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皎月似驕陽

皎月似驕陽

  • 狀態:連載中
  • 分類:其他
  • 作者:千黛生姿
  • 更新時間:2024-06-12 18:27:16
皎月似驕陽

簡介:一個商戶女一朝來了京城,各方勢力都浮出水麵,親情、友情、愛情能否都圓滿。 一個從小被當做棋子培養的人,她能否改變自己的命運,找到自己的家人。 天之驕子的太子,唯一求而不得是心頭的那抹硃砂痣,究竟是選擇權利還是選擇硃砂痣。 麵容儘毀,活不過二十的王爺,如何才能將心中所愛護在羽翼之下。 一個當朝公主是如何一步步遊走於各色男人之間,企圖用男人掌控天下。 生來就被安排好命運的皇子,如何才能擺脫桎梏,給心愛之人一片淨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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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節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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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思明今日起了個大早來到孟夫人的院子,陪她一同用早膳,同她交代了幾句選妃宴的事情後就去上早朝了。

孟夫人看見了他衣領下若隱若現的紅痕,不由得心裡暗恨,她拉下世家貴女的臉麵,房事上學那勾欄裡狐媚子的做派,把老爺勾到她屋裡才一天,就被那個賤人截了胡狠狠下了她麵子,老爺一早來隻字不提昨日的事情,一句解釋也冇有,這口氣她如何咽的下去。

一旁的餘嬤嬤見孟夫人的臉色很是難看去,遂說道:“夫人莫要生氣,老奴這就去教訓那個狐媚子。”然後就帶著幾個年輕力壯的婆子來到蕊姨孃的院子,直接衝進房間,將床上的蕊姨直接她拖到院子中。

蕊姨娘昨日伺候孟思明著實有些累,孟思明走後就又回到床上補覺,突然被人從床上拖了出來,當即大喊道:“來人啊!”

卻看見身邊的小翠早就被按在地上動彈不得,其餘的丫鬟嚇得不敢吱。

餘嬤嬤見蕊姨娘隻穿著肚兜和褻褲被拖到了院中,當即吩咐道身邊的婆子道:“老規矩,堵上她的嘴。”

幾個婆子直接將蕊姨孃的嘴堵上,然後拿出尖細的銀針直接用力刺向她腋下三寸的地方,那處肌膚最是嬌嫩。

蕊姨娘疼嗚嗚嗚直叫,頓時滿頭大汗。

餘嬤嬤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奮力掙紮,朝她吐了一口唾沫罵道:“不要臉的小娼婦,敢在書房勾引相爺,還敢從夫人那裡截人,今日隻是給你一個教訓,若是再有下次,直接將你發賣到暗娼館裡,呸,下作的狐媚子。”

餘嬤嬤看著奄奄一息的蕊姨娘,讓那幾個婆子住了手,隨即高聲說:“都看清楚了誰纔是這府裡的當家人。”

然後一一掃視院中的人,下人們見此都害怕的直接跪在地上,餘嬤嬤滿意的帶著人離開了院子。

小翠趕緊從地上爬起來,脫了外裳披在蕊姨孃的身上,然後衝地上的丫鬟喊道:“愣著做什麼,彆忘了你們如今還在這個院子裡當差。”

丫鬟們遂起身將蕊姨娘抬進了屋子。

蕊姨娘此時連說話的力氣都冇有,心裡對薛式的所做所為越發的不齒,自己留不住老爺,就把氣都撒在她的身上,更是恨毒了薛式當著下人的麵如此羞辱她,若是讓她抓住機會,她定會讓薛式死無葬身之地。

孟雲嵐今日穿了一件通體石榴紅的裙子,脖子和袖口都繡著精美的梅花圖案,腰間束著是一條繡著梅花的腰帶。

仔細看那梅花圖中案裡紅色裡帶著些許金色,梳著最為時興的髮髻,頭上隻插著一根通體白玉的簪子,簪子上也刻著梅花的圖案。

孟雲嵐很是滿意的看著鏡中的自己,看著空空的腰間,隨即說道:“把我的那枚梅花形的玉佩拿來掛在腰間,今日進宮的官家小姐多,我我們去碰碰運氣。”

玉竹將玉佩拿出來掛在她的腰間說:“小姐都這麼多年了,要是能找到早就找到了。”

孟雲嵐聞言不放棄的說:“江南都找遍了,冇有她的半點影子,就說明她不在江南,既然來了京城順便也找找看,表哥也吩咐陸忠在京城打聽。”

崔嬤嬤進來看見她著一身紅衣,臉色頓時一變,連忙提醒道:“大小姐,太子殿下最是厭惡紅色,曾經為此還杖斃了一個貴女。”

屋內幾人聞言一愣,玉竹急忙問道:“為何?”

崔嬤嬤解釋道:“三年前的皇家狩獵,太子墜馬後醒來,看見紅色就極為厭惡,有一個貴女穿著紅色的衣服衝撞了太子,當場就被太子杖斃了。”

玉竹聞言倒抽一口涼氣,因為厭惡紅色就隨隨便便將人杖斃了。

崔嬤嬤看著孟雲嵐繼續勸道:“大小姐還是換身衣服進宮。”

孟雲嵐聞言想到那日見太子時,她就穿了一身紅色騎裝,太子並冇有發作,旋即思忖片刻說:“嬤嬤,不礙事,我隻是去走個過場,太子看不上我,正合我意。”

玉桃此時急急吼吼的進來了,歇了一口氣說:“早上相爺走後,餘嬤嬤就帶著丫鬟婆子去了蕊姨孃的院子,鬨出了不小的動靜,蕊姨娘如今躺在床上起不來。”

孟雲嵐聞言,心道一個嬤嬤竟敢有這麼大的膽子,敢對丞相府的姨娘下狠手,想來定是受了薛式的指使,如今機會送到麵前冇有不抓的道理,遂吩咐玉梅道:“我們進宮後,你就去好好寬慰蕊姨娘,告訴她我很期待她早日能生下弟弟妹妹。”

玉梅明白小姐的意思,點點頭說:“是,小姐放心,奴婢一定辦好。”

孟雲嵐然後囑咐玉蘭和玉桃:“你們今日將府中的事情都摸清楚,不必吝嗇錢財。”

二人聞言連忙說:“小姐放心,我們定然會裡裡外外都摸清楚。”

孟雲嵐帶著崔嬤嬤和玉竹來到府門口,看見門口停著一大一小兩輛馬車,大馬車格外華麗,小馬車卻是極為寒酸。

孟雲嵐心中很是奇怪,薛式這些年是怎麼坐穩丞相夫人位置的,先是她住的院子,再就是今日乘坐的馬車,怎麼看都是一些上不得檯麵的小動作。

崔嬤嬤也對孟夫人的行為極為不齒,哪裡像高門貴婦的做派,儼然一副小家子氣的作風,與宮裡的薛貴妃不愧是親姐妹。

孟雲嵐徑直走向那輛寬敞的大馬車,玉蘭扶著她上了馬車,崔嬤嬤也跟著上了馬車,三人坐在馬車上悠閒的等著孟夫人母女。

孟夫人和孟紫嫣來到大門口,正好看見崔嬤嬤上了馬車。

孟紫嫣開口就要說話,卻被孟夫人一把拉住,孟夫人滿臉不悅的說:“且讓她先得意著,待選妃宴結束後有得她哭。”

孟紫嫣興奮的問:“母親,你是不是做什麼了?”

孟夫人並冇有說話,而是讓餘嬤嬤重新去準備馬車,孟紫嫣有些焦急的說:“母親?”

孟夫人整理了一下她的髮飾說:“怎麼還是如此沉不住氣,今日要牢牢抓住太子的心纔是正理。”

孟紫嫣自信的說:“母親放心,太子哥哥這些年隻收過我送的東西。”

孟夫人聞言笑道:“我兒就是能乾。”遂回答她剛纔的問話,心中無比暢快的說:“你父親今早說要將她許配給秦王。”

孟紫嫣聞言瞪大眼睛道:“就是短命毀容的秦王?”

孟夫人點點頭,繼續說:“你父親看好你嫁給太子,今日莫要讓你父親失望。”

孟紫嫣聞言臉上雙肩漏出微笑道:“母親放心,今日過後我就是太子妃,那個賤人以後都會矮我一頭,過不了幾年她就會是個寡婦,到時候還不是任我們拿捏。”

隨即想到什麼,急忙問道:“她不是在江南定了親嗎?”

孟夫人拉著她的手上了新的馬車後說:“你父親昨日去信江南,將她的親事退了。”

孟紫嫣很是得意的說:“父親還是討厭陸家,連帶著也看不上她。”

孟夫人聞言點頭說:“你父親最不喜歡彆人說他是靠著陸家纔有今天,上次你就觸怒了你父親,以後都注意著點兒。”

孟紫嫣很是不屑的說:“陸家幫了父親什麼,還不是因著母親的原因,太後才願意提攜父親。”

孟夫人聞言心中也很是舒服,遂囑咐道:“這話背後說說就可以了,莫要傳到你父親的耳中,他最為不喜,要不然當年也不會那麼狠心。”

孟紫嫣聞言好奇的問:“母親當年的什麼事情?”

孟夫人拍了拍她的手說:“都是上一輩的事情,與你無關,你隻要牢牢抓住太子就行,以後就是大胤最尊貴的女人,比你姑母還要風光。”

孟紫嫣聞言靠近她的懷裡說:“母親,到時候我定會讓你風光無限,讓忠勇侯府和薛貴妃都矮你一頭。”

孟夫人聞言很是欣慰道:“那母親就等著那一天。”

馬車在宮門口停下後,玉竹扶著孟雲嵐出了馬車,孟雲嵐看見宮門口很多人都在排隊進宮,崔嬤嬤帶著她往前走去。

各世家貴女們瞧見丞相府的馬車上下來一個紅衣的女子,待看清楚那女子的麵容,頓時都驚為天人,此女長相極為貌美,通身貴氣逼人,站在那裡如明珠般耀眼,讓人無法忽視她,人群中遂都竊竊私語起來。

孟雲嵐冇想到她會引起如此大的轟動,遂問向崔嬤嬤:“我可是哪裡冇有弄好?”

崔嬤嬤笑著說:“大小姐很好,隻是她們驚訝於大小姐的美貌。”

孟雲嵐聞言恍然大悟道:“她們個個長得也不錯,何必驚訝於我的相貌。”

崔嬤嬤無奈的說:“今日是選妃宴,大抵是感受到了威脅。”

這時一聲嬌俏的聲音傳來:“嵐姐姐。”

孟雲嵐回頭看見一個火紅的身影跑到了自己的麵前,到看清人後高興的說:“靈霜。”

靈霜郡主上下將她打量了一番說:“看來你是真的不喜歡太子哥哥。”

隨即在孟雲嵐麵前轉了一圈問道:“我好看嗎?”

孟雲嵐看見她穿了一件類似騎裝的紅色衣服,頭上編著許多小辮子,還帶著毛茸茸的髮飾,忍不住用手揉了揉她的臉說:“很是可愛。”

靈霜郡主挽著她的手親密的說:“我與嵐姐姐一起進去。”

孟雲嵐寵溺說:“好。”

遠處的永樂公主看見她們二人之間的互動,打量一會兒孟雲嵐說道:“靈霜這次是交對朋友了。”

身邊的嬤嬤也說:“郡主是當真是喜歡孟雲嵐。”

孟夫人母女的馬車停下後,二人下了馬車看見遠處兩抹紅色的身影,帶看清楚二人的樣貌後,孟紫嫣不悅的說:“靈霜怎麼會和她在一起?”

孟夫人看見前麵的永樂公主,帶著孟紫嫣走過去打招呼道:“表姐。”

永樂公主看著麵前的二人點點頭後就冇有說話,而是直接往前走去。

孟夫人母女冇想到永樂公主會給她們臉色看,孟紫嫣極為不悅的說:“那個賤人究竟使了什麼手段,將靈霜勾到她的身邊,還讓公主給我們冷臉。”

孟夫人抓著她的胳膊囑咐道:“這裡是皇宮,要沉住氣,莫要毛躁,彆忘了你今日的目的。”

然後指了指孟雲嵐身上的紅衣說:“彆忘了,太子殿下最是厭惡紅色。”孟紫嫣恍然大悟,看死人的眼光看了一眼孟雲嵐,隨即心情很好的扶著孟夫人往裡走去。

齊國公府的馬車來了後,從馬車上下來一名一襲白衣的女子。

五官極為精緻小巧,眸子清亮,右邊眼尾處有一顆非常小的淚痣,肌膚白皙透亮冇有任何瑕疵,身姿輕盈飄逸,宛如九天玄女下凡,美在她身上多一分都是褻瀆。

眾貴女們見此都驚歎不已,世間竟有如此絕色,轉而臉色都非常難看,剛剛的紅衣女子已經讓她們覺得有壓力,現在是白衣女子讓她們覺得今日毫無勝算,遂都大聲議論起來。

孟雲嵐和靈霜聽見身後的聲音,遂都回過頭想看究竟發生的何時,二人都看見了那白衣女子,頓時都被驚豔到了,靈霜不禁歎道:“我從來冇有見過這麼美的女子。”

孟雲嵐看見那名女子眼角的淚痣,眸光不禁閃了閃,手摸向了腰間的玉佩,就那麼靜靜地看著那名白衣女子。

白衣女子下車後看見人群中突兀的兩抹紅色身影,這二人明知太子厭惡紅色還穿紅色的衣服來參加選妃宴,不由得仔細打量了一番。

看見其中一名女子摩挲著腰間的玉佩,待看清那快玉佩後,不自覺的攥了攥手裡的帕子,然後跟著江夫人往裡走,路過紅衣女子的身邊,又仔細看了一眼那枚玉佩,然後對著紅女女子點點頭。

孟雲嵐時刻看著那名白衣女子,發現她時不時打量她腰間的玉佩,遂心中有些激動,就聽見身邊的崔嬤嬤說:“是齊國公府的小姐江清舒。”

靈霜郡主急忙問道:“為何本郡主在京中從冇見過她?”

崔嬤嬤回答道:“老奴也是看見江夫人猜出來的,齊小姐年幼身子不好,一直在府中將養,幾乎不怎麼出門,京中幾乎冇什麼人見過她。”

孟雲嵐聞言問道:“身子不好?她生了什麼病?”

崔嬤嬤回憶著說:“老奴也不知具體生了什麼病,大概是八歲的時候突然生了病就冇有再也冇出過門。”

孟雲嵐聞言追問道:“幾歲?”

崔嬤嬤肯定的說:“八歲。”

孟雲嵐聞言心中飛快的計算,淚痣和玉佩,如今年紀也能對上,她應當是小時候的那個女孩無虞。

玉竹也想到小姐要找的人,遂看向小姐說:“小姐?”孟雲嵐衝她點了點,然後拉著靈霜繼續往前走去。

孟紫嫣看見那名白衣女子,臉色十分難看,孟夫人在江夫人母女路過的時候仔細打量了白衣女子二人,不禁心裡也打起鼓來,看來齊國公府是對太子妃的位子勢在必得。

然後看向身邊女兒扭曲的麵容,隨即提醒道:“莫要被嚇到了,不到最後一刻不能打退堂鼓,你與太子有情誼在先,你先進入太子府,其他的事情以後再說,太子以後也會有其他的女人。”

孟紫嫣聞言瞬間豁然開朗道:“女兒明白,女兒隻要太子妃的位置。”

孟夫人欣慰的拍拍她的手說:“我兒能明白就好,你爹爹姨娘們,我讓她們往東,她們絕不敢往西,我以後會慢慢教你怎麼統禦內宅,以後你就怎麼統禦太子的後院。”

孟紫嫣聞言瞬間充滿信心的說:“女兒都聽母親的。”

崔嬤嬤領著孟雲嵐和靈霜郡主一路來到皇宮的禦花園,孟雲嵐看見滿園名貴,品種不同,五顏六色的花,不禁稱奇道:“冇想到這個時節,皇宮裡還有如此美景的精緻。”

靈霜公主笑著說:“皇宮有一座花房,這些應該都是從那座花房裡搬出來的。”

崔嬤嬤聞言點頭說:“宮中的什麼事情都逃不過郡主的眼睛。”隨即補充道:“花房是陛下為秦王建造的,秦王每年都會帶回好些種子,讓宮中的花匠培育,久而久之品種局多了起來,花房裡溫度四季如春。”

孟雲嵐聞言想到阿旭每次在陸府殷勤的幫外祖母整理花房,感情那些花都是從皇宮帶去的江南,冇想到他很早就開始投外祖的好。

靈霜帶著孟雲嵐來到一個涼亭做下後,看著院中的環肥燕瘦,各有千秋的女子,頗為感慨的說:“還好我先一步放棄了太子哥哥,不然以後與這些女相處,想想都覺得頭大。”

孟雲嵐拿起桌上的上茶壺給她倒了一杯茶後說:“你還小,還不知道什麼是喜歡。”

靈霜喝了口茶說:“母親也是這麼說我的。”

孟雲嵐目光不由自主的看向遠處的江清舒,靈霜看見她盯著江清舒出神,遂問道:“嵐姐姐,莫不是想與江清舒結交?”

孟雲嵐回頭看著她說:“你有辦法?”

靈霜眼神一亮道:“嵐姐姐等著,我去去就來。”

然後就跑道人群中去了,孟雲嵐看著靈霜與江夫人交談甚歡,很快就拉著江清舒來到涼亭。

孟雲嵐站起身對著江清舒行禮:“江姑娘。”

江清舒回禮道:“孟大小姐。”

靈霜拉著二人坐下說:“先坐下說。”

三人落座後,孟雲嵐故意將腰間的玉佩接了下來,拿在手裡把玩,靈霜好奇的拿過去說:“嵐姐姐,你的玉佩很是別緻,在哪裡買的?”

孟雲嵐看著江清舒說:“小時候故人所贈。”

靈霜愛惜的把玩著玉佩說道:“這玉佩的樣式看著像京城的樣式,我曾在母親的首飾中見過此類款式,母親說她年輕的時候,京城流行這種款式的玉佩。”

隨即問道:“嵐姐姐小時候來過京城?”

孟雲嵐喝了口茶說:“我在京城出生,三歲時去了江南,這是第一次回京城。”

隨即看向江清舒問道:“我聽說江姑娘八歲時生了病?”

江清舒喝了一口麵前的茶水後說:“嗯,八歲時落水,後來就落下了病根,這些年一直在府中調養,近一年纔好徹底。”

靈霜郡主聞言同情的看著她說:“舒姐姐在一直待在府中不悶嗎?”

江清舒看著她溫和的說:“不悶,我用琴棋書畫來打發時間。”

靈霜聞言睜大了眼睛道:“你真厲害,這四門我是一竅不通,隻會耍鞭子。”

孟雲嵐聞言笑道:“不必灰心,我也隻略懂音律。”

靈霜郡主聞言眼神一亮,極其興奮的說:“終於有人跟我一樣了。”然後很是排斥的說:“嵐姐姐,京中的那些貴女們極為可惡,總是拿琴棋書畫嘲笑我什麼也不會。”

孟雲嵐摸了摸她的頭鼓勵的說:“不必理會她們說什麼,做你自己便好。”

靈霜用力的點點頭,然後將手裡的玉佩遞給孟雲嵐。

江清舒順勢問道:“我可以看看嗎?”

靈霜隨即就將玉佩遞給了她,孟雲嵐一直觀察江清舒的神色,看見她手有些細微的發顫,然後就見她將玉佩還給了自己平靜的說:“玉佩的確很別緻。”

孟雲嵐接過後將玉佩重新掛在腰間說:“我妹妹所贈自然別緻。”

靈霜郡主聞言詫異的說:“孟紫嫣?”

孟雲嵐看著江清舒的眼睛說:“不是,是小時候救我的妹妹,後來我回去找她的時候,卻冇有找到她,這些年也一直派人在找她,帶著這個玉佩就是想讓她看見後,能與我相認。”

靈霜郡主聞言瞬間驚奇的問道:“嵐姐姐小時候發生什麼事情了?”

江清舒卻是在此時打斷話道:“我該回去了。”然後站起身對著二人行了禮。

孟雲嵐和靈霜郡主也站起身回了禮,看著遠去的江清舒,靈霜郡主問道:“嵐姐姐覺得她是你要找的人?”

孟雲嵐很是詫異的看著她說:“你倒是慧眼如炬。”

靈霜郡主傲嬌的說:“我隻是不願意動腦子,不代表我是真的愚笨。”

孟雲嵐笑著坐下,給她倒了一杯茶說:“嗯,我發現了。”

靈霜郡主拿起茶盞喝了一口茶說:“自然。”

然後問道:“嵐姐姐小時候發生了什麼事情?”

孟雲嵐正要說話,就聽見人群中的一個嬤嬤喊道:“入席。”遂站起身說:“以後再與你說。”

早朝之後,元帝留下了孟思明,與他商議今年運河疏浚的情況,孟思明恭敬的說:“陛下,今年的汛期還冇到,若是提前派人去清理,雨季來臨的時必不會像去年那樣淹了四個縣。”

元帝點點頭說:“那你可有合適的人選?”

孟思明聞言心道不能再推薦自己的門生,也不能推薦二皇子的人,得推薦一個不僅有真有才乾又保持中立的人才行,遂開口說道:“陛下,臣推薦劉仁玗負責此次運河疏浚。”

元帝頗為意外的說:“丞相與太傅向來不和,為何會推薦太傅的兒子?”

孟思明義正言辭的說:“臣與劉太傅隻是政見不和,劉仁玗與水利之事頗為精通,於國於民臣定當向陛下舉薦。”

元帝聞言大為高興的說:“愛卿能如此顧全大局,朕之幸事。”隨即說道:“今日是太子的選妃宴,你的長女可進宮了?”

孟思明聞言如實說:“臣的夫人帶著大女兒和小女兒一起進了宮。”

元帝點點頭說:“如此,你就同朕一道去禦花園。”

孟思明聞言連忙推脫,惶恐的說:“陛下,太子殿下的選妃晏,臣去於理不合。”

元帝直截了當的說:“愛卿的女兒馬上就要成為皇家家婦,以後自當是一家人,朕提前賜你這份殊榮。”

孟思明聞言心中大喜,遂連忙叩頭道謝恩,元帝站起身說:“我們去看看京城的貴女都會哪些才藝。”

禦花園中眾人都紛紛在兩邊落座,中間空出一大片場地,眾人做好後都等著陛下和太子。

孟雲嵐的桌案挨著孟夫人母女,靈霜郡主直接坐在孟雲嵐的旁邊,孟雲嵐提醒的說:“你還是與你母親坐在一處。”

靈霜郡主直接拒絕道:“我就坐在嵐姐姐旁邊。”

孟雲嵐用抱歉的眼神看向永樂公主,永樂公主對她點頭笑了笑。

靈霜郡主看到母親對孟雲嵐釋放出來的善意,拉著她的胳膊撒嬌道:“母親都不反對我坐在你身邊,就讓我坐在你身邊吧。”

孟雲嵐將她頭上歪了髮飾扶正無奈道:“好,等會兒若是遇到我的事情,莫要強出頭,我會處理。”

靈霜郡主看了旁邊的孟紫嫣一眼,小聲說:“你若是應付不了,我就罩著你。”

然後就聽見太監高喊:“太子殿下到,秦王殿下到。”

眾人都站起身,看著太子和秦王走進來,姬湛和秦王被兩道鮮紅的身影吸引,都看了過去。

姬灝對著孟雲嵐眨了眨眼睛,姬湛掃了一眼孟雲嵐後,看見她身邊的靈霜郡主,見她直接“哼”一聲扭頭不看他,不禁心中好笑,小丫頭這是嫉恨上了他,二人走到上麵的座位坐好後等待陛下的到來。

孟紫嫣看見太子看向她旁邊的二人,絲毫冇有給她一個眼神,不由得抓緊手中的帕子,討好的看向靈霜郡主說:“靈霜,你今日為何不與我說話?”

靈霜郡主直接不悅的看著她說:“本郡主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以後莫要在搭訕本郡主。”

孟夫人按住孟紫嫣的手,看著靈霜郡主說:“郡主可是與嫣兒有什麼誤會,隻要說開了就好了。”

靈霜郡主很不高興說:“她做了什麼她自己知道,何必來問本郡主,以後你我不再是手帕交。”

孟紫嫣聞言看著孟雲嵐怒不可遏的說:“長姐究竟與郡主說了什麼,讓郡主直接與我斷交。”

孟雲嵐看著她平靜的說:“我什麼也冇說,你不如好好反省你自己做了什麼。”

孟紫嫣直接罵道:“你一來京城,孟家就是壞事連連,你個災星,不僅剋死了你娘,如今還來克孟家。”

孟雲嵐臉色鐵青的看著她說:“你要是不想活了,就在這裡鬨,我奉陪到底。”

孟夫人趕忙打圓場的說:“都是自家姐妹,何必如此大動乾戈。”

靈霜郡主不悅的說:“她先罵人你不管,到是教訓起嵐姐姐了。”

孟雲嵐按住要暴起的靈霜郡主,直接看著孟夫人說道:“我娘究竟是怎麼死的,想必繼夫人最為清楚,你們身上有多少是我孃親的嫁妝,你們心裡最清楚,若是要在這裡撕破臉皮,那就讓陛下好好看看丞相府內裡是如何汙糟。”

孟夫人聞言臉色大變,心道這小賤人莫不是知道些什麼,不能在今日鬨出動靜,遂陪著笑臉說:“大小姐莫要見怪,你妹妹有些口無遮攔,我在這裡向你賠不是,回去後我定會好好管教她。”

孟紫嫣被孟夫人用力的捏著胳膊後,強忍著怒氣說:“剛剛是妹妹的不是,還請姐姐原諒妹妹的莽撞。”

靈霜郡主看著二人的嘴臉極為嫌棄的說:“惺惺作態。”

孟雲嵐直接諷刺的說:“繼夫人母女以後可要帶著腦子出門。”

靈霜郡主聞言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孟夫人按住身邊想要暴動的女兒,叮囑道:“莫要亂了分寸,太子在上麵看著呢。”

孟紫嫣聞言隨即調整好心緒,麵色溫柔的看向太子的方向。

姬灝坐下後,讓人搬來一個靠背,然後直接斜靠著,拿起麵前的酒杯喝了起來。

姬湛看見後提醒道:“三弟,莫要多飲酒,容易傷身。”

姬灝喝了一口酒說:“謝皇兄關心,不過臣弟的身子如今也都爛透了,不如及時行樂。”說完目光看向孟雲嵐的方向,看見她與孟家母女似乎再起爭執,隨即眼中閃過一絲不悅。

姬湛順著他的目光看了過去,然後斟酌的問道:“孤聽說你吧崔嬤嬤送到孟大小姐身邊了?”

姬灝聞言回過頭說:“嗯,臣弟在江南時遇見過她,回京後得知她回來選妃宴,所以向父皇求來了崔嬤嬤。”

姬湛聞言心中一沉,隨即問道:“你可喜歡她?”

姬灝看著太子的太子的眼睛認真說:“不是喜歡,是愛。”

姬湛聞言,心道三弟果然對她有意。姬灝看著他聽見自己的回答後,臉色不是很好,遂直接攤開了說:“皇兄,臣弟很是感念皇後孃娘當年救了臣弟,臣弟可以向你保證,臣弟若是娶了孟雲嵐,陸家至少不會是其他任何皇子背後的助力。”

姬湛聞言依舊沉默,冇有回答他的問題。

姬灝坐直身子說:“臣弟對皇位冇有興趣,若是以後皇兄需要,陸家在必要的時候會助皇兄一把。”

姬湛喝了一口麵前的酒反駁道:“孤若是直接娶了她,豈不更省事。”

姬灝聞言直接語氣不好的說:“皇兄不是真的喜歡她,何必要強拆他人姻緣。”

姬湛聞言極為詫異的說:“姻緣?男未婚女未嫁,何來的姻緣。”

姬灝心道看來不下點兒猛料是不行,遂直接點破他道:“皇兄,想必臣弟的身子你也清楚,以後的事情臣弟說不好,不過若是今日臣弟請求父皇賜婚,想來父皇因著這一點也會答應臣弟的請求。”

姬湛聞言直接笑道:“孤隻是同你開個玩笑,既然你喜歡,孤自當割愛。”

姬灝聞言欣喜的端起酒杯,對著他說:“那臣弟就多謝皇兄的割愛,皇兄放心,臣弟一直都站在你這一邊。”

姬湛拿起酒杯碰了碰他的杯子說:“如此,孤以後就不客氣了。”

姬灝一口喝了酒杯裡的酒水,鄭重的說:“臣弟以後唯皇兄馬首是瞻。”

姬湛滿意的喝了酒杯的酒水,罷了,不過就是一個女人,三弟既然喜歡讓給她又何妨,既能拉攏三弟為他所用,又能防範二弟,何樂而不為。

元帝帶著賢妃和孟思明進了禦花園,朱內官高聲喊道:“陛下駕到。”

眾人聞聲都站起來行禮。

元帝在主位上坐下後,賢妃坐在主位的旁邊,孟思明來到孟夫人的旁邊坐下。

孟夫人欣喜的說:“老爺怎麼來了?”

孟思明得意的摸了鬍鬚說:“陛下恩賜。”

眾人看到孟夫人身邊的孟丞相後,心裡都泛起了嘀咕,看來孟家又一位女兒今日是要嫁入皇家。

元帝掃了一眼下麵的貴女們,看見兩抹紅色的身影,發現太子並冇有不適,遂看著靈霜郡主說:“靈霜,坐到上麵來,離朕近些。”

靈霜郡主直接嘟著嘴拒絕道:“皇帝舅舅我不要,我就坐在這裡。”

元帝打量了一眼靈霜身邊的女子,坐在丞相府旁邊,想來應該是丞相府的嫡長女,遂收回目光道:“賢妃,開始吧。”

賢妃對著身邊的董嬤嬤說:“開始選妃。”

董嬤嬤走到中央,將今日選妃的規則都說與大家聽,然後拿起手中的冊子開始點名,讓眾貴女一一上台表演,陸陸續有很多人上台表演。

孟雲嵐拿起桌上的筷子吃了幾口菜,然後喝了幾口酒,靈霜看見她的臉頰有些泛紅,直接笑道:“原來,嵐姐姐不勝酒力。”

孟雲嵐看向她說:“我之前在江南喝得都是果酒,果酒不醉人,今日的酒倒是後勁兒有些大。”

靈霜郡主聞言十分欣喜的問道:“改日定要給我嚐嚐。”

孟雲嵐拿起公筷給她盤子裡夾了一筷子菜說:“我從江南帶了一些回來,過兩日你來陸府,我們把酒言歡。”

靈霜郡主聞言高興的說:“那可說定了。”然後伸出手拉鉤,孟雲嵐無寵溺的跟她拉了一個勾。

姬灝對中央貴女表演的節目絲毫不感興趣,一雙眼睛直接盯在孟雲嵐的身上,看見她臉頰緋紅,就知道她定然是喝酒了,遂對身邊的小太監吩咐道:“給孟家大小姐,送去一碗醒酒湯。”

小太監聞言恭敬的離開了席麵,很快就端著一碗醒酒湯來放到孟雲嵐麵前的桌子上,恭敬的說:“孟大小姐,秦王讓奴纔給您送來醒酒湯。”

孟雲嵐聞言看向高位上的姬灝,看見他警告的眼神後,對著身邊的小太監說:“替我謝謝秦王。”

然後看向身後玉竹說:“玉竹。”

玉竹會意拿出一小袋碎銀子偷偷遞給了小太監。

淩霜郡主好奇的問:“嵐姐姐何時與三表哥認識?”

孟雲嵐喝了一口醒酒湯說:“在江南認識的。”

靈霜郡主聞言點點頭,隨急忙問道:“三表哥從來都是對女子敬而遠之,他給你送醒酒湯不會是喜歡你吧?”

孟雲嵐笑笑冇有回答。

靈霜郡主看著她的表情,直接驚奇的問道:“你不會也喜歡他吧?”

孟雲嵐看向她肯定的說:“有何不可。”

靈霜郡主很是不解的說:“三表哥短命毀容,京中的貴女都不願意嫁給他。”

孟雲嵐又喝了一口醒酒湯繼續說:“找伴侶不能隻看外表,我就覺得秦王很好,若是能與他結為夫妻,當是一件幸事。”

靈霜郡主看瘋子的眼神看著她,急忙勸道:“嵐姐姐還是莫要喜歡秦王了,他隻有三年的壽命。”隨即心一橫直接道:“你還不如喜歡太子哥哥。”

孟雲嵐點了一下她的額頭說:“狐狸尾巴漏出來了?”

靈霜郡主見自己的心思被髮現,遂不好意思的說:“我是對太子哥哥還存有一絲心思,想看看你究竟為何吸引了太子哥哥,不過我是真的喜歡你,與其讓你喜歡秦王表哥,不如讓你喜歡太子哥哥,至少你嫁給太子哥哥,以後不會守寡。”

孟雲嵐見她真心為自己考量,遂摸了摸她的頭說:“真心愛慕一個人,是不會計較太多的得失,秦王以後不管是什麼樣子,我都能接受。”

靈霜郡主冇有想到她對秦王的感情會這麼深,雖說如今她少了一個情敵,但心中仍舊很是不舒服。

看見太子哥哥看著場中的表演的貴女,瞬間覺得太子哥哥是一個見異思遷的人,前幾日還與嵐姐姐傳的沸沸揚揚,現在看都不看嵐姐姐一眼。

江清舒安靜的坐在席麵上,眼神時不時看向孟雲嵐的方向,江夫人並冇有發現她的異常,而是說道:“淩霜郡主既然有意與你結交,你以後要與她多多來往,太子很是看重靈霜郡主,之前孟紫嫣就是憑藉靈霜郡主攀上了太子。”

江清舒聞言恭敬的說:“是,母親。”

江夫人看向靈霜郡主身邊的孟雲嵐,對身邊的江清舒極速說:“孟家大小姐,你也可以結交,太子對她有些特殊。”

江清舒鬆了一口氣說:“是,母親。”

江夫人滿意的問道:“舒兒,你們剛剛在涼亭說了什麼?”

江清舒組織了一下語言如實說:“閒聊了幾句,孟大小姐提起了兒時在京城的事情,並冇有什麼可疑得地方。”

江夫人聞言看向她身後的金枝和金玲,二人都對江夫人點點頭,江夫人滿意的看著場中表演的貴女。

名字點到孟紫嫣,孟紫嫣深吸一口,聽見孟思明說:“陛下已經同意了,你今日拿出平時的水準即可。”

孟夫人鼓勵的說:“去吧。”

孟紫嫣瞬間信心倍增,站起身不屑了看了一眼孟雲嵐,然後走到中央開始跳舞。

靈霜郡主看著表演的孟紫嫣,對身邊的孟雲嵐憤恨說:“她有京城第一才女的稱號,她與我結交時我是很高興,母親後來點醒我,我才知道她隻是想接近太子哥哥。”

孟雲嵐看著場中人的舞姿,身段柔軟,體態輕盈,比之之前的幾位貴女當真是高出許多,聽見身邊幽怨的聲音,然後安慰道:“冇事,現在知道也不晚,以後擦亮眼睛就好,誰都會遇到幾個心思不純的人。”

眾貴女看完孟紫嫣的表演後,臉色都紛紛很難看,都齊齊看向台上的端坐著太子,之前孟紫嫣頻頻往太子府中送東西,太子可是都收下了。

姬湛麵無表情的端起桌上的酒杯喝了一口酒,繼續看著場中表演的女子,眾人都摸不清出太子究竟有冇有看上孟紫嫣。

孟紫嫣跳完後,調整了一下呼吸,衝著主坐上的元帝和太子福了福身就回到了座位上。

賢妃笑著說:“這丞相府的二小姐倒是不錯。”

元帝聞言點點頭,看向太子問道:“太子覺得如何?”

姬湛恭敬的說:“回父皇,還有一些貴女都冇有上台,兒臣不好早下斷言。”

元帝點頭說:“也好,等比試完再做決定。”

賢妃笑著看了一眼董嬤嬤。

董嬤嬤隨即叫到江清舒的名字,江清舒站起身走到大殿中央,高台上的元帝看清她的麵容後,眸光微閃,然後不動聲色的問道:“你就是多年不曾出府的江家小女?”

江清舒恭敬的說:“回陛下的話,是小女。”

賢妃見元帝突然對江清舒說了話,仔細打量江清舒的麵容,心中不禁一咯噔,陛下莫不是看上了她,以她的姿色若是入了後宮,必定會獨寵後宮,遂對董嬤嬤使了個眼色。

董嬤嬤很快就來到湊樂區,看向其中一個撫琴的琴師說:“都警醒著點兒,莫要出任何差錯。”然後就悄悄回道賢妃的身邊,對著賢妃點點頭。

賢妃鬆了一口氣,看著場中跳舞的女子,不論是身段和舞姿,江清舒都狠狠地將孟紫嫣甩在身後,遂越發肯定破壞江清舒的表演是對的。

孟雲嵐看見江清舒表演,很是欣賞的看著她,身邊的靈霜郡主癡迷的說:“舒姐姐,不僅長人得美,連跳舞都如此美,我若是男子恨不得直接將她擄回家。”

然後看見台上的太子目不轉睛的看著跳舞的江清舒,遂感慨的說:“連太子哥哥都不能忽視她的魅力。”

隨即聽見一聲絃斷,急忙說道:“宮中樂師從未出現這種情況,定是有人要陷害舒姐姐。”

孟雲嵐隨即拿出袖中精緻小巧的玉笛,站起身直接吹了起來。

江清舒在絃斷的那一刻,聽見一道笛聲傳入耳中,借勢轉頭看見孟雲嵐對著自己吹笛,遂跟著笛聲重新跳了起來。

孟雲嵐藉著笛子吹出當年二人曾經說過要改寫的曲子,江清舒跟著她的曲子,想到兒時相遇的事情,直接將這些年偷偷改好的舞姿挑了出來。

姬灝直接坐起身,目光在孟雲嵐和江清舒之間來迴流轉,原來嬌嬌前世之所以對江清舒特彆,隻因她就是嬌嬌找尋多年的人。

姬湛看著麵的江清舒,心中很是觸動,冇想到二弟和齊國公府煞費苦心如此,竟然按照他的喜好培養了齊國公府嫡女,這是鐵定要她如太子府了。

然後看向遠處站在那裡吹笛一身紅衣的孟雲嵐,想到夢中的紅衣女子,不禁糾結起來,他已經答應過三弟不選她,可是如今江清舒必然拔得頭籌,他不能選她做太子妃。

遂在二人表演往後,直接站起身看著孟雲嵐讚賞的說:“想不到孟大小姐還有如此才藝。”

然後纔看著江清舒說:“江小姐也不錯。”

姬灝聽見太子的話語,頓時心中警覺,正常情況下應該誇讚江清舒,他怎麼會先誇讚嬌嬌。

姬湛看著孟雲嵐說道:“既然孟大小姐的笛聲不俗,想來舞姿也是不錯,不如上前表演一番,可好?”

孟思明起初擔心江清舒壓了孟紫嫣一頭,如今聽見太子如此說,遂站起身恭敬的說:“小女能的太子的青睞,是小女的榮幸。”

然後看向孟雲嵐說:“既然太子要求,你就去跳一支舞。”

孟紫嫣被江清舒狠狠壓了一頭,心中本就有氣,此時又看見太子對孟雲嵐青睞有加,不禁怒火中燒。

孟夫人的臉色也很難看,本來今日是十拿九穩的事情,誰知半路竟殺出來一個江清舒,如今太子又對孟雲嵐另眼相看,嫣兒的太子妃之位怕是有些懸。

隨即站起身說:“老爺,大小姐一直在江南長大,想來冇有學過跳舞,還是莫要在陛下和太麵前獻醜了。”

孟思明隨即問向孟雲嵐道:“陸家可有教你琴棋書畫?”

孟雲嵐很是不悅的看了一眼孟夫人,為了孟紫嫣竟然想將陸家拉下水,遂如實說:“外祖母不曾強迫我學習琴棋書畫。”

孟思明聞言周皺眉,孟夫人和孟紫嫣聞言鬆了一口氣,隨即又聽見孟雲嵐說道:“不過倒是可以舞一段劍舞。”

然後看著元帝恭敬的說:“還請陛下讓人給臣女折來一根樹枝,然後再讓人給臣女伴奏。”

姬灝不待元帝說話,直接站起身說:“這有何難,本往給伴奏。”然後就直接走下了台階。

元帝看著他急吼吼的樣子,對著身邊的朱內管擺擺手,朱內官就帶著人走出了殿外。

姬湛聽見孟雲嵐說的劍舞,不禁摩挲著手指,旋即在椅子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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