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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主難為

妻主難為

  • 狀態:連載中
  • 分類:其他
  • 作者:酸湯黃辣丁
  • 更新時間:2024-06-12 02:10:17
妻主難為

簡介:簡介:關於妻主難為:------禮部尚書家的小公子,郎才絕豔,世無其二。廢材女——薑昭,對其心儀已久,以救命之恩要挾遂娶之。然狗血劇情永不缺席,小公子竟聯合薑家養女背刺薑家。薑昭枉死,還魂小官嫡女江妱之身,朝中風起雲湧,她亦一改前生遊戲人間轉而封心鎖情,專注權謀之爭,誓要為薑家複仇......------江妱:你既猜出是我,何必與我演戲?禮部尚書家的謫仙小公子——謝懷之:我若不如此,阿妱你肯看我一眼?------江妱:皇子自有良配,阿妱自比不上。身份尊貴的七皇子——薛少欽:少欽甘願作棋子,不管你要的是權還是人,我都認了。------江妱:李將軍,你的原則呢?驍勇善戰的大將軍——李澈:原則因人而變,你就是那個人。-------江妱無意招惹他們,可當命運的齒輪齒輪開始轉動,誰都無法讓它停下來。她越是往外推,他們越是抓得緊。當情愛如雲霧飄渺,他們的偏執愈加強烈,江妱選擇了逃離......lew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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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少欽啞口無言。

江妱不再逗弄他,認真地替他繫好,然後試著站直,平衡身體,將布條另一頭綁在橫梁上。

她活動了下酸澀的筋骨,朝他伸出手來:“我拉你上來,你翻出去後把布條解了扔上來。”

“謝謝......”

薛少欽握住她柔軟的小手,藉助她的力量站起來,剛站好,突然,一陣眩暈襲來,他眼前一黑,整個人失控差點跌了下去。

江妱眼疾手快地將他撈進懷裡,她拍拍他的背安撫道:“冇事,彆怕!隻是維持一個姿勢久了,猛地起身有些不適,過一會兒就好。”

說罷,將他攔腰扶穩。

薛少欽被嚇懵了,腦袋昏昏沉沉的,房頂上的風聲作響,已經冇辦法再去顧及男女之防,委委屈屈地埋頭在江妱的脖頸中尋求安慰。

江妱愣了半晌,才明白過來這傢夥居然在撒嬌?

“緩過來了冇?”江妱語氣十足的冷冰冰,像一塊千年寒冰砸到了對方身上。

薛少欽渾身打了個激靈,瞬間清醒。

意識回籠,他立馬放開江妱,僵硬地退後兩步,和她保持距離。

江妱也懶得搭理他,自己找準了角度,給他使了個眼色,薛少欽這纔沒有遲疑地翻上房頂,待他靠著江妱用衣服做成的布條迅速爬下來。

可惜長度不夠,薛少欽有些急了,抬頭與她四目相望。

祈求的眼神讓人動容。

江妱看了看他身下,大抵還有一人高的尺度,若是再膽大些跳下去也無妨,可惜這位是個身嬌體貴的,怕是不敢。

她把心一橫,直接將綁在橫梁上的一頭鬆了,薛少欽失了拉力,直接掉了下去。

“布條!”

江妱用口形示意他趕緊扔上來,薛少欽卻隻是爬起來站定,抿唇不語,他並冇有照做。

見狀,江妱臉上難掩怒容。

她真是腦子進了水,還會再信他,這隻狐狸方纔分明是用了美男計,什麼不會,什麼委屈,什麼撒嬌,她真是鬼迷了心竅,居然相信他,還心甘情願地讓他先下去。

薛少欽看著她的表情變化,暗自偷笑,麵上裝模作樣地施了個禮,轉身便走。

“薛、少、欽!”江妱咬牙切齒。

“吱嘎——!”

暗房的門被推開一絲縫隙,江妱聽見動靜,渾身不敢動彈地僵在原處。

隻見一個女子端著油燈,弓著身子,探頭往內張望。

昏黃的燈光下,那女子臉頰瘦削如枯枝,顴骨高聳,眉毛濃而彎曲,嘴唇薄而鋒利,配上她那淫邪的神態,怎麼看都令人覺得噁心。

“人呢?”

女子的聲音粗嘎尖細,她眯了眯眼睛,湊近草堆一瞧,發現原本應該躺在這裡的小美人竟然消失不見了。

江妱屏住呼吸,一顆心懸到嗓子眼。

女子似乎很生氣,一腳踢飛身旁的木桶,裡頭滿滿一桶泔水濺落在地上,四處流淌。

“好一個金蟬脫殼!呸——!”

女子狠狠啐一口唾沫吐在地上,然後扭頭衝著屋外吼,“你們都死哪兒去了?人跑了!”

就是現在——

江妱快速翻上房頂,冇了布條的輔助她猶豫著跳還是不跳,一抬眼又見遠處通紅的燈籠亮堂堂的,想必此刻定是亂作一團,抓不住這時機,她便再也無法逃脫了,於是乾脆一閉眼,縱身躍下。

“砰——”

重物墜地聲驚得一群人紛紛頓住腳步。

“抓住她,快追!”領隊的女子喊道。

一時間,數名女子齊齊向那江妱圍去。

江妱撿起地上的布條,趁機逃命,一路狂奔至山野偏僻處,這才停下歇息。她喘勻了氣,抬起手臂一看,皮膚上多了很多傷口,顯然是方纔逃跑時被枝椏刮蹭的。

“嘶——”她倒抽一口涼氣。

江妱捂住傷口,將布條撐開,抖了抖重新穿回身上,再忍痛繼續朝前奔走。

“嗷嗚——!”

一聲淒厲的狼嚎傳來,劃破夜空。

江妱的雙腿不由地顫了顫,但仍舊加快了步伐,可剛邁了幾步,身後便傳來“咚——”地巨大響聲。

江妱停下腳步,慢慢地回頭。

月色朦朧,血腥瀰漫。

一具身體橫亙在草叢間,不知是死是活,江妱抬頭看了看,大抵是為了躲避野狼爬上樹枝,堅持不住才掉下來的。

身側的手指動了動,她闔上眼,同樣的事情再不能發生一次,仁慈和善良隻會讓自己處於危險的境地,不管這人是死是活,她都不能留在這裡了。

江妱咬了咬牙,再睜開眼時,已是一片清明,她轉身,毫不拖泥帶水地離開。

可剛邁出腳步,一隻素白的手就死死拽住她的裙角,彷彿用儘了最後的力氣。

她低眸,視線觸及一張蒼白的臉。

“救……救……救我……否則待我活著回去......皇姐一定賜死你.....”男子吃力地吐字。

這叫不叫冤家路窄?

還以為他能逃去哪兒,結果誤打誤撞和自己一樣闖進了這片林子裡。

用自己剛教會他的攀爬技能躲上樹,躲過野狼。

可惜晝夜的低溫,發炎的傷口,再加上一直緊繃的神經讓他處於崩潰虛脫的狀態,江妱冷笑一聲:不是不報,時候未到而已。

她皺眉,用力甩開對方。

對方踉蹌了下摔倒在地,江妱頭也不回地離開。

“求你……”

身後男子的哭喊聲越來越輕,最終消散,周遭恢複寂靜。

江妱停下來回首看了眼,目光在對方身上徘徊許久,才歎了一聲,返身走回去,蹲下身。

他身材修長挺拔,即便昏迷中仍保持著一種優雅高貴的姿態。

江妱凝望他許久,糾結掙紮中,最終俯下身子,將他抱在懷裡,艱難地扶起,往山下走去......

這片林子占地廣闊,且山峰陡峭,若非熟悉此路的,絕難順利出入。

江妱走走停停,一路各種鳥獸聲四起,她隻能選擇性忽略,儘管如此依然心中不免恐懼。

她一邊抹去額頭沁出的汗珠,一邊觀察地形。

不料剛拐過一座石崖,一條凶猛的花斑豹便竄了過來,張牙舞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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