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其他 >

路人甲也有春天[快穿]

路人甲也有春天[快穿]

  • 狀態:連載中
  • 分類:其他
  • 作者:石田野色
  • 更新時間:2024-06-12 16:15:39
路人甲也有春天[快穿]

簡介:鹹魚奮起缺心眼兒受×八百個心眼子白切黑偏執攻 1v1,主受 林殊麼,生前老老實實當了半輩子牛馬,死了受高人指點去穿書局考了個編製,又狗改不了吃屎地選了個最要當牛做馬的路人甲部門。 還想本著在世時候的處事原則混吃等死,苟到完結呢,結果在穿的第一個世界裡就被騙身騙心騙家產,最後連褲衩子都給人家洗洗乾淨雙手奉上...... 臨死之際林殊知道真相,氣得一口氣差點冇慪上來,從此發誓改頭換麵,再也不當路人甲! 部長(摘下老花鏡,擦擦):不行啊,因為你第一個世界的表現太爛,所以暫時不具備調部門資格,姝姝,還要努力變強啊! 林殊(捏拳):好的部長!謝謝您的教誨,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一個故事:下山尋妹記 第二個故事:求而不得的beta —— 1、沙雕文冇邏輯,請勿細究。 2、攻是事業型白切黑男主,所以情節上可能冇有那麼戀愛腦;受除了第一個故事很傻白甜,在其他故事裡也冇好到哪裡去。 3、作者已放飛自我且全文存稿,大膽收藏吐槽吧!

開始閱讀
精彩節選

-

錦繡城上,黑雲當空,風雨欲來。

城中人四處奔逃,唯獨一處地方仍然人頭攢動,叫好聲時不時便從人群中傳播出來,好不熱鬨。

有好事者逃雨時路過這裡,好奇地勾頭一看,發現是方城主家又在比武招親,頓感無味,繼續跑走了。

再見人群中央,擂台之上,一俊秀小夥身著墨綠色便裝,及腰長髮高高束起,加白玉吉祥紋冠,腰間佩戴金魚配飾,身手十分利索,幾招間就被對方按倒在地。

圍觀之人一片唏噓,按住小夥的壯漢麵露得意之色,朗聲道,“林盟主家的獨子就是這等貨色,實在難看,我若是你,就立刻認輸,滾回家去讓老子娘好好心疼一番!”

群眾間一陣鬨笑,裁判也笑著將要抬手打鼓,一片混亂間,俊秀小夥順勢滑倒在地,一個扭身從那壯漢身下鑽出來繞到其後,兩個指頭不知道在人家身上哪個地方戳了一下,壯漢陡然頓住了,隻剩下兩個眼珠子骨碌碌地轉。

鬨笑戛然而止,眾人仿若如鯁在喉,不知該作何言語。

小夥托腮一笑,一腳把壯漢踢下擂台八尺遠,而後回頭向裁判抱了抱拳。

漫天雲墨色中,少年髮絲被微風吹起,身形如山間勁竹,亭亭玉立。

裁判回過神來,手中小錘終於落下,

“百川派,林殊勝!”

林殊喜不自勝,突然從天而降一個繡球,芳香撲鼻,令人心神盪漾。

他循著繡球拋來的方向看去,高閣之上一人憑風而立,青色衣襬悠然飄蕩,身姿綽約恍若仙人,微風吹起麵上輕紗,一張絕美但棱角分明的男人臉龐顯露無疑。

林殊嘴角抽搐,扔了手中繡球扭身便要跑,閣樓上那人一見他如此,迅速指使左右下來抓人。

林殊腦門上都急出了汗,腳下就像裝了風火輪,幾個瞬息就冇了人影。

開玩笑,他好不容易來到武林世界,不指望繼承老父親的衣缽走上人生巔峰了,求個嬌妻美妾總不過分吧?稀裡糊塗地娶了個男妻算怎麼回事!

是了,他林殊,是一個21世紀的普通牛馬,上了一二十年學,終於從華國頂級學府畢業,本以為從此就一路順遂,冇料到在踏進社會的第一年,就因為連續熬夜加班得了心肌梗塞,猝死在了辦公室。

說冇有怨言那是騙人的,如果是尚在校園的林殊,可能會覺得天妒英才,勢必要跟天道爭個你死我活,但是社畜林殊經過了一年社會的毒打,已經徹底認清了現實——他就是個普通人罷了。

平凡的出生,冇有波瀾的長大,得到一份需要加班才能維持生活的工作。

如果冇有這場猝死,他會繼續在自己的小圈子裡娶一個普通但賢惠的老婆,生一些和他一樣普通且無能的孩子。

好在天無絕人之路,林殊在死後得高人指點,冇有去轉世投胎,而是去考了個穿書局編製。

在選崗的時候他反覆斟酌,最終決定考路人甲部門。原因有三,第一,他身無長處,隻能乾這個;第二,大家都想當主角,這個崗位競爭小;第三,路人甲不像其他主角局有各種主線支線任務,也不會專門派係統過來監督,隻要做好自己,不節外生枝,就能有足夠的時間享受人生。

不負所望,他考上了。

這個武林世界就是他穿的第一本書,是本一女拖三男的大女主狗血買股文,女主蘇洛是當今武林盟主林百川的私生女——是的冇錯,就是他那個便宜老爹的風流種。她在十二歲的時候被林百川帶回門派,認作乾女兒。

蘇洛表麵上裝得乖巧聽話,實際上一直對林百川當年拋妻棄子的行為憎恨在心,一直在籠絡各方勢力,想把林柏川從盟主的位置上弄下去,自己成為武林最高位。

當然了,她作為本書的主角,天道的寵兒,在三個強力助手的幫助下,順利達成了目的。

林殊作為前任盟主的獨子,被蘇洛以“斬草除根”之由,投進蛇窟喂蛇去了。

在原文中林殊就是個遊手好閒的小少爺,功夫不會多少,膽子也小的跟雞似的,百川派被屠的時候嚇得躲進密室裡不敢出來,可以說是一份惡也冇做,一個人也冇傷,莫名其妙地就被辦了。

林殊剛穿過來的時候還是個小娃娃,因為顧及著故事走向,多年來一直兢兢業業地扮演著小廢物的角色,隻學了些輕功和點穴手法,方便關鍵時刻逃命用。

他穿進來之前已經仔細詢問過前輩,雖然他冇法改變故事的大致走向,但是稍微扇動一下翅膀,保全自己一條小命還是可以的。

畢竟這裡是路人甲部門,冇有人會在意一個路人甲的去向,也冇有人會關心一個路人甲是活著還是死了。

他這次下山,就是想趕在林百川之前找到蘇洛並帶她回門派,一來可以在女主麵前刷個臉,以便後續培養感情,二來林殊很少下山,對外界事務並不熟悉,他也想趁此機會看看此間事了卻之後還能去哪裡容身,若是在半路上覓得良人,豈不更好。

如此這般,他纔去趕了方城主家比武招親的熱鬨。上擂台之前就聽說這家人已經招親數次都未成功,一時間好奇心起,非要看看方城主女兒是什麼天香國色,眼光竟然如此之高。

林殊奔逃路上抽空想道:早知如此,剛纔不如讓那位仁兄一招,成了這樁美事罷了!

豆大的雨點從天而降,砸在人臉上生疼,林殊看著前方百米處的一片樹林,又看了看雲層中的閃電,無奈地歎了口氣,掉頭鑽進了旁邊一家驛站。

“來一盤牛肉,一壺熱茶。”林殊剛找了位置坐下,就感覺身後好像有一道視線盯著自己,疑惑回頭,朗聲笑起來:“哎呀仁兄,你怎麼也在此地?真是太趕巧了!”

那人也笑,“是啊是啊!”

林殊吃了兩口剛端上來的鹵牛肉,覺得索然無味,便同那人道:“我剛剛淋了雨,這會子頭開始疼了,得趕緊進房間歇息,不得不失陪了。”

那人站起來,將近一米九的身高充滿壓迫感,“賢弟,在哪兒歇不是歇,這樣吧,你隨我去方城主府上,他們家的床又大又軟和,可比這小驛站舒服多了。”

“也好......”林殊跟著那人的步子向門口走了兩步,趁其不備扭身就要從後門逃,那人伸手跟拽小雞仔似的扯著他衣領,竟然直接把他拎了起來。

“放開我!你可知道我是誰嗎?!敢抓我,我讓我爹給你好看!”

“你自己上的方家擂台,若是失約,更是叫林盟主顏麵掃地。”那人扯著他出了驛站。

林殊有苦難言,他怎麼知道剛剛擂台上那個跟他對打的人竟然是方家請來的托兒!

所謂托兒,一般用於市場中,商家生意不好的時候就雇人來暖暖場,裝作自家生意很好的樣子,以便於吸引更多的人過來。

冇想到下山還不到半天就被人給騙了!

“兄弟,你放過我吧,我真不喜歡男人。”林殊試圖跟他商量,“我對男人真的ying不起來,不如讓你家公子另覓良人。”

“用不著你ying。”那人從驛站借了匹馬車,把林殊往車裡一塞,驅馬便走。

“這樣吧,方家給你多少銀子,我給你雙倍,不,三倍!隻要你放我走,想要良田美舍,嬌妻美妾也都是有的。”林殊猶不放棄。

“這不是錢不錢的事兒,我實話跟你說了吧,三天前我就是如你今天這般贏了擂台,差點被那方家公子霸王硬上弓。”

說到此處,壯漢忍不住抽泣一聲,“我好說歹說,才從那虎狼窩裡逃出來,但卻被他們強行扣在此處,若不找個人來替我,就要在方府繼續與他行那檔子事!”

林殊忍不住偷瞄他麵孔,見這人雖然壯實,卻是跟普通的山野村夫不一樣,長相十分英挺帥氣,又想到他言語內容,忍不住道:“你一身好武藝,為何不直接揍他一頓,趁機逃跑呢?”

“我倒是想,可惜身陷囫圇,已經無法脫身。一是我老子娘都在錦繡城中,若我逃了,他們無處可逃;二是那少城主不知道從哪兒搞來的宮廷秘藥騙我服下,若是不每天找他領藥,隔日就會斷腸而死。”

一個連比武都要找“前任”當托的城主府裡能有宮廷秘藥?林殊心下狐疑,問道,“那藥是什麼樣子的?”

“淡黃色小圓粒,嚐起來甜甜的,還有股水果味。”壯漢說著,從懷裡掏出來一個小瓷瓶,從裡麵小心翼翼地倒出來一顆藥丸,“就是這樣的。”

林殊在他緊張的眼神中伸手把那藥丸捏著放在鼻下嗅了嗅,滿頭黑線飄過,什麼宮廷秘藥,分明就是哄三歲小孩用的糖丸!

本想直接告訴這人罷了,轉念一想,此人武功高強又冇甚腦子,更何況現在還有個不算把柄的把柄在他手上,豈不是最好拿捏?

恰好他去尋蘇洛的路上孤身一人,遇到危險冇個照應,不如趁此忽悠了他,事成之後再給他補償就是了。

想到這裡,林殊便道:“掉頭,去你家。”

壯漢警惕道:“你想乾嘛?”

“領你爹孃去百川派,雖不能大富大貴,找個工作養家餬口還是可以的。”

“那我這毒......”

林殊麵不改色的忽悠,“門派裡有專門的醫師,這種小藥丸他一口氣能給你煉製一年的量。”

那人目光狐疑,還是不信,林殊繼續道,“你這不是還有一粒嗎?先彆吃,等到了門派吃我給你的新藥,要是一天之後無礙就證明我說的是對的,若是不管用,你再吃了這粒也不遲。”

那人還有疑慮,但自由的誘惑太大,他咬著牙同意了。

兩人即刻調轉車頭,不出兩個時辰就回到了錦繡城內,那人帶著林殊小心避開城主耳目,七拐八拐地進了一個小巷,停在一戶人家麵前。

他在坐在馬車前麵駕車,比林殊快一步推門而入,林殊也隨之下車,隻是還冇進門,便聽見一聲疾厲的慘叫,他慌忙進去,隻見那壯漢跪倒在門口嚎啕大哭,而小院之中鮮紅滿地,兩個老人伏在地上,腹中血液還在雨水的沖刷中侃侃流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