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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亂挑選飼主中

黑亂挑選飼主中

  • 狀態:連載中
  • 分類:其他
  • 作者:木秀於蘭
  • 更新時間:2024-06-12 19:02:03
黑亂挑選飼主中

簡介:觀察力MAX,推理能力MAX,世界對他來說無所遁形,天才而懵懂的亂步,孤獨的流落世間。 無法理解,不過是說出看到的事實而已。 無法理解,為什麼人人厭惡他驅逐他,對他滿懷惡意。 異常,異常,異常!亂步大人生存在一個充滿怪物的世界! …… 不,他纔是怪物。 揍敵客令人膽寒的腦,PortM史上最年輕的乾部,世間最強詛咒師…… 無聊,做蠢事的惡人很無聊,懼怕他的普通人很無聊,警惕他的善人同樣無聊。 他隻不過是做自己感興趣的事罷了,若合我意,一切皆好! 總而言之,離家出走後,先找個人照顧自己吧。 哦哦!叛逃的繃帶精操心師,世界第一偵探的同位體,頭更禿的boss,最強DK摯友,盤星教教主……很有意思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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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種恐懼,來源於顛覆認知的異常、反常。

如婚紗染血,孩童化身惡鬼——當本應理所應當的事物超出認識,以讓人難以理解的形式出現,微妙的懼意便自心底滋生。

亂步曾對世界滿懷惶恐。

因父母死於事故,冇有庇護的少年孤獨的麵對世界,四處碰壁,茫然無措。

“你在胡說什麼!給我滾,滾出警校!”

“膽敢這樣汙衊我,我可是駐所所長!這裡冇有你的容身之處!”

“滾開,這裡不歡迎你!”

誒?

這些大人在說什麼啊。

他有什麼地方說的不對嗎?警校宿舍長的那些女性關係,有說錯的地方嗎?軍隊駐所的所長貪汙這種事,為什麼大家要假裝不知道而忍耐他?

為什麼,隻是說出看到的東西而已,隻是做了理所當然的事情而已,為什麼大家討厭他驅逐他,為什麼所有人都對他抱有敵意?

……無法理解,不知所措。

他活在一個全是怪物的世界。

父親是警局的名偵探,母親是比父親還厲害的人,出生自這樣洞悉一切的家庭,聰明到幾乎可以說是一眼看破真相的絕世天才少年從不知曉他的智慧與世界有多麼格格不入。

直到父母保護他的繭被血淋淋的現實撕破,亂步不得不麵對這癲狂混亂又難以理解的世界。

在這個充滿怪物、充滿敵意的世界,他到底該怎麼生存下去?

……

“不,亂步。”

缺乏感情的聲音像從地底絲絲縷縷鑽出的魔氣,堪稱柔和的從四麵八方將他捕獲,讓人窒息的掌控欲讓人動彈不得。

“如果說這世上有怪物,那絕不會是那些庸人,而隻會是你。”

記憶裡大哥的麵容隱在深重的黑暗裡,一雙無神的貓眼宛如來自地獄,恐怖至極。

平淡的聲音帶著微不可察的滿意,能瞬間奪人性命的手掌帶著無比危險的氣息落在他頭頂,微微下壓的力道如山一般沉重而不可反抗。

“亂步,你是比任何人都恐怖的怪物。”

*

亂步打了個寒顫,夢中的內容讓他不自覺皺了皺鼻子。

夜深露重,黑暗狹窄的巷子裡,分割夜空的電線上有水珠聚集。

隨著彙聚,逐漸變大的水珠不堪重負落下,眼看就要擊中正下方的眼睛。

那雙眼睛驀然睜開,翠綠的眼眸像劃破黑夜的刀光,銳利冷漠如蛇。

滴答。

那滴水珠砸在地上碎開,而本該被襲擊的少年早就以難以想象的敏捷躲開,此時正像隻剛睡醒的黑貓,拉直身子,舉起雙臂,打哈欠用力到眼角泛出淚光。

他雙手叉著腰,左扭扭,右扭扭,完全舒展身子,仰天得意的哈哈大笑:“亂步大人一個人這不是完全能行嗎!”

此時此刻,地點:黑暗狹窄的無人小巷。

剛剛睡覺的地方:新被扔掉的巨大紙箱子,原本是拿來包裝冰箱的。

【完全能行】不得不打上巨大的問號。

亂步卻很滿意的眯眼笑起來。

當他這樣笑起來時,翠綠的眼眸便看不見了,眼睛眯成一條縫,好似時時刻刻都在開心,宛如天真的孩童。

他理了理有些翹的硬質頭髮,彎腰從紙箱子裡撿起一個黑色圓頂硬禮帽按在頭上,捏著帽簷稍作調整。

精緻纖細的小少年看著不過十四五歲,卻穿著一身高檔西裝,白襯衫黑馬甲,領帶鬆鬆垮垮,肩上漆黑的鬥篷幾乎垂到腳尖,黑色皮質手套緊緊繃在手上。

稍稍抬手,還能看見兩手的手腕下方,白色繃帶隱冇進白襯衫的袖中。

亂步架起手臂,大大咧咧的將手撐在腦袋後,輕快的腳步輕巧跳躍著,孩子氣十足的大步向前。

分明是硬質鞋底的黑色皮鞋,卻幾乎冇有發出聲音,如此輕盈靈巧,宛如黑貓在用柔軟的肉墊走路。

亂步腦海裡又浮現出人影,這次不是大哥,而是首領。

“亂步君。”

首領像個憔悴不已的中年社畜,繁重的文書工作如大山般壓得他雙目無神,筆尖飛舞忙出殘影還得抽空教導下屬:

“你的智慧宛如世間最鋒利不過的刀刃,若不加控製,便會傷人傷己。”

亂步小小一團窩在首領室沙發的角落,癱著柔軟的身子,無神的翠綠眼眸看著天花板,無聊的像個要化了的黑米糰子。

要他處理無聊的文書工作是絕對不可能的!所以隻能讓首領負責本該屬於他的那部分了!

他從懷中盤子裡拿起甜點啊嗚一口,嚼嚼嚼:“所以?真是的,誰知道哪些話說出來會刺激到他們。”

真是超級任性的孩子氣說法,明明以亂步的智慧,隻要他想,任何事都難不倒他。

他隻是天性如此,像永遠長不大的孩子,完全不想在無聊的事上花費心神。就像他不會坐電車,不會做飯,不是能力上的不會,而是意願上的不會。

那些不願被他接納的事物宛如被安排在了思維盲區,平時不會被瞧上一眼。

首領露出狐狸般的微笑,流露出一絲屬於黑暗主宰的危險氣息,精明智慧。

他知道該如何教導這孩子,如同在一台超級計算機上編寫程式,雖然艱難,但一旦編寫成功,無與倫比的智慧便會向著他希望的方向湧去,帶著勢不可擋的恐怖力量。

不過千萬要注意,相處的過程中要真心真誠,不要試圖欺詐他恐怖的智慧,除非有把握他願意被欺騙。

首領看向自己的學生,目光如看待千年難遇的頂級鑽石,笑眯眯道:“人心莫測,亂步君要學的還有很多。”

他體貼道:“嘛,可以慢慢來,總之出門時找個隨行的人就是了。”

——離群的怪物要融入人群,得找一個隨行的人引領。

還有就是要負責伺候他照顧他,反正亂步大人絕對不要處理那些無聊瑣碎的事!

黑髮小少年大步走出小巷,踏出巷子口時,屬於夜晚的聲光如潮水般湧來。

夜晚的橫濱繁榮又罪惡。

亂步啪的一下撞到一個凶惡的大叔。

“臭小子,你怎麼看路的!你知道我是誰嗎!該死的,我最近是有多倒黴,還是說人人都覺得我是軟柿子?!”

亂步豎起食指頂了頂帽簷,似乎要更好的觀察眼前這個煩躁陰狠的大叔。

猙獰的麵容,不自然顫抖的瞳孔,喘著粗氣,對方在煩躁懼怕,但不是因為亂步。

亂步完全冇把對方突然爆發出的凶惡暴躁放在眼裡,自顧自的歪了歪腦袋。

“哦呀,大叔你,確實是個還挺重要的大人物呢。”

大大咧咧說著“重要的大人物”,黑髮小少年卻完全冇把這個所謂的大人物放在眼裡。

亂步露出一個高興的笑容,從口袋裡摸出一根棒棒糖慶祝般的舉高,宣佈道:“決定了,就你了!”

四個保鏢瞬間拔出槍對準纖弱的小少年,被冒犯的大叔勉強收拾好爆發出的糟心情緒,冷靜下來,後退一步:“不,仔細想想,你是怎麼撞到我的?”

如熱刀切黃油般,在那一刹那自然絲滑的越過四個保鏢的防線,自他們的站位縫隙中撞到他,在那瞬間冇有引起任何人注意。

簡直像漆黑的幽靈一般。

陰森冰冷的槍口自四個方向圍住亂步,亂步的態度卻自然得像完全冇看到一樣。

他連一點餘光都冇分給四個保鏢,畢竟聽命行事的下屬和神經緊繃的破防人完全不同。總之,在場唯一可能暴起傷人的隻有大叔。

亂步扒拉掉棒棒糖的糖紙,叼在嘴裡含糊不清道:“三百米開外,這條街上最繁華的酒店是你在管吧?”

被碰瓷的大叔皺眉看著他。

“雖然是酒店,但不過是幌子,地下更大的空間裡其實是超大的賭場!”

亂步稍稍歪頭,帽簷便在他精緻清秀的臉上投下陰影,漆黑的鬥篷被街上的燈光照著,斜斜的拉長他的影子。

黑暗的氣息自纖細的身體中悄然蔓延開來,讓人心悸,過分年輕的小少年此時竟如此氣勢驚人!

包圍他的人不禁麵色緊繃,一滴汗悄然流下,好像被槍指著的人是他們一樣。

如此危險而狂妄,難不成是異能力者?!

而小少年還在毫無顧忌的叭叭:“因為是英國人開辦的酒店和賭場,在橫濱租界行事便有了相當便利的外交豁免權,大叔你確實也越來越囂張,但最近卻被盯上了呢。”

“很苦惱吧?外交豁免權是麵對官方機構時的權利,卻被黑夜的主宰嗤笑。暗地裡的生意招惹到了港口黑手黨,酒店外和賭場內已經有不少黑手黨待命了。再這麼被調查下去,說不定明天就會被狂犬毫不留情的撕碎,死得七零八落。對吧?富田先生。”

不、不行!這個少年要在大庭廣眾下像挖開腐肉一樣要刨出他的秘密嗎?

富田瞳孔神經質的顫抖著,腦子裡塞滿了一個念頭:絕對不行!要阻止他繼續說下去!

砰!砰!砰!

震耳欲聾的槍聲。

三發子彈擦著小少年的身體鑲入牆裡,冒出縷縷硝煙。

四周的路人靜默一瞬,尖叫著四處逃竄,瞬息間這附近隻剩下他們一行人。

大受刺激而掏出槍的富田看著毫髮無損的亂步,瞳孔一縮,厲聲質問:“你到底是誰!都知道什麼!”

明明隻是打了個照麵吧?對方為什麼會知道那麼多!

富田拿著槍的手微微顫抖,他可以肯定,剛纔那一瞬間在衝動的支配下,他確確實實每一槍都是衝著少年去的。

如此近的距離下,看著毫無武力值的黑髮少年身體微微一晃,所有子彈便描邊一般和他擦肩而過了。

怎麼會有人擁有這樣的氣勢和身手,又有那樣深不見底讓人膽寒的智慧?

恐怖!異常!簡直像怪物一樣!

亂步生氣地鼓起臉頰,大聲嚷嚷:“真是的,愚蠢無趣的反應!這些不都是看一眼就能知道的事嗎?這麼愛生氣,脾氣也太差了吧!”

黑髮少年臉上的興趣潮水般退去,隻餘下空茫的無聊,他一頭撞過去,把兩個保鏢之間的空隙撞得更開,卻被架著卡在兩個保鏢之間。

他手臂揮舞著掙紮,大聲嚷嚷:“讓開讓開!亂步大人要去吃點心了!最貴的手工點心,一大堆貴價零食,要高高的堆滿一整張賭場的大桌子,搭配點心的茶水也是必需的!”

身後傳來富田微帶顫抖和猶豫,但強自鎮定的聲音:“……我有這個榮幸,能請你去坐坐嗎?有些問題,我想請教一下你。”

掙紮的黑髮少年頓時後退,柔軟的身體脫離兩個保鏢的桎梏,像隻誰也抓不住的黑貓。

亂步腳尖輕盈一轉,向富田的方向走去。

“恭喜你,再怎麼愚笨的大腦也有能做出明智選擇的一瞬。亂步大人世界第一的智慧先不說,再不走,被槍聲吸引來的人就要趕到現場了。”

他若有所思:“你說,最先趕來的會是誰呢?”

富田神色緊繃,額頭出現越來越多的冷汗:“港、港口黑手黨?”

對點心和零食的期待讓亂步勉勉強強打起精神,敷衍的應付富田:“隨便你猜吧,快走快走,不要站在原地浪費時間。”

黑髮少年直接路過富田,夜風吹起少年的鬥篷,鼓起盪漾的弧度。

亂步理直氣壯的就好像他纔是這群人的主事人一樣,毫不客氣的走在前方。

富田轉身跟上,落後半步,心中暗暗思索。

麵對港口黑手黨的生命威脅,再怎麼也要掙紮一下,這個突然出現的少年有著魔鬼般驚人的智慧,但怎麼說也不過是個涉世未深的少年。

控製他,利用他,欺騙他!讓他為自己所用!

亂步鼓著臉頰,不快的嘀嘀咕咕:“大叔你啊,現在不會正覺得自己很聰明吧?完完全全的蠢材罷了,衝動易怒,虧我對你抱了點微末期待。”

“對了對了,我剛纔說了很過分的話嗎?因為你剛剛像煙花一樣,嘭的一下就炸了嘛。”

不等富田回答,或者說其實根本不在意他的回答,亂步接著自言自語:

“如果是另一個我會怎麼做?他的智慧或許不輸我,武力卻不一定。默不作聲的順勢入局?留下暗示尋找外援?或許身邊有人保護也說不定。”

稍微,有點好奇。

在這充滿怪物的世界,柔弱版的自己要怎麼生存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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