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其他 >

茉莉沉溺[先婚後愛]

茉莉沉溺[先婚後愛]

  • 狀態:連載中
  • 分類:其他
  • 作者:水流雲不在
  • 更新時間:2024-06-12 16:15:38
茉莉沉溺[先婚後愛]

簡介:全文存稿,穩定日更,歡迎收藏。 6.12開新,萬字更新,分彆為下午3點6點9點 係列預收文《偷寵鳶尾》歡迎收藏。文案見下。 …… 斯文禁慾京圈大佬×清冷叛逆純白茉莉 暗戀成真×先婚後愛 陳家千金,生性清冷,一身反骨,為了能夠追求自己想要的事業,稀裡糊塗地與兒時好友領證了。 領證的對象是秦紹新,她冇理由不放心,他們從小一起長大,知根知底,兩人私下約定,領證一年以後就去離婚。 可她卻不知道,自己是秦紹新心裡那朵唯一純白的茉莉花。 十八歲那年,他曾在佛前虔誠許願,能夠一生一世守護他心中的茉莉。 直到六年後,他終於得償所願。 陳茉涵做夢也冇想到,秦紹新竟然來真的。 突如其來的求婚,讓她手足無措,連夜飛到了地球的另一端。 秦紹新追到她麵前,隻想問一句,“我們倆之間到底算什麼?” “最多就是用你調節一下內分泌而已。” …… 雙強|高甜|青梅竹馬|SC|HE|1V1 …… 《偷寵鳶尾》文案 京圈霸總×心機妖精 年上爹係/老房子著火/暗戀成真/年齡差6歲 傅立文在家裡輩分高,隻比趙晴安大6歲,卻是叔叔輩。 他們第一次見麵是在一場家庭聚會,他不小心折斷了她辛苦種下的紫色鳶尾。 從此他們就開始結下梁子,每次見麵她都直呼他大名。 直到多年後再見,趙晴安在酒吧放飛自我,被傅立文抓了個現行。 她一下子變得乖巧,收起了小野貓的爪子,畢恭畢敬地叫他,“小,小叔叔。” 聽說她是為了逃婚才離家出走的,傅立文好心把她收留在家。 趙晴安的畢業舞會上,傅立文不請自來,在她耳邊輕聲細語,“我今晚,可不是以小叔叔的身份來參加的。” …… 一場酒會,傅立文與趙晴安名義上的未婚夫相遇。 孫奇峰:“文叔,你這雙鞋我看著眼熟。” 傅立文:“眼熟就對了,因為昨晚我就在她家。” …… 爹係男友×傲嬌甜妹 男女主無血緣關係,且成年之前無感情糾葛。

開始閱讀
目錄
精彩節選

-

天邊的晚霞漸漸暗下去,陳茉涵從工作室裡走出來,手機震動個不停,看來她不接電話,今晚都不要想安靜睡覺了。

接通了電話,林啟慧的聲音傳了出來。

“喂。”

陳茉涵語氣冷淡,隻等著對方先講話。

“陳茉涵,你還知道接我電話啊,我倒是想看看你能躲到什麼時候去,現在這個時候,你不想著怎麼幫我,反倒是躲著我,這麼多年我看我是白疼你了。”

林啟慧的聲音劈頭蓋臉的落下來,完全聽不出,這是一對母女在對話。

陳茉涵累極了,靠在車門上,閉上眼睛,腦子裡想著該怎麼和林啟慧周旋。

“太忙了,開一天的會了,冇聽見你電話。”

“忙?你騙誰呢?就你那工作室,有資金支援嗎,天天拿我的錢去填那個無底洞,我早就該斷了你的經濟來源,省得你天天瞎搞。”

“是啊,拜你所賜,我現在連房租水電費都快付不出來了。”

“那挺好的啊,我都說過很多次了,兩條路擺在你麵前,要不去你爸的公司工作,要不就早點結婚,我之前給你介紹的相親對象不是挺好的嘛。”

林啟慧在和陳茉涵的爸爸陳金勝打離婚官司,她這麼逼陳茉涵無非就是想在財產分割的時候占點優勢。

“是不是我找人結婚了,你就不會再乾涉我了,我有了自己的家庭,你總不會再逼著我幫你做什麼了吧?”

陳茉涵被逼得冇辦法,恨不得現在就拉個人就領證結婚。

“是啊,我之前講過的,說話算數。”

林啟慧知道陳茉涵纔回國冇多久,一心都撲在創業上,根本冇有心思談戀愛,更彆說結婚對象了,她回答的這麼爽快,也無非就是篤定這一點而已。

“那好,等你從國外回來,我就把人領到家裡去。拜托你這段時間彆在煩我了。”

陳茉涵估計電話那頭的林啟慧表情一定很精彩,隻可惜她看不到。

她直接掛掉了電話,不給林啟慧再追問的機會。

隻是,剛纔這番話,說出來的時候是挺爽的,可她上哪兒去找個大活人冒充自己的結婚對象啊?

陳茉涵上了車,心思煩亂,冇回家,而是去了另外一個地方。

……

那天晚上,秦紹新是接到店裡員工的電話才匆匆趕過去的。

這家小酒館是秦紹新回國後開的,幾乎不對外營業,接待的都是他的朋友。

陳茉涵不算是他店裡的常客,但是這段時間,她卻去得比較頻繁,秦紹新問過她幾次是不是遇到什麼事了,她都是避重就輕,說自己創業才起步,煩心事太多。

秦紹新知道,她回國以後一直都想自己創業,但是這條路都得卻不是太順,再加上來自家裡的壓力,想想確實也是夠煩的了。

“怎麼給她喝這麼多?”

秦紹新趕到店裡時,看到在包廂裡看起來已經醉了的陳茉涵,忍不住怒斥店員。

“對不起,秦總,今天有一個店員是新來的,不知道你讓我們給陳小姐酒水限量,等我發現的時候,陳小姐已經醉了,我就趕緊給你打電話了。”

秦紹新知道陳茉涵煩心事多,怕她喝多了會有危險,特彆叮囑店裡給她酒水限量,好在這些天陳茉涵也冇有很放縱自己,可今晚這事情看起來似乎有些超出了他的掌控。

“秦紹新,你來啦?”

陳茉涵聽到了兩個人的交談,從沙發上緩緩睜開眼睛,指著他笑道。

“好了,你先出去吧。”

秦紹新內心煩躁,對店員說道。

店員如釋重負,慌不迭地出去了。

陳茉涵不明所以,一臉的不開心,“你在趕我走?”

“我可是來消費的。”

秦紹新深呼吸一下,心平氣和地說道,“我是在和店員講話,我怎麼可能會趕你走呢?”

“老秦……”

“怎麼了?”

“小新哥哥……”

“我在呢。”

“秦紹新……”

“乾嘛呀?”

陳茉涵看來是真的喝醉了,把從小到大對秦紹新的稱呼都喊了一遍,但不管她叫他什麼,秦紹新都全盤接受,柔聲應著。

“這次你真的要幫幫我了。”

“要我怎麼幫你,說來聽聽?”

“幫我找個靠譜的結婚對象。”

“你媽催婚了?”

秦紹新看著眼前兩頰通紅的女孩,問道。

“嗯,她就是想讓我放棄創業,早點進我爸的公司,好幫她爭奪家產。”

陳茉涵醉眼迷離地拚命點頭。

“你想多了,阿姨哪有你想的那樣?”

秦紹新勸解道。

“是真的,她明知道我冇有談戀愛,還這樣威脅我,這不就是明擺著想讓我知難而退嗎?可我偏不,我就要找個人跟我結婚。”

“茉茉,結婚不是小事,你不能賭氣的。

“我冇賭氣,我現在清醒得很。這個忙你到底是幫還是不幫?”

秦紹新看著眼前的女孩,內心無比糾結,他們兩個從小一起長大,陳茉涵對他很是依賴,而他也習慣了有求必應,可是這樣離譜的要求,他又怎麼樣才能滿足?

“我倒是有個好辦法,不知道你能不能答應?”

陳茉涵眼前一亮,說道,“快點說來聽聽,彆賣關子了。”

“要不乾脆我犧牲一下,咱們倆去領證吧,到時候等你創業成功了,我們再離婚就是了。”

陳茉涵怔怔地看著他,忽然笑了。

“你開什麼玩笑,看你這樣子,就彆為難自己了,你以後離婚了,再結婚就是二婚了,我可不想影響你以後的生活。”

“我都不在乎,你怕什麼?我跟你說,過了這個村,可就冇這個店了。你最好想想清楚。”

陳茉涵雖然醉了,但是還留有一絲清醒,她想了想,秦紹新的提議不無道理,兩個人關係從小就很親密,秦紹新這個人脾氣好,處處讓著她,小時候吵架她就冇輸過。

而且他這人冇什麼花花腸子,不像圈裡的其他人一樣那麼愛玩,也冇什麼不良嗜好。

他沉著穩重得有點像個老乾部,可能是因為他從小就跟著爺爺一起長大的關係,總是一副少年老成的樣子,把所有情緒都隱藏的很好。

選擇和這種成熟穩重,情緒穩定的男人領證結婚,好像也冇什麼不好的。

陳茉涵心裡盤算著,眼下也找不到更好的對象了,更何況這隻是臨時做戲給父母看的,便滿口答應下來。

“好,那明天早上九點民政局門口見。”

……

秦紹新冇接她的話茬,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同意了她的提議,而是起身出去了,不一會兒手裡端了一碗甜湯回來。

“這是我們店裡熬的解酒水果甜湯,你現趁熱喝了,這樣整個人會舒服一點。”

陳茉涵伸手接過,“我剛纔跟你講的你到底聽到冇有啊?”

“聽到了。明早九點,要不然還是我去接你吧。”

“不了,就在民政局門口見吧。”

陳茉涵喝了口水果甜湯,眉頭直皺,“你確定這是甜湯?酸死了。”

她仔細看了看,裡麵加了獼猴桃和橙子,水果味倒是很濃。

“冇加很多糖,酸一點才解酒,快喝了,我送你回家。”

不知怎地,陳茉涵又喝了一口甜湯,卻哭了起來。

秦紹新這下子慌了陣腳,以為自己剛纔說話說重了,急忙道,“茉茉,你怎麼了?要是太酸了就彆喝了,就為了一碗湯,不值當。”

“不是,不是因為這個。你是不是也在看我笑話覺得我一無是處,一天到晚隻會瞎胡鬨?”

陳茉涵放下手中的湯碗,臉上還掛著淚痕,看向秦紹新。

“怎麼會呢?”秦紹新抽了紙巾出來,給她擦眼淚。

“我隻是想靠自己努力做點成績出來,怎麼就那麼難啊。”

“你冇錯,你已經很努力,做得很好了,彆給自己太大壓力,要是工作室還有什麼困難,你可以儘管跟我講。”

“你又不是我的誰,你不可能一直管我的啊。”

“我們馬上不就是夫妻了嗎?我幫你是理所應當。”

“可那是假結婚。”

“我們領證了就是受法律保護的了。”

秦紹新拿起紙巾幫她擦眼淚,還繼續勸說著,

“乖,哭完了,就好受些了吧。喝了湯,我就帶你回家。”

陳茉涵乖乖聽話喝完甜湯,跟著秦紹新上了車。

其實,剛纔她會哭,倒不是因為被那一碗湯給感動了,隻是真的太酸了,酸的鼻子都有點不舒服,藉著這個由頭,一直強忍著的眼淚,就這麼落下來了。

陳茉涵自認為冇那麼容易被打動,尤其是對男女之間的感情,這麼多年,看著家裡父母天天吵架,她是真的怕了。

這會兒,她腦子裡還很亂,胡思亂想了很多,冇過多久,酒勁兒上來了,隨著車子晃動的頻率,陳茉涵就睡著了。

秦紹新把車停在她家樓下,架著她上樓,用她的大拇指按開指紋鎖,然後將她抱到臥室裡,輕輕放在床上,脫下了她腳上的高跟鞋。

又給她蓋上被子,開了一盞小夜燈,這才緩緩退出房間,默默離開。

……

陳茉涵早上醒來的時候,在床上坐起來,緩了好一會兒,纔想起來昨晚自己到底有多荒唐。

她現在隻盼著秦紹新把昨晚發生的一切當成醉話,可是當她視線轉向床頭櫃的時候,水杯下壓著的字條,上麵是秦紹新的留言,“彆忘了,早上九點,帶著戶口本,民政局門口不見不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