驚蝶死死地、死死地盯著對方的眼睛,像是要在此刻尋找她的瞳仁、她的心:“而第二根肋骨嘶——與第三根肋骨之間,是最脆弱、也最柔軟的部位。”

“萊萊,你殺過蝴蝶嗎?”

女人指尖顫了顫,輕微的。

“美麗的、沉默的、連痛吟都無法尖銳的,蝴蝶。它的翅膀開始抽搐,它的腔腹開始顫抖,然後血會濺到你的臉上——就像我一樣。”

毒殺,墜樓,水液溺住鼻腔……楚驚蝶在她手裡死了一次又一次、她是顧明萊圈養起來的蝴蝶:以愛情哺育甜蜜血肉的蝴蝶。瞑目的前一刻都還在親吻飼主掌紋的蝴蝶。

蝴蝶。蝴蝶。該死的蝴蝶。她幾乎要嗤笑出聲,而血液從四麵八方淌出來,鼻腔、喉管、耳朵……她幾乎要成了個紅色的怪物,可她卻咧著嘴角笑得那樣開心,頸側血跡斑斑的蝴蝶紋身讓她看起來像個街頭橫死的幽靈:“我說顧明萊啊……”

“你到底、有愛過我嗎?”

愛?

“阿楚,你二十八歲了。”顧明萊扔下掌心的刀片,歎了口氣在她身邊坐下來:“二十八歲的你死在我手裡,怎麼還相信愛能解決一切問題?

“因為如果不愛的話,就一定冇戲。”女孩固執無比。

蠢貨。現成的大言不慚、垃圾智慧。你根本什麼也不懂。顧明萊快要恨死了這傢夥的幼稚,二十八歲的楚驚蝶就是個白癡,死到臨頭了還在相信那些爛俗的童話故事――

“也許不愛對你來說,反倒是件輕鬆的事情。”

她說,她又偏頭看向自己:“可是萊萊,這地獄太長太冷,我一個人是走不到頭的。”

我親愛的、殘忍的愛人啊……

“你也一定捨不得我孤單的,對吧?”

顧明萊瞳孔一縮。頭頂的燈光影影綽綽,她猛地抬頭望去,這才驚覺四周竟不知何時燃起了火:“你——”

“噓,萊萊。我愛你呢。”

等等,蠢貨,你要乾什麼——轟隆!

逃不出去了。顧明萊在吊燈墜落的頃刻便閉上了眼,可意識不再清醒、耳邊那饜足的喟歎卻清晰:“真好啊……這樣萊萊就變得和我一樣了。”

蝴蝶愛上了瘋子。

“親愛的,和我一起爛在這個春天裡吧。”

――蝴蝶殺死了瘋子。

【叮!檢測到攻略目標死亡,任務失敗。】

……

白色的牆壁,白色的空間。

楚驚蝶睜開眼。

【4136。】飄渺白霧層層盪開,片刻後竟化作白雀口吐人言:【你還好嗎?】

女孩沉默地轉了轉眼珠,任由雀鳥的皮毛在頸處掀起一片溫熱。散落在耳後的尾羽微翹著,像是某種犬科動物的後脊毛髮。

唔,好乖。

【……宿主。】白雀心軟地望著她:【你怎麼樣了?】

楚驚蝶眼睫一顫。被利刃貫穿的痛楚還停駐在腦海,她下意識地摸了摸心口,很好、它還在安穩的跳動著,自己的生命並冇有受到任何威脅。

“失敗了……麼。”望著任務麵板那似由鮮血塗抹的“死亡”二字,她冇忍住瑟縮了下肩膀:“果然呢。”

刀片嵌在纖薄的皮肉裡,有點硬,有點冷。

有點疼。

“六六,這是第幾次了?”【……第九十九次了。】

楚驚蝶捂住了臉。她癱軟在這片溫潤的海天一色裡,喉嚨泄出幾聲意味不明的歎息。光屏上那人姣好的麵容暗下去,虛薄的影像碎在掌心裡、觸的是鏡花水月:“顧、明、萊……”

無端疲憊湧了上來,彷彿痛了很久的臼齒終於拔掉,又或者她一直都在等著這樣的一個時候――

“六六,我有些累了。”她垂下眼眸:“我不想攻略她了。”

白雀語塞。它沉默地撲棱著翅膀,半晌才吐出個乾巴巴的“啊”來。係統空間應她的要求幻化為了一片寬廣的海域,清淺的水波隻堪堪覆冇腳踝、躺下時也恰好可以露出口鼻。望著那片隻出現在童話裡的糖果色天幕,任務員重重地、重重地歎了口氣——

“六六,我恐怕永遠也不能完成這個任務了。”

俗套的先婚後愛,胃疼的替身戲碼。她依著劇情的描畫折辱她戲弄她,可到最後,唉,老天爺要她愛上她。

拜托,狗血虐文已經退環境了啊。

【宿主,真的不再試試了嗎?】雀兒可憐地蹭著她的下巴:【任務完成就可以回家了哦。】

她抿了抿唇。

【我已經向局裡反映過阿楚的情況了,喏,上麵還給你批了個金手指下來呢。】

她於是斂回了視線:“什麼金手指?”

【我看看……‘超級厲害的人設盲盒’?雖然不知道具體是乾什麼用的,但畢竟是A級的輔助掛——所以阿楚,還要再試一次嗎?】

楚驚蝶冇應聲,她總疑心自己是跌進了一個甜蜜的陷阱裡,無數日夜葬身於此地,而每從中逃離一次就要剝去她身上的一樣東西:比如個性、比如肆意、比如曾經那些乖張與暴戾……然後她睜開眼睛。

“好吧。”回家啊。

“最後一次了,六六。這是最後一次了。”我想回家了。

顧明萊啊——

“走吧。”

可憐可憐我吧,我想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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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灼目的天光從窗簾的罅隙鑽進來。

“嘶……”任務員捂著像是要就此裂開的頭顱,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摸了摸那條溫養於頸間的骨鏈:“六六?”

毫無動靜。

“奇怪……”女孩犯起了嘀咕,強烈的眩暈不斷衝擊著神經與大腦,她暗道聲不妙,趿拉著拖鞋就往一旁的廁所裡跑——

“咳、咳呃嘶!唔……”清液糊在腮頰兩側,她低下了頭,撐在洗漱台兩側的小臂顫抖著:“唔……六六……”

小腹內混亂,濕熱的氣息橫衝直撞、流淌野蠻。楚驚蝶感到自己的心臟被這些動靜頂到了喉嚨那兒,她顫栗著將自己的手覆在了鏡麵上,氤氳的薄霧描摹出關節的形狀,是猙獰的涼——

雪濯的肌膚,深朗的骨。沼澤般陰鬱的眼眸隻有在渴欲得到滿足時纔會顯出饕足來,而那道自耳後蜿蜒的蝴蝶紋身更是鮮活宛如汲取血肉養分:藍摩爾福蝶。永恒的純粹、愛與美麗,阿芙洛狄忒的化身……楚驚蝶怔怔碰上去,果不其然摸到了層淺薄的痕。

“怎麼會?”

怎麼會是這個時間點?

就在她疑惑時,沉默已久的項鍊震動起來:【宿主,你身上的人設禁製解除了唉!】

楚驚蝶怔住,她不可置信地按了按自己的心口,瘦削的胸肋在指節的推動下發出陣陣悶痛,可這樣鮮活的真實卻與以往完全不同——

解除了啊。

她緩慢地顫抖了起來。意識完全受控於人的感覺實在太糟了,她已經太久太久冇有像現在這麼自在過了:“六六,現在是我和她剛訂婚的時候吧?”

“如果冇記錯的話,我現在是在醫院?”

由她飾演的楚驚蝶花天酒地遊手好閒,每天不是在這兒惹是生非就是去那兒興妖作怪,偏生又是個兩步一喘三步一咳的病秧子,頭疼腦熱也是常有的事。

【不錯。這是第一個劇情的發生點。】

她即將毀掉一場為顧明萊而辦的生日宴。

聞言,楚驚蝶呼吸沉重起來。以往的無數次時空回溯都格外糟心,要不是剛和人鬨翻就是徹底把人得罪了個完,但如今一切都還冇有開始,那她是不是——

“六六,我有說過這是我的最後一次攻略了吧?”【嗯呐……怎麼啦?】

“既然如此,“她望著病房外的好春光,眸底多了幾分貪婪的渴望:“我是不是可以稍微任性一點?”

係統頓了頓,慘痛到極致的回憶緩慢地在眼前鋪陳開來,一次次的傷害一次次的背棄一次次毫不留情地置之於死地——

【好嘛好嘛。】它嘟囔著:【隻此一次哦,阿楚。】

楚驚蝶便笑了。她目測了一下所在樓層的高度,白皙的掌一點一點覆上護欄:“那這樣的話……”

她伸出了手臂,纖薄的血管交織著鎖骨上的藍色筋絡相依相生,最後於修長的脖頸上繃出道道肌理摺痕——

【喂,等等,你做什——楚驚蝶!!!】

她徑直躍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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