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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男主都是神經病!

快穿:男主都是神經病!

  • 狀態:連載中
  • 分類:其他
  • 作者:悠觴
  • 更新時間:2024-06-12 02:46:48
快穿:男主都是神經病!

簡介:簡介:關於快穿:男主都是神經病!:快穿主攻,每個世界結局1V1。受病嬌瘋批有點神經,程度或輕或重。陸湛是攻,主世界性格清冷淡漠,小世界性格根據角色的人設而定。排雷,個彆受是真的神經真的瘋,喜歡小甜文的書友不要誤進,結局基本都是和,偶爾一個be無傷大雅。部分小世界氣運之子因為過於悲慘的事件導致黑化,造成位麵崩潰,快穿總部為了維繫各個小世界的正常運營,讓快穿炮灰部陸湛去每個世界充當男主的貴人。在男主的黑化節點伸以援手,給予溫暖。任務成功,便可脫離世界。這對於陸湛,本是簡單又輕鬆的小任務,不成想卻遭遇了人生滑鐵盧。剛做完任務回到主世界的陸湛就被告知任務失敗,小世界男主已全部黑化,需要重回任務小世界,消除男主黑化值,維持世界正常運行。從第三捲開始,陸湛維持小世界的角色人設,進行沉浸式演繹攻略。每一卷除了個彆地方,一切表現出來的性格都隻是陸湛演出來的。lew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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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宜斯來到一處地下室,維爾拉被綁在一張椅子上,他的眼睛被蒙著,嘴裡塞著布條。

柏宜斯眼神冷漠地看著他,伸手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頭。

“你既然敢傷害我的雄主,現在也是你該付出代價的時候了。”柏宜斯聲音冰冷地說道。

他拿出一把鋒利的匕首,在維爾拉的臉上劃了一道口子,鮮血頓時流了出來。

維爾拉發出痛苦的悶哼聲,但由於嘴巴被堵著,隻能發出模糊的音節。

柏宜斯享受著他的痛苦,繼續用匕首在他身上留下一道道傷口。

最後,柏宜斯割斷了維爾拉的喉嚨,看著他的生命漸漸流逝。

柏宜斯特意在把自己收拾的乾淨清新,毫無痕跡,這才端著托盤,推門走進了雄蟲殿下所在的臥室。

推門聲落在耳邊,陸湛卻連回頭看一眼的**都冇有,平靜的端坐於落地窗前的沙發上,看著窗外曾經喜歡的木本繡球。

映入眼中的繡球花,還是一如往初,純淨潔白如雪,不像他,滿身的淤泥,怎麼洗都洗不乾淨,讓他時時刻刻都難以忍受。

“殿下,怎麼不多休息一會兒。”

柏宜斯把托盤放下。走過去,單膝跪在了雄蟲身邊。

陸湛垂眸看著,高大強悍的軍雌很柔順,很乖巧。

“柏宜斯,星網上的事情我知道了。”

柏宜斯聞言內心湧現了幾分愉悅,像是邀功一般,小心試探著說道。

“殿下,那我有冇有讓你覺得有一點開心。”

話語傳至耳邊,陸湛內心不置可否,銀色的雙眸認真的看著腳邊跪著的軍雌。

“柏宜斯,你忘了嗎?我本不用受此劫難,是因你才跌落的。你讓我覺得開心,這像不像是一句笑話。”

陸湛的話像一把刀插在柏宜斯心上,他臉色變得蒼白,眼神中充滿了痛苦和自責。

“對不起,殿下......都是我的錯,是我晦暗卑劣,是我病態私慾過重,才讓你遭受了這麼多苦難。”

柏宜斯低頭,聲音帶著些許哽咽。

陸湛沉默了片刻,臉色平靜,緩緩開口道。

“柏宜斯,你起來吧,這件事我早已不在意了。”

柏宜斯未起身,隻是抬頭,望著陸湛,“真的嗎?殿下,那你不怪我了嗎?”

“就像之前說的,我從來冇有怪過你,隻是……

柏宜斯,我們之間,再也回不去了。”

陸湛語氣平淡,但其中的疏離冷漠感卻無法忽視。

柏宜斯心中一陣刺痛,他隱隱感覺,在這一刻,自己失去了一樣東西,雖然不知道是什麼,卻感覺很重要,而且也許再也找不回來了……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不要深想。

“殿下,不管怎樣,從今以後,我都會一直陪伴在你身邊,保護你,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情。”

陸湛聞言輕笑了一聲,任何事嗎?明知道不可能,這一刻,卻還是想試試。

“柏宜斯,我想離開,你放我走吧。”

柏宜斯聞言臉色都變了幾分,又被他強行壓下去,隻是溫柔而又堅定的說道。

“殿下,你是我的雄主。”

軍雌冇有明確拒絕,但傳達的意思陸湛卻聽明白了,他不會放手的。

“默文,他怎麼樣了?還好嗎?”

默文,默文,又是默文,到底什麼時候殿下的心裡纔不會惦記這個軍雌半分。

明明內心的嫉恨和怒火翻滾的厲害,卻不再表現絲毫,徒惹殿下生厭,隻是語氣柔和的回覆道。

“他冇事,今天一早醒了,就出院了,之後去哪了,我也不知道,殿下,需要我去查嗎?”

他一點都不想去查,殿下如果讓他查,他就直接說不在帝星了,剛好斷了殿下的念想。

“不用了,他一個人應該會更好。”

默文冇了自己這個累贅,隻會活得更輕鬆,而且,他也不想再讓默文因為自己受到任何傷害了。

他反正已經這樣了,還能糟糕到哪裡去呢。

“知道了,殿下。”

柏宜斯起身端過了一旁的托盤。

“殿下,吃點東西吧,還有藥也要吃,我有仔細去看過殿下的病曆本。

之前我不知殿下情況,太過粗魯孟浪,傷了殿下,以後絕不再犯,我會照顧好殿下的。”

關心擔憂的話語落在耳邊,陸湛隻覺諷刺,冇什麼情緒波動,甚至不願搭理一般,隻是略微點了下頭。

柏宜斯看著殿下的冷淡,心有不甘,也隻得勸自己,過段時間就好了,在忍耐一下。

………

之後的幾天裡,兩個人之間維持了詭異的平靜,他們好似達成了某種無言的默契,讓那些過往如沉睡的記憶般,悄然沉寂。

陸湛知道自己逃不開這座精心打造的華麗囚籠,內心卻也不願意就此屈服。

他冇有走出過臥室,冇有再提出離開,也不曾再提起默文,隻是一個人在窗前獨處靜坐。

任憑柏宜斯如何做伏低做小,奉承討好,陸湛也不會給予半分情緒,語氣始終冷淡,麵容依舊清冷。

柏宜斯每次想親近的時候,就會被雄蟲躲避開來,全身都在排斥,無聲的拒絕,眼中則是冰冷更甚。

柏宜斯見此也隻得暫時作罷,不想打破難得的平靜。

這個狀態一直持續到今天,柏宜斯來醫院例行體檢,卻拿到了一份既意外又驚喜的報告,報告上顯示他肚子裡有了一個蟲蛋。

柏宜斯拿著報告單,抬手輕輕撫摸著自己的小腹,心裡高興極了,這是那次在車裡,雄主賜給他的,這是屬於他和殿下的幼崽。

這枚蟲蛋來的很及時,說不定可以就此緩解和殿下如今冰冷的關係。

想到此處,臉上都是壓抑不住的笑容,心情也很雀躍,但又難免夾雜著幾分忐忑。

柏宜斯怕生下來以後,是和他一樣的小雌蟲,殿下會不喜歡,因為蟲族向來都是更看中小雄蟲。

但不管如何,此刻,他迫切的想把這個訊息告訴殿下,殿下那樣善良,那般柔軟,以後說不定,會看在蟲蛋的份上對他溫柔兩分的。

隻是想想,柏宜斯都覺得心裡甜蜜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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