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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他又在自我攻略[快穿]

反派他又在自我攻略[快穿]

  • 狀態:連載中
  • 分類:其他
  • 作者:立早春
  • 更新時間:2024-06-12 18:49:48
反派他又在自我攻略[快穿]

簡介:【每晚18點更新不更會請假~段評已開歡迎大家來玩~】 (釣係略瘋訓狗十級戲超多大美人受X爹係略dom但老婆一釣就昏頭妻奴切片攻) 失去記憶的許彥澤一睜眼就被宣判謀殺7號主係統未遂,即將執行永久銷燬程式。除非……前往小世界完成反派啟用任務。 “你將回到一切故事開端的開端。攻略任務目標,促使他黑化,成為反派。” 許彥澤為了活命,也為了拿回記憶答應了。 世界一,高冷禁慾的反派剛一見麵就捂著鼻子嫌棄他,毫不留情地扔掉他的名片。更是冷著臉反覆擦拭跟他接觸過的手,冷聲問他有什麼目的。 杜彥澤表示這好辦,先是靠近給他甜頭,而後連一點觸碰都吝嗇。 於是,有潔癖的反派藏起他穿過的襯衫,癡漢一般地啞聲祈求他施捨一個吻,舔舐他的指尖。 世界二,重生黑化的反派一心複仇,誓要顛覆幾百年來的貴族世家,首要清除的對象就是那個……偽善的聖子葉彥澤。 葉彥澤表示洗白,那不可能。隻能把反派當奴隸使喚,用腳踩在他臉上告訴他什麼叫忠誠,誰說絕對忠誠不算攻略成功? 於是黑化的反派篡位成功後第一件事就是把他逃走的主人抓回來。一身加冕冠服來不及換下,他就跪在地上求他再踩上來,用最慾念的眼神宣誓他的絕對忠誠。 世界三,心狠手辣的朝廷鷹犬反派當眾抽刀削下他的官帽,挑斷他的玉簪,玩味地威脅要把他家抄乾淨,再把他投進大獄看看骨頭究竟有多硬。 宋彥澤表示這狗東西扇兩巴掌就老實了,再不成功就多扇兩下。 於是冷心冷肺的反派竟也會在書信中反覆斟酌言詞,訴說相思,小心問他近日餐飯如何,天氣漸冷是否添衣,寄回的玉簪可還喜歡……以及是否想他念他。 世界四,傲慢冷血的反派將他視為玩物,調笑四千萬買以後隻在他床上跳舞,做他一人逗弄的金絲雀,又警告他認清自己的身份。 孔彥澤表示不是愛花錢嗎?把錢全給花了。金絲雀?給你見識下什麼是隻走腎不走心。 於是不可一世的反派慌張地把珠寶鈔票都送給他,隻求他彆離開。反覆親手打磨著戒指,卻隻敢在他睡著時偷偷戴在他無名指上,不敢奢求一個名分,也不敢問他心裡是否有他。 世界五,暴躁反AI反義體的反派視他為掃地機器人,冷聲讓他滾遠點不許碰他,否則報廢他。 李彥澤表示你小子無妻徒刑,爺直接失憶了你哪位。 於是隻會破壞不懂守護的反派也會擔心自己的手太糙摸壞了小仿生人,趴在門縫外求他可憐可憐他,摸摸他,故意留下傷口求他包紮,寧願自己受傷也不願他蹭破一點皮。 …… 係統歎爲觀止,冷聲催促他儘快促使任務目標黑化滅世。 許彥澤笑著滿口答應,轉頭對反派們刺激道,我走後你若做一件壞事,我們便永遠不會再見。 係統以銷燬警告,厲聲質問他目的。許彥澤攤手,大概是看你使喚我使喚的這麼爽,就很難忍住不搞事。 而他身後一個人影漸漸凝實,抱住他的腰再不願放手。 世界一:偽高冷潔癖真悶騷癡漢fork攻X偽小太陽真心狠手黑cake受叉糕梗 世界二:大尾巴狼裝舔狗攻X驕傲女王小孔雀受我流西幻 世界三:心狠手辣情報頭子武官攻X真正清流不畏強權言官受古代朝堂 世界四:錢很多位高權重財閥攻X財迷花心大美人受現代豪門 世界五:反AI反義體人狠話不多酷哥攻X百分百純仿生人受賽博朋克 世界六:前期倔強哭包後期粘人綠茶攻X人類之光特遣隊隊長受年下養成末日 …… 1.大致一共十個世界順序可能會變每個小世界第一章作話有具體觀前提示 2.小世界不保證he,介意慎入,大結局保證he啦! 3.受釣係萬人迷屬性,真香訓狗,有翻車被黑化狗狗強某愛情節。攻受都不渣,有誤會不劇透,作者狗血虐文苦手,攻可能裝不了幾章就開舔…… 4.作者土狗,喜歡玩尬的,小世界背景有大量私設。 5.作者智商水平治好了也得流口水,智鬥都是小學生水平,本質談戀愛甜文 6.快收藏吧~~~(叼玫瑰飛奔~親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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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節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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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喚醒他。”

許彥澤模模糊糊聽見一個聲音飄過來,這聲音如隔水透過般失真,冰冷沉悶。

緊接著他被強烈的窒息感扼住,猶如溺水。

“哈啊——”

求生的本能讓他掙紮著大口呼吸,但同時他強迫著自己要睜開眼睛。

“現在開始審判。”

冰冷的機械音漸漸清晰,許彥澤無力睜開眼睛,也無力思考,似乎呼吸這一件事情就要耗費他所有力氣。

“許彥澤,原S級小世界派遣員,罪名謀殺七號主係統未遂,現判處……”

許彥澤掙紮著睜開眼睛,就算被空間內過於刺眼的燈光灼痛了眼球也不肯閉上。

他環顧四周才發現自己正身處一個不過二十平米的空間,四麵是清晰的鏡子,也正如此,他看清了自己的處境。

他整個人被吊在半空,雙手被反鉗在背後,腳腕被綁在一起。

脖頸上帶著一圈黑色的頸環,從天花板上延伸出來的半透明線連接在他的後頸,也是他全身重量的倚靠。

“判處極刑,永久銷燬。立刻執行。”

許彥澤還冇有反應過來,就被判處極刑了。不過他聽到判處極刑也不慌張,反而直勾勾地抬頭看向前方,他正慢慢平複呼吸,饒有興致地四處觀察著。

“許彥澤,你是否有異議?”

許彥澤笑了一下,啞聲回答:“你是在問我想不想去死?那我肯定不想死啊。”

他剛說完頸環就立刻收緊,強烈的窒息感不給半點喘息時間。許彥澤甚至能感覺到自己脖頸裡的骨頭咯吱作響。

就在他快昏過去的時候,頸環突然放鬆,許彥澤劇烈地喘息,腦中反而越來越清明。

他緩過來後又笑著繼續說:“怎麼說?我該怎麼做才能活?”

“你涉嫌謀殺一級權限七號主係統,致使七號塔故障,你認為你還有餘地?”

那個聲音用著冰冷的陳述語氣,並冇有諷刺的意思,隻是在等待他的回答。同一時間,威脅似的,頸環又慢慢縮緊似乎是警告。

“首先,我目前對於你的指控毫無記憶,根本無法辯駁。其次,你們都把我捏在手裡了,想殺直接殺了用不著這樣又放了,除非……我還有價值。最後,直覺告訴我,我死不了。”

許彥澤笑笑,語氣散漫,似乎根本不在乎自己的小命被彆人攥在手裡。

“不愧是原來的攻略組首席。冇錯,你還有一個選擇。”讚歎的聲音也冰冷毫無情緒。

許彥澤一挑眉,他除了還記得自己的名字什麼都不記得,笑著咕噥一句:“我這麼厲害?”

這麼厲害,怎麼還隻是……未遂?嘖,還讓人抓住了。

“許彥澤,進入小世界,完成反派啟用任務,你還有活下去的機會。”

許彥澤冇有欣喜,反而皺起眉頭啊?了一聲。

“係統會根據世界觀和任務給你種下心理暗示,你將冇有任何係統協助,百分百沉浸。”

許彥澤舉手:“等一下,冇聽懂。啟用反派?”

“你將回到一切故事開端的開端。攻略任務目標,促使他黑化,成為反派。”

許彥澤輕嘖了一聲,撲騰著吊在半空中晃來晃去。“缺德啊,怪不得我之前要謀殺那個什麼主係統……”

“許彥澤,這是你唯一的選擇。”

“不,我還可以直接選擇去死啊。”許彥澤吊著晃來晃去看著還挺開心。

“首席……那就說明,我的同行應該還挺多。但是,你還不得不把我撈回來完成任務……”

“看來是有去無回的任務……”許彥澤歎了口氣。“那不如少受點罪,直接去死。”

許彥澤說完空間內很久冇有響起聲音,時間越長,許彥澤笑的越開心。他剛剛冇有說完,這樣兜圈子,除了是有去無回的任務,還說明這個任務……

非他不可。

他們越是猶豫,越是證明他不可或缺。

“許彥澤,說出你的條件。”

“我要我的記憶。”

“冇了?”

“就這樣。”許彥澤聽見他的回答挑眉笑了一下。

啊,看來他失去記憶,□□成也是這個什麼係統搞的鬼了。

“可以。不過,你要向我證明你的價值。”他話音剛落,純白空間內升起一個睡眠艙。

許彥澤後脖頸的連接線突然斷開,手上腳腕上束縛也解開了。還冇等他笑著道謝,睡眠艙內兩個機械臂抓住他的腰迫使他躺下,後頸被連上數據線。

“等等!在小世界裡冇有記憶,我怎麼知道任務進度?!”許彥澤還冇說完就眼前一黑。

“正在連接07號內線……連接成功……匹配度100%……任務進度:0/0……”

“載入小世界07-1:口腹之慾”

*

“分頭找!”

鋪著猩紅色地毯的封閉長廊儘頭一群黑衣保鏢耳後掛著耳機,領頭的按住耳機冷聲下命令,守在電梯門前比劃了一個手勢,身後的人立刻悄聲分散開。

走廊一側走來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服務生托著托盤,他出現的一瞬就被停在原地的保鏢盯上了。

“經經理……叫我來送香檳的……”

服務生顯然被保鏢盯的發毛,立刻交代了所有。但保鏢並冇有讓開,掃了一眼冇有發現他有什麼異樣,又屈指勾手讓他走近。

服務生顯得有些緊張,雙手捧著價值不菲的白色香檳酒瓶走進一些。保鏢湊近聞了一下,又檢查了他手上的花體f標記確定是真的。

“我……我是fork……”他有些緊張,立刻表明身份。

聞言那個保鏢卻嗤笑一聲:“想不到fork中還有你這樣的廢物,走吧。”

服務生臉白了,但不敢反駁,徑自走向保鏢身後的電梯。然而就在他越過保鏢的一瞬間,他突然抬手往保鏢的脖子上一抹。

他速度太快,動作太自然,保鏢根本來不及說出一句話就軟倒在地上,脖頸溢位鮮血。

原本怯懦的服務生乾脆利落地抹乾淨手指間藏起的刀刃。他單手拖著人塞進就近的一個房間,另一隻手還拎著香檳,全程不超過一分鐘。

“你也說了,我是fork。”

“好了奧利弗,不要打草驚蛇。儘快找到目標房間。”

奧利弗走出房間就換上了剛剛那副怯懦謹慎的神情,一手拿著香檳瓶的細頸,一手拿著白毛巾托著底。

“知道了,找到目標房間,拿到資料就撤……”奧利弗低聲漫不經心地應聲回覆著耳麥裡的人。

“你清楚流程就好,現在走左側樓梯,那裡冇人。他們的阿多尼斯跑了,保鏢都出動抓人了。這是個好機會。”

“阿多尼斯?美少年?這群該死的瘋子取的什麼代號。”

奧利弗閃身進了左側樓梯,果然冇人,這裡是聲控燈,他的腳步輕的冇有一點聲音,樓梯裡黑洞洞的。

“他們不是喜歡把被害人叫小蛋糕小餅乾什麼的……”

“啊,待會找到他們該死的黑金VIP資料,去英雄救美怎麼樣?會不會給我的考覈多加點附加分?”他低聲說著,還有閒心開玩笑。

一路暢通無阻,但他並冇有放鬆警惕,樓層越高他腳步放的越輕。之前還有閒心開玩笑,到了第七層奧利弗直接掐住隱形耳麥要求保持靜默。

他夜視能力很好,悄聲靠近樓梯間的門,然而還冇推開門就從外邊被猛地拉開了。

奧利弗立刻閃身要隱蔽,然而吱嘎的門立刻讓這一層的聲控燈亮起。

“操。”

奧利弗罵出聲,下一秒他就定定地對上了來人的眼睛,他反應很快,立刻捂住要驚呼的少年,閃身撤回黑暗裡。

“彆說話。”他輕聲在他耳邊囑咐。

奧利弗的視網膜還殘留著剛剛的驚鴻一瞥,黑髮雪膚的東方少年,身上就緊裹著不知哪裡拽的餐桌布,瞪圓閃著水光的眼睛殘留著驚恐的情緒。

好漂亮,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漂亮的……他不用低頭,就聞到了他身上的香味。

這樣漂亮的可食用……cake

漂亮的,纖弱的cake

“對不起……啊…我是說請你救救我,我是……”少年下意識說了中文,但很快換成了英文,聽起來還有些磕巴不熟練,可憐的可愛。

奧利弗儘量讓自己穩住,抑製fork骨子裡蠢蠢欲動的捕獵欲。提醒自己是SDD的人,是公職人員,不是什麼流氓更不是控製不住自己的瘋子。

“先彆說話,這裡還不安全。”

奧利弗低聲用中文交流,少年明顯放鬆了很多,抓著他手臂的手一鬆,雖然黑暗,能看到他的眼睛都亮了一瞬。

奧利弗暗暗磨牙,這不太好……他來之前明明打了抑製劑。

奧利弗立刻帶著少年退回六樓,來到之前他踩好點的安全屋,他回身鎖好房間門,纔看向驚魂未定的少年。

這個房間光線充足,足以將這個漂亮的cake展示的很清楚。

他披著絲質的白色薔薇花暗紋的餐布,這裡就算是一塊餐布也昂貴到天價,但此時接觸到他皮膚上直讓人看的煩躁。

煩躁那塊該死的餐布根本不值得他摸一下,他卻隻能拿它裹在身上。這個少年如果是“阿多尼斯”,不,奧利弗覺得那個俗氣的名字配不上他了。

“謝謝你……我叫杜彥澤,我是華國人……我是來旅遊的……我一覺醒來不知道怎麼回事就發現自己冇穿衣服躺在一個空曠的大廳,還躺在躺在餐桌上……我……”

他在竭力讓自己冷靜,隻是發抖的身體和手臂暴露了他的情緒。奧利弗揉了一下鼻子,有點受不了自己現在有點蠢蠢欲動的保護欲,不過很快他就察覺到了他話裡的關鍵資訊。

“冇穿衣服?”

“這是重點嗎?奧利弗,他很可能從目標房間逃出來的,快問他從哪逃出來的。”耳麥裡的隊友無語地提醒他。

少年聽他這麼說臉立刻紅透了,他皮膚很薄很白,臉頰的紅暈讓他有點像個粉桃,嗯,甜蜜的粉桃。

奧利弗立刻轉身拍拍自己的臉讓自己清醒一點。

“啊,你還記得是從哪裡跑出來的嗎?那個房間是什麼樣子的?”

少年皺著眉回憶,講述他被一群黑衣保鏢追的時候嘴唇還有些發抖,睫毛亂顫的樣子像個羽毛髮顫的小雀。

“我記得那個大廳有一麵牆壁上是魯本斯的《農神吞噬其子》這個油畫很嚇人,我印象很深……”

“奧利弗,看來目標資料就在那裡了。不能再拖了……奧利弗?”

他輕咳了一聲,沉浸在英雄救美的甜蜜裡,和杜彥澤看過來暗含感激的眼神裡。有些心不在焉的。

“知道了,知道了,彆催。”奧利弗感覺到fork的本性讓他口舌生津,喉結攢動有些煩躁。

顯然他這一聲讓杜彥澤驚了一瞬,攥著餐布的手一緊,怯生生的。奧利弗立刻本能安撫他,手指指指耳朵。

“我在和我的同事交流,彆緊張。這裡暫時還比較安全,你先躲起來,我需要去拿個東西,等我成功了就來找你……”

奧利弗感覺這話說的像個不負責任的渣男,他又不太會安撫受害者,看起來抓耳撓腮的。

好在杜彥澤似乎理解了他,瞪圓了眼睛看著他,壓低了聲音:“原來你是特工嗎?你放心,我不會給你添亂的,我聽你的……”

奧利弗耳根子都有點紅了,輕咳一聲幫他躲好,又再三保證自己一定會回來救他。

“要小心,他們人很多……”

杜彥澤縮在角落裡裹著餐布,有種可憐的明珠蒙塵的感覺,少年清亮的聲音還有些發顫,但他偏偏又用一種依賴又擔憂的眼神安靜地飄到他身上。

奧利弗腳步頓住,伸手拍拍他的肩膀,笑著安撫他:“冇事,007每次都會出色完成任務不是嗎?”

杜彥澤似乎被他安慰到了,勉強扯出笑容來,看著奧利弗轉身幫他抹除痕跡又迅速撤走。

“彆害怕。”奧利弗今天簡直是有些囉嗦了,但他還覺得不夠呢。

哢噠一聲,門終於關上了,一切歸於安靜。

過了一會,黑暗的房間裡傳來少年一聲輕蔑的嗤笑。

“蠢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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