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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多嬌,惹得殘王競折腰

公主多嬌,惹得殘王競折腰

  • 狀態:連載中
  • 分類:都市
  • 作者:傲嬌小茄子
  • 更新時間:2024-06-12 18:50:04
公主多嬌,惹得殘王競折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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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節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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鑼鼓喧天,鳳凰花開。

三千人送親隊伍,夾雜著五百送嫁馬車緩緩從南陽城城門駛入,熱鬨非凡。

眾人隻見這場婚禮聲勢浩大,卻不知道這場婚禮結的是國讎家恨,送的是喪權辱國。

三個月前,天境率兵攻入陳陽,搶奪他們的土地,踐踏他們的子民。

為了平息這場戰爭,陳陽不得不選擇臣服,還要將他們國都唯一的王國公主鳳澟作為戰利品送入南陽。

晃晃悠悠的花車內,鳳澟捏緊了手指,咬緊了牙關,腦子裡全是臨行前母親的囑託。

「禹王殘暴,殺我族者眾多,你此去艱難,一定要找機會殺掉他,為你父兄報仇,為你的族人報仇!」

禹王聶擎,殺她父兄,滅她族人,她一定要讓他血債血償!

在鳳澟的暗恨中,車子穿過整個南陽城的大街,緩緩駛入了禹王府中。

然而整個禹王府中,卻不見一絲紅綢半根紅燭,看見鳳澟進來,也不過是平平無奇的道了一聲好,就要將她迎入府中。

這哪裡是迎娶王妃,這分明就是採買丫鬟。

鳳澟身邊的丫鬟小翠氣不過想要出頭,卻被鳳澟快速給攔了回來。

「小翠,莫鬨!」

「可是公主……」

「冇有什麼可是!我們現在是俘虜,不是貴人。」

鳳澟低低的開口,卻聽旁邊的管家輕蔑一笑。

「王妃倒是個識趣的人,知道現在自己是什麼處境,既然如此,大家都不要為難對方了,王妃,請吧。」

管家側身,讓開了身後的路。

鳳澟身穿一襲大紅繡金水雲裙,腰間金色的流蘇垂落著,踩著輕盈的步伐抬步往前,進屋前問了管家一句話。

「王爺今晚會來嗎?」

「大婚之日,王爺自然會來。」

嗬。

他既然會來,那就不枉她跋涉千裡,忍辱負重了。

入夜時分,果然有一沉重的步子靠近。

那步子緩慢中帶著一絲沉穩,沉穩中又帶著一絲果決。

隻聽他一步步靠近,最終停在了門前。

鳳澟聽到一聲見過王爺,然後房門開了,那步子邁了進來。

鳳澟假裝沉睡。

傳聞中這禹王嗜殺成性,暴虐無常,她要是想殺他,還得沉住氣才行。

心裡想著,鳳澟強迫自己放鬆下來。

卻聽得床前一聲輕笑,一個低沉暗啞的聲音傳來。

「你雙眉緊蹙,渾身緊繃,你確定你這是在睡覺嗎?」

鳳澟嚇了一跳,猛的睜開雙眼,馬上彈起身來,便對上一雙陰冷寒眸。

他剛剛不是還在門前嗎,什麼時候進來的,又是什麼時候離她這麼近的?

在鳳澟驚恐的視線中,聶擎慢慢悠悠的站起身來,硬朗俊俏的臉上掛著似笑非笑。

「都說陳陽公主膽大心細,明艷無方,如今看來,也不過如此。」

聶擎說著,似乎是覺得失望,轉身欲走。

「王爺,留步!」

鳳澟見狀,白皙纖細的手牢牢拽著他的袖子。

聶擎挑著眉梢轉過頭來。

「公主還有何貴乾?」

鳳澟看了看自己嫩白手臂刻意點上的硃砂,咬牙道:「我既以入了將軍府,就是將軍的人了,將軍就不想憐惜憐惜我嗎?」

鳳澟說著,大膽的抬眸迎上聶擎的視線。

她母親說過,她的眼睛是這世上最好的毒藥,每個見過它的人都會忍不住為它沉醉,進而陷入其中。

今天她就要用這雙眼睛讓這傳說中的戰王臣服,再加上她母親刻意調製在硃砂痣裡麵的晚媚香,她定要他死無葬身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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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澟心裡想著,越發放柔了自己的身子,往禹王身上靠。

和她想像中的一樣,這男人的身子就像寒風中鋼鐵一樣,摸起來又冷又硬,可是隻要你加火,他就能把你融化了。

現在的鳳澟就是那把火,她要讓他燃起來熱起來,熱到忘記自己,熱到手無縛雞之力才行。

果然,在鳳澟刻意的挑逗之下,男人的身子漸漸起了反應。

他不再抗拒她,也不再試圖推開,他的心跳甚至在為她慢慢改變。

鳳澟不由冷笑。

母親講得對,等她將他變成自己的裙下之臣,那還不是什麼都由她說了算了。

本就容顏絕色,加之一襲嫁衣披身,是嫵媚妖嬈,也是肆意張狂。

鳳澟身子越發的軟,越發的媚。

就當她以為自己快要成功的時候,卻聽這個男人冷淡的開口。

「晚媚香,傳說中能讓男人神魂顛倒的香,一旦中此香者,輕則讓人發瘋,重則讓人半身不遂,但有冇有人告訴你,一旦見血,此香便會反噬,頃刻間就能讓攜帶此香的人變成人人可欺的蕩婦?」

語氣譏嘲,聲音冰冷。

男人轉過臉來,惑人的眼中滿是清冷,哪有半分被迷惑的樣子。

鳳澟不可置信地愣住。

隨即眼前的人眼底閃著淩冽的殺機,冷問:「你確定要拿這種東西來對付我?」

鳳澟回神,終於反應過來自己已經露餡。

她咬牙拔下頭上的鳳簪準備跟他魚死網破,卻見男人眸色一凜,反手奪了她手裡的鳳簪往她脖子上一抵。

「就憑你這點三腳貓的功夫,你以為你能殺得了我嗎?」

「殺不了你也能全了我的忠義!」

鳳澟說著,視死如歸的仰著腦袋一副要殺要剮隨便你的樣子。

卻聽男子冷哼一聲,輕笑道:「就這麼讓你死,便宜你了,你母親這麼費儘心思的將你送到我身邊,我要是不讓你成為你們全族的恥辱豈不是浪費了她的好意?」

鳳澟猛的睜開眼睛。

「你什麼意思?」

「你說呢?」

男人說著,眸色一冷,反手拿了鳳簪在她的手臂上狠狠一劃。

殷紅的血順著手臂流淌下來,襯著她如珍珠般雪白的皮膚格外的惹眼。

「晚媚香遇血,非男人不可解,現在我再給你一次機會,要麼殺了你自己,要麼爬過來求我。」

聶擎滿意的說著,順手將手中的鳳簪扔到她的腳邊,自己施施然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

而隨著他的話音落下,鳳澟渾身上下都跟著了火般,難受不已。

好難受!

她雙目赤熱的,跪趴在地。

好熱,好空虛,全身又像被千萬支針齊紮般。

「啊!」鳳澟低吼著,赤紅著眼盯著聶擎,張著嘴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不,她不能死。」鳳澟喃喃著。

她還有母親命令未完成,她還冇有替父兄報仇,她不能死!

她猛地撕扯著自己的衣服,艱難顫著身子朝眼前這個高帶玉冠一身蟒袍的男人爬了過去。

我不能死,我還要報仇!

就在她的手指就要碰到這個男人的時候,男人卻站了起來,唇角輕勾,目光充滿戲虐地道:「嗬嗬,就憑你,也配?」

男人說著,手一揮,便有人放了一隻發情的公狗進去。

公狗走近聶擎身邊,聶擎殘忍地道:「鳳澟,你想要解決?就找它吧!今晚,你就與我的雪獒好好的過你的,洞、房、花、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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