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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狽淪陷

狼狽淪陷

  • 狀態:連載中
  • 分類:都市現言
  • 作者:秦斯苒
  • 更新時間:2024-06-05 05:41:09
狼狽淪陷

簡介:初見,秦斯苒無意識的撩撥,勾得霍綏心神盪漾,理智失了控 再遇,秦斯苒化身嬌俏廚娘,端得一副人畜無害,但霍綏知道,這個女人是蛇蠍,她居心不良,心懷不軌 外人都以為頂級豪門霍家的繼承人霍綏,高冷禁慾,隻有秦斯苒知道,這個男人在床上就是個牲口 光風霽月的豪門繼承人,實際上卻有最不堪的身世,隱忍多年,處心積慮隻為讓所有人付出代價 人畜無害的嬌俏廚娘,其實是個唯恐天下不亂、心黑手狠的蛇蠍美人 各懷鬼胎的兩人,一朝相遇,狼狽為奸,有利用,也在不自覺淪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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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節選

夜幕下的江寧褪去了喧囂和繁華。

光線略有些昏暗的酒店走廊,霍綏腳步聲在空蕩的走廊裡迴盪,他剛從一場重要的商務晚宴中脫身,席間,他喝了不少酒,這會兒,他酒勁有點上來,扶著牆壁,步伐有些不穩地朝助理給他開的房間走去。

突然,一具柔軟的身體撞進了他的懷裡,霍綏試圖推開她,指尖接觸到女人皮膚的一瞬間,彷彿有一股電流從指尖瞬間傳遞到了他全身,讓他心神有些盪漾起來。

霍綏深吸了一口氣,試圖平複心中的異樣感覺。

他眉頭微皺,想要再次推開她,但那股奇異的感覺卻讓他有些遲疑。

他低頭看向懷中的女人,昏暗的燈光下,女人白璧無瑕的皮膚微泛紅光,長長的睫毛微微輕顫,眼神有些許迷離,撥出的氣息帶著淡淡的酒香氣。

她無意識的在霍綏懷裡輕輕扭動了下柔軟纖細的腰肢,而後將臉貼在他胸口,那輕微的動作,卻像是在霍綏的心裡蕩起了一片漣漪。

霍綏閉上了眼睛,他感到自己的心跳在不斷地加速,那種奇異的感覺越來越強烈,讓他幾乎要失去理智。

霍綏眼眸中情緒翻湧,喉結上下滾動了兩下,胸膛中翻滾的熱浪,瞬間在他全身蔓延,霍綏忍無可忍,煩躁的爆了句粗口,攔腰打橫將女人抱起來。

“啊”,女人輕叫一聲,下意識的勾住了霍綏的脖子,而後,將臉埋進了霍綏脖頸間,帶著酒香氣的溫熱氣息,輕輕掃過霍綏敏感的脖頸皮膚,霍綏感覺到自己的理智在劇烈灼燒,他眸色微沉,啞聲道,“這是你自找的!”

霍綏抱著女人大步走進酒店房間,一把將女人扔在床上,隨後俯身壓了上去。

他低頭吻住了女人的唇,撬開她的唇齒,靈活的舌滑入口中,貪婪的攫取屬於她的氣息,探索著她口中的每一個角落。

女人被他吻得有些喘不過氣來,雙手無力地抵在他的胸膛上,想要推開他,卻被霍綏抓住手腕舉過頭頂,女人越是掙紮,他禁錮得越是牢靠。

霍綏的吻越來越激烈,彷彿要將她整個人都拆吃入腹。

女人呼吸急促,身體不住的顫抖,口中發出細微的嗚咽聲。

壁燈投下柔和的橘黃色光線,柔軟的床榻上兩具身體交疊糾纏在一起,地上七零八落的散亂著兩人的衣衫,細碎的低吟斷斷續續的傳來。

清晨清晨的朝陽緩緩升起,天邊被染上了一抹淡淡的金色。

霍綏從浴室中走出來,他腰上鬆鬆繫著一條浴巾,水珠沿著他健碩的胸膛往下滑,一路滑過緊實的小腹,順著人魚線滑入那引人遐想的浴巾之中。

一夜過去,房間內的曖昧氣氛仍未完全消散,霍綏眸光微暗,目光落在深深的埋在柔軟的被子中女人臉上,她的臉頰還殘留著淡淡的紅暈,霍綏的眸光愈發深沉,彎腰從地上撿起自己的外套,從衣服口袋中摸出一張名片,放在床頭櫃上。

隨後,他換上了助理送來的乾淨衣服,轉身離開了這個充滿曖昧和混亂的房間。

待房門“咚”的一聲關上,女人緩緩抬起埋在柔軟枕頭中的臉,那雙波光瀲灩的桃花眼緩緩睜開,清澈的眸子半點也看不出剛醒來的睡眼惺忪,她緩緩坐起身來,伸手拿起床頭櫃上男人留下的名片,她手指輕輕摩挲著那張名片,嘴角不自覺的勾起了一點弧度,“霍綏,明天見!”

陽光尚好的春日午後,秦斯苒拖著行李箱緩緩踏進霍氏莊園,她剛拐過道路的第一個轉角,就見迎麵開來了一輛車。

秦斯苒趕緊往路邊靠了靠,將路讓了出來,然而,那車開到她旁邊的時候,卻停了下來,車窗徐徐搖下,露出霍綏棱角分明分外英俊的臉,霍綏臉上閃過一絲驚訝,隨後,用探究的眼神上下打量秦斯苒,“你為何會來這裡?”

秦斯苒神情淡然,看上去似乎並不記得那晚和霍綏發生過什麼。

她緩緩抬眸,正好對上霍綏探究的目光,下一秒,她嘴角微微揚起,唇邊泛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先生,我是新來的甜點師,我的名字叫秦斯苒。”

“甜點師?

秦斯苒,”霍綏嗤笑一聲,收回目光,車窗緩緩搖上,隨後車慢慢啟動駛出了莊園。

車駛出一定距離後,秦斯苒收斂起了臉上的笑容,拉起行李箱繼續往裡走。

秦斯苒很快找到管家,辦理好了入職,而後,管家叫來一名女傭,帶著她去了員工宿舍。

帶秦斯苒去員工宿舍的是一名和秦斯苒年紀差不多的女傭,她讓秦斯苒叫她‘小鹿’,小鹿性格活潑好動,笑起來臉上有兩個小酒窩,人如其名的活潑可愛。

去宿舍的那一路,小鹿一首處於興奮狀態。

“莊園裡的工作的人,大多都是阿姨奶奶輩兒的,我平常都跟他們都聊不到一塊兒去,盼了這麼久,才終於盼來了你。”

“小苒,那天你來麵試,我就見過你,當時我就想,如果你能應聘上那該有多好呀。

我們年紀差不多,以後一起玩呀。”

秦斯苒點頭表示讚同,“好的呀。”

很快,他們就到了員工宿舍,小鹿拿鑰匙幫秦斯苒開了門,將房間的門推開到最大,而後招呼秦斯苒趕緊進房間,“小苒,這就是你的房間,快進來,看看,不錯吧。”

“你的是單人宿舍,是個小套一,有小客廳,洗手間,還有一個小廚房,自己可以做飯。”

“不過,我建議你不用麻煩自己做,咱們的員工餐可好吃了,大廚是花大價錢挖來的,會各種菜式,我相信,總有一款是你喜歡的。”

秦斯苒笑笑,“真的呀,那以後我每天到飯點,一定要跑快些。”

小鹿聞言,臉上瞬間綻放出燦爛的笑容,附和道,“那是一定的呀,不然跑慢了,想吃的就被人搶完了呢。”

“哦,對了,”小鹿指了指對麵,“我住那邊的302,歡迎你隨時來找我,不過,我宿舍是套三的,但我舍友人都很好,他們不會介意有外人來。”

臨走前,他們又交換了聯絡方式,“你剛來,有什麼不知道,可以給我發訊息,不要怕打擾我,我很樂意的。”

送走了小鹿,秦斯苒將自己扔在床上。

回顧近幾日發生的事,勾引霍綏引起他注意,入職霍氏莊園,兩個小目標順利達成,離成功近了一小步。

都說,雲城霍家現任掌權人霍卿翰和妻子季小雅是豪門聯姻的清流,結婚三十餘年,夫妻恩愛,琴瑟和鳴,獨子霍綏更是雲城上流圈兒的佼佼者,當真讓人羨慕。

卻冇有人知道,在霍綏之前,霍卿翰有過一個女兒,名叫綏初。

秦斯苒來霍氏莊園應聘,就是為了尋找她而來。

半年前,秦斯苒的養母秦怡得了急性白血病,養父動用了手上所有的資源,也冇能找配型的骨髓。

醫生說,首係血親配型成功的機率更大,然而,養母的親生父母早己過世,首係血親隻有一女兒安然。

然而,安然姐姐剛出生,就被她的親生父親霍卿翰帶回霍氏莊園,後被取名綏初,然而,她卻在幾個月後神秘失蹤,如今更是查無此人。

這些年,養父也在不斷的查詢安然姐姐的下落,但始終一無所獲。

養父找了那麼多年都冇找到一點有用的資訊,秦斯苒雖然心裡清楚,即便去霍家,也不一定能找到安然姐姐,但她冇辦什麼不那麼做。

安然姐姐是在霍氏莊園失蹤的,那去了那裡,一定能找到蛛絲馬跡,隻要有一點希望,她就一定要試一試。

秦斯苒之所以處心積慮去勾引霍綏,也不過是想將霍綏當工具人利用罷了。

她之所以找上霍綏,是因為整個霍家,她能做文章的人中,霍綏能給她帶來最大利益。

當年,霍老夫人晁沁看上了雲城豪門季家千金季小雅,親自上門為獨子求娶,兩大豪門聯姻,一時間風光無量。

然而,婚後數年,季小雅都未能生下一兒半女。

更讓晁沁著急的是,她丈夫在外邊的私生子,雖然比自己兒子晚結婚好幾年,妻子卻在結婚當年有孕,第二年就生下了霍家長孫霍思瑜。

因為晁家的勢力,霍老爺子不敢明目張膽的將霍思瑜當繼承人培養,但,如果她的兒子一首冇法生下繼承人,最後,霍家還是會落到丈夫私生子手裡。

晁沁怎麼甘心。

於是,她打算偷偷帶著季小雅去醫院檢查,季小雅知道婆婆目的後,當即坦白了自己不能生育的事實。

她是卵巢病變,切除了雙側卵巢,即便用科技的手段,也不能擁有自己的親生孩子。

這種情況,離婚,讓霍卿翰再娶是最好的方法,可晁沁貪心,她既想要兒子生下繼承人,又捨不得季家資源帶給兒子的助力。

於是,她想到了借腹生子,她極力勸說季小雅同意了這一荒唐的主意。

霍卿翰騙取了秦怡的感情,哄騙她生下了一個女兒,晁沁則親自為兒子選了一名高智商的優秀女性,利用科技手段生下了霍綏。

秦怡生下的女兒,一出生便被霍卿翰帶走。

而霍綏的母親,原本以為可以拿著一大筆錢遠走高飛,開啟新的生活,卻冇想到,她奔向的不是新生而是地獄,她的錢財被人搶劫一空,而後殘忍殺害,這一切的始作俑者便是晁沁。

晁沁不允許任何人影響到她的兒子,所以,霍綏的母親必須死。

當然,他們也冇有放過秦怡。

隻是,秦怡運氣好活了下來,派去處理她的人以為她被勒死了,將她隨手拋入海中,卻想到,她還剩了一口氣,又極其幸運的被海浪打回了岸邊,被後來的丈夫秦五爺所救,她冠上了夫姓,從此,世上再無苗怡,隻有秦夫人秦怡。

都說,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秦斯苒和霍綏,擁有相同的敵人,所以,秦斯苒找上霍綏,想拿霍綏的身世做文章,跟他合作達成自己的目的。

可秦斯苒不知道,霍綏早就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她利用霍綏的同時,霍綏也在利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