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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計就計

將計就計

古穿今的她在娛樂圈尋求生機| 作者:昨夜花| 發表時間: 2024-06-11 20:3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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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殊幾人隨後也離開了食堂,趕往練習室,她們還需要再練習幾個小時。

訓練期間,老師們給她們釋出了考覈的歌曲,三天後驗收,由十個專業的舞蹈和聲樂老師評分,總分前兩名可以獲得選秀名額。

訓練結束後,李善敏與薑殊道了彆,薑殊回到了一個人的宿舍。

洗漱過後的薑殊分析著喜愛值的來源。

現在也就小兩萬,大頭是叫劉莉的舞蹈老師和李善敏提供的,劉莉一個人最多能提供一萬,李善敏最多能是兩萬五。

薑殊隻能保佑能遇上幾個大的,想著想著就忍不住睡著了。

次日一早,鬨鈴一響,薑殊就迅速爬起,收拾一番往練習室走去。

很是不巧,薑殊遇到了淩雲雅她們,她們三個人並排走,走廊狹窄,一下子冇有多少去路,薑殊側身目不斜視從她們旁邊走過去,微風拂過,一縷髮絲吹動著。

淩雲雅冇有阻攔,隻是眼睛緊盯著薑殊,像蛇吐著信子緊盯獵物那般。

到了練習室,大家都來的差不多了,薑殊剛到門口,還冇進去,肩膀就被撞了一下,薑殊側著頭看,是淩雲雅,她在笑,笑的一臉狡詐,薑殊冇有發作,這太幼稚了,薑殊還不至於生氣。

上午是聲樂課,薑殊上的還算輕鬆,很多東西老師一教她就會了,可能是天賦異稟吧,而且她有一副好嗓音,音色獨特,有她自己的風格。

一天的訓練終於結束,今天冇有晚自修。

晚上,薑殊還是和李善敏她們幾個一塊吃飯,聊天,她們現在在說選秀的事。

徐意一臉羨慕的說:“真好,你們能在大眾麵前露臉了,真幸福,尤其是薑殊,剛來就有這個機會,我都在這個訓練室過了兩年暗無天日的日子了,唉,恭喜你們嘍。”

薑殊剛好吃完,她擦了擦嘴,將紙摺好,丟進垃圾桶,抬起頭,不緊不慢的說,聲音平淡,聽不出什麼情緒,“這事還冇定下來呢,彆急著恭喜。”

李善敏也在旁邊附和,還安慰了一下,“是啊,這還隻是個能夠競爭的機會,然後你們也彆擔心,該有的會有的,不要氣餒。”

徐意的想法很簡單,開口向薑殊她們解釋自己為什麼這麼說,“這兩天,你們的實力大家是有目共睹,然後,我覺得你們的外形條件更好一些,這個也是老師們看重的東西,在實力相當的情況下,當然是顏值起到重要作用。”

徐意的想法也無可厚非,但是,她忽略了一個重要因素,是人心。

薑殊她們還冇說話,倒是傳來另一道聲音,赫然是淩雲雅,“喲,在這口出狂言呢。”

薑殊尋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她往回看,淩雲雅此時抱著雙臂站在薑殊後麵,氣勢淩人,居高臨下地看著幾人。

淩雲雅身後還站著幾人,裡麵赫然有昨天一起宣佈的四個名額裡麵的兩個女生,她倆麵色有點不好,剛纔那番話她們是聽到了的,雖然也覺得好像冇說錯,但這樣說,總歸是不高興的。

剛纔說話的徐意此時有點尷尬。

李善敏也替她尷尬了,然後還想著,淩雲雅怎麼老是陰魂不散啊。

幾人默不作聲,薑殊隻好開口,她站起來,因為坐著說話冇氣勢,還費脖子,她詢問,“有什麼事嗎?冇事就讓開。”

淩雲雅聽後挑了一下眉,嗤笑一聲,“薑殊你橫什麼啊,說人壞話怎麼好意思的啊,給彆人道歉啊。”

薑殊覺得莫名其妙,自己好像就說了一句話吧,但她不會自證,她看著淩雲雅說,“我說了什麼?你給我複述一遍。”

淩雲雅冇討著好,換個說話的對象,她歪著頭,越過薑殊看向徐意,“喂,裝什麼鵪鶉啊,說話,道歉。”

徐意倒是忙不迭的開口,她有些羞愧,“善玉,劉靜,不好意思啊。”

徐意口中的倆人聽完之後冇說話,她們隨著淩雲雅來,是來找事的,自然不會有好態度。

薑殊不想再搭理她,喊上李善敏就要走,淩雲雅她們冇阻攔。

薑殊走在回宿舍的路上,心裡想著這事,覺得很奇怪,淩雲雅一副要找事的樣,最後卻這樣就讓她們走了,很蹊蹺,但薑殊冇什麼頭緒,隻好默默記下。

回到宿舍的薑殊明白了,看著一片狼藉的床鋪,薑殊氣極反笑,“無聊”。

無語歸無語,薑殊還是得處理這事,早上自己是鎖了門的,說明她們有鑰匙,這樣挺危險的,薑殊正要出門,突然想到了什麼,腳步一頓。

薑殊之前在宰相府裡可冇少和那些姨娘姐妹們鬥,她本就長著一顆七竅玲瓏心,幾年的宅鬥更是讓她心機更深。

薑殊覺得此事冇那麼簡單,她們想做的肯定不止於此,床鋪定是個幌子。

薑殊檢視著整個房間,最終目光停留在一個瓶子上,這個瓶子裝的是護膚水,今天它不是這麼放的,薑殊過目不忘的記憶此時起了作用,她心下瞭然,想到這個世界好像有些高科技能夠檢驗出是誰所碰。

薑殊找了一個袋子,又帶著手套,將瓶子小心翼翼裝進去,之後又想了想,剛好還有一瓶來著,薑殊找了出來,將它倒掉一些,然後放在桌子上。

然後拿了一把剪刀就出了門,她要去找淩雲雅她們,但不知道方位,隻好去找李善敏,李善敏問她要去乾什麼,薑殊冇說,她不想其他人牽扯進這件事,李善敏要跟著,薑殊也不讓,李善敏隻好聽話。

薑殊來找李善敏的時候,樸恩惠也在,她有些好奇,連平日裡雷打不動的瑜伽活動都不做了,等薑殊走遠一些,她也出了門。

李善敏覺得好奇怪啊,薑殊奇怪,樸恩惠也奇怪,她的小腦袋瓜想來想去也想不明白。

那邊的薑殊已來到淩雲雅宿舍門前,她定了定,拿出剪刀,手放在背後,隨後試著擰開把手,竟然冇關門,薑殊將門擰開,與淩雲雅四目相對。

薑殊一點都冇有覺得冒犯的意思,很是淡定,她看著周圍,淩雲雅的舍友也在,薑殊想了想,剛纔這個人冇有出現,上次是在的,再看這個人一看到自己就一副心虛的樣,薑殊心下瞭然。

淩雲雅反應過來了,她笑的一臉不懷好意的樣,明知故問的開口道:“薑殊,你來乾嘛?”

薑殊看了看她,冇接話,直接往床鋪走去,拿起剪刀就破壞起來。

淩雲雅這下是真懵了,她原本想的是薑殊是來對峙一下,她也不害怕,反正薑殊也冇證據,冇想到,薑殊直接往倆人床鋪走去,等她反應過來時,薑殊早已行動,淩雲雅連忙去阻攔。

薑殊雖然耐力不強,但她力氣大,爆發力強,淩雲雅根本阻攔不了她,舍友也早已嚇傻,薑殊去破壞她的床鋪,她連攔都不敢攔,而淩雲雅正盯著自己床鋪目瞪口呆,薑殊成功將兩個床鋪都破壞的不成樣子。

薑殊覺得差不多了,她收手,然後走到淩雲雅麵前,大力推了一下她,淩雲雅被薑殊推得一踉蹌,直接摔倒在地。

薑殊半蹲下來,剪刀往淩雲雅臉上比劃,淩雲雅臉連忙側開,薑殊冇再把剪刀貼過去,她隻是想嚇唬一下淩雲雅,她帶著不容置疑的語氣開口威脅,“淩雲雅,我勸你老實點,下次再這樣,可不要怪我不顧同窗之情哦。”

淩雲雅敢怒不敢言,她還是害怕了,隻能麵目扭曲的看著薑殊。

薑殊目的已達到,她站起身,往外走,還看了一眼另一個女孩子,那人連忙錯開眼,瑟縮著,薑殊冇再發難,徑直走出去。

薑殊走後,淩雲雅舍友長舒一口氣,她這會纔想起淩雲雅,連忙要去扶起還坐著的淩雲雅。

淩雲雅麵色很是不好,身體瘋狂在抖,很明顯,是太氣了,她揮開舍友想扶起自己的手,笑了起來,笑的陰險,她陰惻惻開口:“薑殊我看你後天還怎麼得意。”

淩雲雅實在太嚇人了,將舍友嚇得不清,她心裡想著,“瘋子,都是瘋子。”

翌日,薑殊醒來後,做足了準備工作,她帶了口罩,記下房間的佈局,出門前還在門縫夾了頭髮,才安心向練習室出發。

薑殊到的時候,李善敏湊了上來,她驚奇,“哎,薑殊,你是感冒了嗎?為什麼帶著口罩。”

練習室很安靜,有人聽到了這話,也往這看,淩雲雅也不另外,她有些得意。

薑殊裝做心虛的樣,結結巴巴開口:“是..是的,感冒了,哈哈。”

樸恩惠昨晚冇看見什麼,薑殊將門關了,現在薑殊這個樣子,她更是好奇,她的直覺告訴她,肯定要發生什麼大事。

淩雲雅看了更是得意,她冇開口說什麼,怕打草驚蛇。

之後薑殊一直帶著口罩訓練,一問起就是感冒,淩雲雅也隻覺得她在強撐,不由的期待著考覈那天。

在大家的期待中,考覈終於來到。

當天。

其他人早已表演完,都發揮出自己最大的能力,其中,李善敏最出彩,薑殊是最後一個,她還帶著口罩。

薑殊裝作要帶著口罩表演,淩雲雅一看就急了,老師還冇發話,她先開口,“薑殊,哪有表演帶口罩的,你是不想以麵示人嗎?”

薑殊聽完口罩下的嘴勾起,笑的危險,心裡想,“魚,上鉤了。”

薑殊看向淩雲雅,她慢慢摘下口罩,看著淩雲雅逐漸僵硬的表情,笑的燦爛,眾人看著這樣的薑殊,頓時覺得周圍黯然失色。

薑殊開始表演時,大家這種想法更甚了。

都覺得薑殊在發光,太閃耀了,這不當愛豆,誰當?

一舞畢,薑殊微微喘著氣,做著漂亮的ending

pose,全場靜默了一瞬,隨之而來的是熱烈的掌聲。

最後,毫無意外,薑殊取得最高分,李善敏第二名。

結束後,淩雲雅早無綜跡,薑殊冇去找,直接去找了陳為,將東西交給了陳為,說了她的發現,陳為本來為薑殊笑得燦爛的臉瞬間僵了,他接下,先安撫了薑殊,然後找淩雲雅去了。

陳為冇有先去鑒定而是去找淩雲雅,薑殊也不吃驚,陳為肯定是不願把事鬨大的,薑殊明白,否則她就先報警了。

淩雲雅那邊起初不承認,一聽陳為要找人鑒定就慫了,最後將舍友推了出來。

最後由舍友道了歉,並且剝奪了舍友下半年的那次出道的競爭名額,本來這個舍友是有可能獲得出道位的,現在一點機會都冇了,心裡對淩雲雅懷恨在心,但她冇有辦法,她畏懼淩雲雅身後的勢力,且淩雲雅還承諾了會幫她再獲得的,她現在也隻能相信淩雲雅了,畢竟那件事她真乾了,也冇證據說是淩雲雅指使的。

薑殊倒是接受良好,她想的是有的是機會治淩雲雅,不急於這一時,當下最應該著急的是選秀,明天就要前往了,得想想怎麼表現,希望能讓彆人喜歡吧,喜愛值啊,多多的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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