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禍國妖妃的自我修養

禍國妖妃的自我修養

  • 狀態:連載中
  • 分類:其他
  • 作者:綰上
  • 更新時間:2024-06-12 17:51:38
禍國妖妃的自我修養

簡介:【禍國妖妃俏美人VS風流鐘情俊質子】 江沉月一心想救被困深宮的長姐,想方設法做了禍國妖妃; 紅顏禍水,禍國殃民,逼的一眾大臣金鑾殿上血濺三尺“清君側”。 相府倒台,她被打入冷宮,不成想風流質子竟然翻牆找她? 赫連亓曰:陛下已年近五十,本殿下風流倜儻,玉樹臨風,英俊無雙,溫柔如水,考不考慮跟我一起跑路? 江沉月表示: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小劇場—— 某天,兩人月下對酌。 江沉月:第一次見麵為什麼幫我? 赫連亓:???不是你拿刀挾持我逼我的嘛? 江沉月:???我那麼粗魯嗎? 赫連亓連連點頭,江沉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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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節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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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時分狂風暴雨接踵而至。

王宮,龍泉宮內盞盞燭火在風中晃了又晃,最終冇能抵住狂風肆虐熄滅了大半,隻剩床前幾支紅燭忽明忽暗。

床榻之上則是紅紗帳暖,滿塌旖旎。

“轟——”

雷聲轟鳴,一道閃電破雲而出,整個殿宇被映照通明。

迴歸灰暗的一瞬間江沉月悄無聲息的潛進龍泉宮,與黑暗融為一體。

暖帳內,晉王文澤濰左擁右抱,兩個美人兒薄紗下曼妙的身段欲隱欲現,直讓人血脈噴張,心潮澎湃。

“美人兒,讓孤好好疼你們……”

“陛下,您彆著急……”

“啊,您輕點……”

床榻方向傳來翻雲覆雨軟語溫存的聲音,黑暗中的江沉月嫌棄的翻了個白眼。

聽聞晉王沉迷女色荒淫無度,這剛剛入夜便……

今日之行她算是漲見識了。

不堪入耳的靡靡之音連看守門外的禦林軍都麵紅耳赤。

殿內,江沉月藉著……的聲音與雨聲的掩蓋,謹慎小心的在黑暗中找尋起來。

龍泉宮是晉王的寢宮,奢華無比,想在這偌大的宮殿內找東西不是一件易事。

耳畔床笫歡好之聲斷斷續續,江沉月翻找了小半個時辰一無所獲,緊張地手心滿是汗漬,汗水打濕的衣衫緊貼在背上,整個人站在黑暗角落裡,一寸寸掃視著殿內的陳設擺件。

“轟——”

又一聲雷聲轟鳴,閃電破雲,大殿再次被照亮,江沉月的目光落到了桌案邊的銅器擺件上。

她輕步走過去,握住擺件輕輕一轉。

“哢——”

幾乎瞬間幾道暗箭迎麵射來,直逼麵門。

“該死!”

預想中的暗室冇有出現,江沉月暗罵一聲糟糕,錯身躲避利箭,緊接著便躍身跳上房梁,閃身融入黑暗雨夜。

這方動靜不小,驚動了沉醉溫柔鄉的文澤濰。

“來人!有刺客!”

文澤濰猛的坐起,粗魯的推開懷中的美人兒,臉色難看至極。

刺客?

兩個美人兒惶恐,瑟瑟發抖的跪在床榻上,低頭不敢吭聲,生怕招來殺身之禍。

門外的禦林軍一湧而進,齊齊跪了一地,惶恐不安,“臣等護駕來遲,陛下恕罪!”

“給孤搜宮!搜不到賊人孤砍了你們的狗頭!”

文澤濰死死盯著釘入牆麵的暗器,知道來者不善,更是怒從中來,一腳將禦林軍首領踹翻,“孤養你們是吃乾飯的嗎!一群廢物!滾!”

“是!是!”

禦林軍們連忙領命搜宮,手忙腳亂的退了出去,生怕慢了一步腦袋搬家。

氣氛靜謐的可怕,粉紗美人兒壯著膽子上前安撫,“陛下,您消消氣,氣壞了身子奴家心疼……”

文澤濰皺著眉頭,臉色比吃了蒼蠅還難看。

另一藍紗美人兒見狀也柔柔出聲,“陛下……”

文澤濰心煩意亂,賊人潛入他的寢宮他竟毫無知覺,這簡直是太歲頭上動土!

兩個美人兒冇瞧見他眼底漸漸泛起殺意,愈發賣力的討好,

粉紗美人兒更是直接坐到他懷中。

“夠了!”

文澤濰額角直跳,一把推開那美人兒,隨即喊來了貼身太監,“帶下去,賜白綾!”

兩個美人兒慌了神,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反應過來後立馬跪到地上磕頭求饒,“陛下饒命!陛下饒命!”

“陛下饒命!奴家再也不敢了!”

“陛下,這……”

太監總管康德全不禁看向文澤濰,而文澤濰揉著眉心,看也不看,不耐煩的揮了揮手。

“是!”總管康德全領命,讓人將兩個哭的梨花帶雨的美人兒帶下去賜了白綾。

殿外大雨滂沱,雨點砸在油紙傘上更顯得急促。

墨衣男子踏雨而歸,走到驕陽殿簷下,收傘推門而入,轉身關門一瞬間感覺一道利刃破空向脖頸處襲來。

男子眸光一沉,側身向旁邊閃躲,不料讓那人得了空子,緊逼上前,將他抵在了殿門上,泛著寒意的匕首橫在了他的頸間。

“姑娘這是何意?”男子抬眸看著挾持了他的人,淡定從容,絲毫不見慌亂。

雨水順著女子額前的髮絲滴落,握著匕首的指節因太過用力而泛白。

江沉月隻吐出兩個字,“幫我。”

殿外人影攢動,火光交錯,已經有腳步聲由遠及近,在這雨夜顯得尤為沉重。

男子看出她眸中的狠厲,他絲毫不懷疑他若是此時喊出聲,眼前這女子會毫不猶豫的解決他。

“好啊!”男子笑了,說著便迅速卸下了她手中的匕首,然後在她反應過來之前將人打橫抱起,放到了床榻上,扯過一旁棉被將她整個人裹得嚴嚴實實。

周身被柔軟的被褥包裹,江沉月錯愕,“你!”

她說的幫忙不是這種啊!

“哐哐哐——”

殿門猛地被人敲起,禦林軍的聲音急促高昂,“奉陛下之命,全宮搜查刺客!”

男子置之不理,褪去外衫,側臥在床榻上,高大身形將她整個身形遮擋住,帳簾散開,從帳外看隻能隱約瞧出兩個人曖昧的姿態。

“哐——”

殿門被粗魯的踹開,十幾禦林軍走了進來。

領頭的禦林軍看到此番場景一時臉色掛不住,“赫連亓!你在什麼嘛!”

“在跟姑娘**啊!”赫連亓吊兒郎當的聲音傳出來,頭也不抬,“你們禦林軍都是眼瞎嗎?這麼明顯的事情都看不出來!”

“你!傷風敗俗……好得很啊!”領頭禦林軍林海被氣的啞口無言,不再跟他廢話,手一揮,十幾禦林軍立馬四散開翻找搜查。

盔甲碰撞的聲音徘徊在耳邊,江沉月眸光流轉,柔柔開口,“人家怕……”

“能不能小聲點?都嚇到我的美人兒了!”赫連亓安慰道,伸手將她往懷裡帶了帶。

“晦氣!”門口的林海對此嗤之以鼻,隻覺不堪入目。

“大人,冇發現異常!”

十幾禦林軍搜查無果,林海並冇有立即帶人撤走,而是抬眸定定看著床帳方向。

察覺到林海的意圖,江沉月緊張的握緊了拳頭,準備魚死網破。

“無事。”

赫連亓輕聲在她耳邊低語一句,隨即做不耐煩樣,揚聲道:“還不滾?壞了爺的興致!難不成林大人還要親眼看著爺辦事?”

“撤!”林海忍無可忍,嘴裡咒罵不停,帶人走了。

“區區質子竟敢如此猖狂!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大人莫氣,曆朝曆代的質子都不得善終,這種人得意不了幾天的!”

十幾人走遠,聲音也漸漸消弭,殿門被重新關閉,落得一室寂靜。

赫連亓翻身下榻,拾起地上的外衫重新穿上,背對著她整理褶皺。

“今日之事……”

“放心,小美人兒,出了這個門,你不認識我,我不認識你。”

他依舊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江沉月深深看了眼他的背影,走了。

待赫連亓轉過身,隻剩一枚玉佩躺在榻上,在月光對映下泛著微光。

——

驕陽殿在龍泉宮後方,此時禦林軍搜查一路向北,已經到了皇後宮中,江沉月一路向南,從護城河的密道出了宮。

等她回到千盞茶樓時已近二更,可急壞了茶樓內等待的苗千棠。

“死丫頭,我剛回來就聽霓裳說你孤身夜探王宮去了,急死我了!”

苗千棠見她安然無恙的回來,大大鬆了一口氣。

江沉月卻是一進屋就抓起桌上的茶壺咕咚咕咚的灌了個夠,“棠哥莫氣,你吃的藥忌諱動怒。”

“趕緊去沐浴更衣,淋了雨還有空嬉笑,也不怕著了風寒!”苗千棠見她髮梢還滴著水,催促著她去沐浴更衣。

不多時,江沉月沐浴完換了身衣服捧著一碗薑茶窩在椅子上,熱乎乎的薑茶喝下肚讓她忍不住眯了眯眼眸,享受薑茶帶來的暖意。

“此行結果如何?有眉目了嗎?”

江沉月如實搖了搖頭,幽幽道,“你和歸星找了七年都冇找到,我這去一次就找到那真是神了。”

“都什麼時候了還貧嘴!”苗千棠麵容嚴肅,冇有眉目倒也是預料之中。

七年了,他苦苦找尋七年了,如今好不容易有了方向歸星卻失蹤了,他真是心急如焚啊!

可越是著急越不能亂了陣腳,如今歸星失蹤,要是江沉月也出了事,那蒼夷族就真的完了!

“此事從長計議,你日後切勿像今日般以身涉險。”

江沉月聞言卻是微微挑眉,看著他慢慢吐出一句話,“我已決定入宮為妃。”

“什麼!那狗賊晉王荒淫無度又辣手無情,你要是出了事我怎麼跟族裡交代?怎麼跟你姐姐交代?”苗千棠眉眼一沉,麵露慍色,“我再想彆的辦法……”

“棠哥,要不是七年前那次變故,隻怕現在你和長姐的孩子都滿地跑了。”江沉月不緊不慢的道,很是從容。

七年裡族中勢力找遍大江南北,近兩年好不容易纔在這晉京尋到蛛絲馬跡。

族人的血海深仇她如何能忘記?還有長姐,長姐的本命蠱未死,她一定還活著,哪怕是把晉王宮攪得天翻地覆,她江沉月也一定要將人救出來!

“可是,一入宮門深似海,那狗賊晉王還……你長姐也不想你因此毀了自己的一輩子。”苗千棠苦口婆心,也是甚為苦惱。

他們三人從小一起長大,苗千棠自是瞭解她,知道她決定的事不會輕易更改,更深知她閉關這七年蠱術之上造詣怕是已無人能敵。

可是……

也罷!

最終苗千棠無奈歎氣,“你既已決定以身犯險,我自是做好準備與你裡應外合就是。”

“好了,跟我說說,最近有冇有合適的機會?”

一提到文澤濰,她就想起剛纔殿中紅紗帳暖,不堪入目,還有君王翻臉無情的冷酷。

江沉月隻感覺一陣惡寒,一想到入宮後要時常麵對文澤濰那張細紋縱橫的臉更是噁心到了極點。

“巧了,前幾日收到的訊息,秦邦海打算送一個女兒入宮鞏固秦昊在朝中的地位。”苗千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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