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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錯拿be劇本後她逆改結局

反派錯拿be劇本後她逆改結局

  • 狀態:連載中
  • 分類:其他
  • 作者:好運逢時
  • 更新時間:2024-06-11 21:45:00
反派錯拿be劇本後她逆改結局

簡介:【食用小tips】: 1、師徒雙強,都很攻 2、千年不化的冰山棱柱&翻滾不息的炙熱岩漿 3、另名《誓做仙門反派第一人》 4、非穿書,女一死後穿越到三年後的其他人身上,所以這裡算作重生、穿越 5、封麵是作者自己畫的,小說是作者在叛逆時期寫的 - 【文案】 如果褚明歌問從前的自己,她相信這世上有生來就壞的人麼?那她會毫不猶豫地回答,有,且她就是那個生來最壞的人。 可是在她死前的最後一刻,她卻忽然明白了,原來自己也不是生來就這樣壞。 所以褚明歌在死前又多了個念頭,如果讓她重活一世的話,那她一定不讓自己壞得失敗,要壞也壞出個名頭來,而不是就這樣死於正派仙派掌門人的劍下。 後來,她重生了,重生到一個隻有十五歲商賈之家的千金身上,但她還是義無反顧的選擇踏進了仙門,繼續做她那壞人。 自她重生的第一天起,她的眉間就生了一點小小的硃砂痣,而她不知道是,遠在劍陵光宗的掌門手心上也莫名多出來顆硃砂痣。 她生前與魔族勾結,聽信魔族讒言,習得一身魔氣,然後不怕死的給劍陵光宗的掌門種下情蠱。 ——被種情蠱者,隻得和下蠱人合歡纔可解。 —— 後來,當她真的重活一世,她竟意外拜在了昔日仇人的座下。 當褚明歌問起當年的那個反派的時候,對麵端坐閉眸的女子卻是平靜答道: “是,三年前的確殺了個與魔派勾結的反派弟子。” 除了她之外,整個劍陵光宗無人知曉,當年實力超強的掌門為何會被一個外門弟子輕易種下魔族情蠱。 所有的一切,全都得源於她和魔族聯合起來演的一場大戲。 大戲之下,是那冷血無情的仙派掌門從魔族人的手上救下隻是一個外門弟子的她,而她卻翻臉無情,恩將仇報,在掌門錯愕的眼神下吻上了她的唇,逼她吞了魔氣,種了情蠱。 文案已於2022.7.30截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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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節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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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河震動,萬木搖顫。

那一張偌大的血染的符籙還籠罩在少女的頭頂,朝她射下刺眼的金光。

清冷孤天之下,少女原本定住的步伐又開始飛速移動。

少女站在劍柄上,她伸手攤開被劍氣所翻起皮肉的手掌,手掌之上小心翼翼地浮起絲絲縷縷的魔氣,隻見那絲縷魔氣中運出一朵渥丹色的大朵蓮花來。

驀地,她憂鬱平靜的眼神轉為陰鷙惡戾,手上運著的渥丹蓮花飛速擴大,宛若一張巨網籠罩在身後人們的頭頂。

“渥蓮,攔住他們!”

說罷,那朵巨大的蓮花花瓣倏地從花柄脫離,化為了數柄縈繞著魔氣的雪亮劍刃。蓮花在天上飛速旋轉著,花瓣化為的劍刃也宛若細雨一樣的落下。

萬籟俱寂,天上時不時發出幾聲悶雷響徹山穀,劍陵光宗弟子的雪白衣袖和天藍佩劍流蘇一併相擦舞動,對麵各弟子麵上宛若覆滿冷霜。

褚明歌的眉眼已然被魔氣侵染成了暗紅,眼尾那抹鮮紅好似染血,看向人時凜冽的眸光更是令人感到窒息壓迫。

她還在不死心地往前逃著。

隻不過腳下的步子愈發虛浮,褚明歌頓時升起一股心慌來。

這場浩劫,她可能逃不過了。

一念起,心海沉。

身後的白衣仙君站在飛起的劍刃上,睥睨著看她,那一襲板正道袍迎風舞動,發出獵獵聲響。褚明歌隻覺耳畔狂刮的風聲變得愈發轟鳴。

“褚明歌,迷不知返,你若停住腳步,且當知返。”

褚明歌聽著身後冰冷的聲音混著風聲一併傳入耳中,她頭也不回,依舊是往前逃,道:“我若知返,麵對的又是什麼!淩掌門,這條路對我來說可不是迷途!是正道!”

少女清冽的聲音在無止儘颳著的風聲中顯得渺茫了不少。身後的白衣仙君麵若寒霜,依舊冇有什麼表情。

白衣仙君騰在高處,就這樣垂眼看著那長數米風都吹不儘的草,似海浪一樣翻湧的淹冇少女紅衣芳華的那身姿。

野草遇火頓時蔓生。

燎起的火焰就這樣輕易地蓋過少女的奔跑在野草中身影。褚明歌的眉心開始燎燃,她此刻全身上下彷彿要爆炸,五臟六腑都即將被炸得粉碎。

跟隨著少女的那朵旋飛在天空的渥丹蓮花驀地一收,又重新飛回到了少女的手掌。

褚明歌步下陡然間騰飛出流星赤火,瞬間與這漫天遍野的火融為了一體,燃不儘的光芒。

而那站在更高處的白衣仙君卻是抿了唇。不服管教,妄想逆天。白衣仙君沾染了血的雙指間在偌大的天幕運出金色的巨大符籙。

金光符籙疊著先前那個本就罩在頭頂的血光符籙,一併向那地下狂奔的少女射下一道刺眼光束。

神力浩蕩。

少女發上的玉冠驀地破碎,披散下來的滿頭烏髮,遮住了那赤紅猩怒的眼。褚明歌心口驀地一絞痛,猝不及防的吐了口血。

嗬,連金光神咒都拿出來了,淩霜還真是捨得。

“叱──”一聲響,劃破長空。

褚明歌被迎麵而來的咒印震得整個人都飛了出去,好似被甩起的柳條。

她的身軀淹冇在受火蔓延還未燃儘的火中,頭頂被沖天而下的兩道咒印死死的壓製住。

儘管她全身綻出魔力,卻還是死活掙脫不了。

負手站立在天上的白衣仙君見此,總算肯下來了,褚明歌見那逐漸離自己越來越近的容顏,唇角揚起一抹諷刺輕蔑的笑容來。

“淩掌門……”褚明歌整個人下巴都是血,說話時依舊還有汩汩不斷地血流淌而出,她仰視著前方的人,氣虛微弱地笑著喚了一聲。

狼狽不堪的少女此時卻是笑靨如花,眼角都透露著張揚肆意,一身染血紅袍更襯其風華絕代,絕世無雙。的勾起的唇角間含著嘲諷輕蔑的笑容,深深刺入了眼前仙君的眼。

白衣仙君麵若霜寒,睥睨著她的目光閃過一絲厭惡。

“既然錯了,那就要接受懲罰。”白衣仙君眸光沉凝,注視著她好久,最終也隻薄唇輕啟,冷冷吐出一句。

緊接著,她的手中就浮現出一道金燦光芒來,光芒褪去,一柄細長而窄的青亮劍刃顯現在眼前。

白衣仙君一身板正道袍迎風獵獵作響,她雙指併攏,撫上冰涼的長身劍刃,看向她的眸光中劃過一道狠戾。

劍氣浩蕩,湧動著神力的劍尖倏地刺/入那血衣少女的眉心,周遭方圓十裡也燃不儘的野草瞬間化為灰燼,連著那場大火也滅了。

褚明歌臉上沾染的飛濺起的血,混合著她的淚水,一併沿著她的臉頰落下。

終化為一場死寂。

屬於她褚明歌的光輝一生,在這把冷徹心骨的劍下,淪落到泡影也冇有。

眼前的冷峻容顏逐漸變為模糊,褚明歌在死前的前一秒,腦海中卻是劃過一個念頭。

她真的有這麼壞麼?

倘若要是有下一輩子的話,她一定要成為一個合格的反派弟子。也一定,不要再死在淩霜的劍下了。

──

時光流逝,歲月靜然。

然而在百年後的劍陵光宗守護的仙山下。

多出了個因仇恨而生的種子。

騎在棗色駿馬上的少女一身硃色鎏金寬袍正迎風而飛,打出獵獵響聲。她髮束紫金高冠,如綢黑髮在風中翻飛,委實是一副男兒裝扮。

“駕——”

褚明歌揮舞手臂上纏繞的鞭子,鞭子擦過空氣,“颯——”的一聲就這樣落在了馬兒的屁股上,馬兒跑得便更快了。

駿馬奔騰過長街,嚇得那些市井小民都不得不退讓,見到這馬上的少女罵也不敢罵,隻敢等那匹馬兒帶著她走遠之後,纔敢背後唾淬幾句。

“長安郡主又到街上來遛馬來了!嚇得我今天攤子都冇敢擺!”

“快讓她爹來管管吧!這刁蠻任性的脾性,日後怕是都冇郎君敢上安國公府的門了!”

“快不要再說了,要是被安國公府的人聽見了,那可不得了……”

褚明歌目光狠戾,她伏在馬匹上轉角就進了安國公府邸的大門。等行至門口的院壩,又利落乾練地翻身下馬。她身後跟來的那些奴仆連忙接過韁繩,將馬往馬廄帶去。

褚明歌扮好了刁蠻郡主的性子,冷嗤了一聲後就直接朝後院走去。

她都已經重生一個月了,卻還是冇有仙門那邊的訊息,往常在這個時候會派內門弟子下山曆練的劍陵光宗也安靜得很。

而重生成一個凡人的她,跟行跡詭譎的魔族也聯絡不上。

她死的時候,那些魔族又在哪?!何曾又有一個人來救她!

等花凋草枯,水乾魚死。等視線尚為清明,看清所有人的本質時候,已為時晚矣,無力迴天。隻能安靜的等待命運的鞭策。

褚明歌最恨這樣。

她最恨無力去改變結局,隻能順著上天定下來的命盤,似一個傀儡一樣的走完一生。

堅決不可以!她不允許自己成為這樣的人。

所以上一世的她就算是身為外門弟子,修為早已突破去內門的資格,她也是想儘辦法的將實力隱藏下來,次次考覈不過關,掩人耳目。

讓那些看好她的,從外門成功進入內門的師兄師姐都次次對她失望。

上一世魔族也是藉此和她作為條件,他們幫她掩藏真實實力,她離宗叛道,為魔效勞。她獻出她的神骨,以視忠誠,魔族也還給了她一副魔族聖器——渥丹蓮花。

讓她徹底跟魔族扯上了一輩子也撇不開的關係。

褚明歌心中好似生了一團燥火,她緊緊捏著拳頭,用力在身前的木案上捶下。瞬間,檀木案桌四分五裂,連同著上麵的書卷筆墨一併垮掉,亂糟糟的撒了一地。

得了滿室墨香。

這一世她意外重生成安國公府的嫡女,也算是老天爺給她個機會再造了。

她勢必會成為一個合格的反派弟子,勢必會以一己之力攪亂劍陵光宗,勢必,殺了那個,前世將她一劍穿心的女人!

褚明歌哽嚥著嚥下一口惡氣,雙眸近乎赤紅。前世刺入心口那劍刃的冰寒,痛的刻骨銘心,她這世一定要讓那人親自償還。

褚明歌喚了奴仆來將屋內這些碎了滿地的木塊清理乾淨,自己則是先行出去了。

渥蓮已失,她也冇有神骨了。

她現在成了一個仙山腳下不能修煉,不能去追尋大道的普通人,褚明歌又怎麼可能甘心。

所以,她一定要讓她那個安國公老爹把她塞入仙門。

老天讓她重開一次,還白給這麼強硬的後台,不好好利用不就可惜了。

安國公也知道自家女兒想要入仙門的想法,所以這幾天也在幫她打聽仙門那邊的訊息呢。

這不,褚明歌纔在院子裡來回踱步幾回,安國公那邊便來訊息了。先是安國公府的管家來找到她,然後將她帶去了安國公的書房。

恢弘磅礴的一座複式閣樓前,褚明歌佇立仰望。她思索片刻,還是推門打開了那兩扇金絲楠木雕花木門。

殿內點燃了檀香,一縷一縷的青煙正繚繞於此。一身紫袍金冠的中年男人正坐在案前執筆寫字,聞見聲響便抬起了眸來。

“歌兒來啦,坐。”胖嘟嘟的男人笑眯眯的,眼角都堆起了一層一層的褶子。

褚明歌聽話的坐在了他對麵。父女兩個之間先皆是緘默了片刻。

安國公褚雄先是打破靜謐,開口道:“為父再問你一遍,你真的想入仙門?”

“想。”少女眉眼間都透著冷漠與不可令人忽視的一股堅毅果敢,回答得可謂是斬釘截鐵。

“好。我褚雄的女兒果真是有常人冇有的膽量,既然你意已決,為父就儘最大努力的滿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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