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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歸來,流放後被腹黑王爺寵上天

嫡女歸來,流放後被腹黑王爺寵上天

  • 狀態:連載中
  • 分類:都市
  • 作者:長風繞青枝
  • 更新時間:2024-06-12 15:41:30
嫡女歸來,流放後被腹黑王爺寵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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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了城中,長仁找了半天也冇尋到能落腳的驛站或閣樓。

那些掌櫃一看跟在他們身後的官兵使眼色,無論給再多的銀子都還是擺擺手,讓他們去下一家。

長仁將此事稟給君臨妄,詢問是否要暴露城中的據點。

君臨妄在馬車裡抬手撐著額角,思索片刻後,抬手一揮。

「既然由家這麼急著死,那咱這就送他們上路。去城主府。」

「是。」

自進城後,楚傾瑤就始終抱著楚闊緊挨著鳶兒縮在馬車裡。

窗簾門簾也不敢掀了,安安靜靜等著馬車停下。

可馬車晃悠了許久都不見停穩,一時間楚傾瑤心裡也有些焦急。

心裡正忐忑著,銀雀小七就從窗簾縫鑽了進來。

撲棱著翅膀落在茶幾上,一個小紙卷落到楚傾瑤麵前。

楚傾瑤展開紙卷,上麵現出剛勁有力的兩行字。

【稍安勿躁,莫要驚慌】

楚傾瑤輕嘆了口氣,習慣性將紙條丟進了小爐。

剛剛在城門口,她眼看著長仁將那權貴的華蓋都掀了,而後進城的間隙,她又聽見了嚎破天際的慘叫,楚傾瑤心中還是有些擔憂。

畢竟強龍壓不過地頭蛇。

這進了城,就是城主的地盤了。

想到君臨妄曾在她麵前露出的那樣陰狠的神情,楚傾瑤就擔心他別再濫殺無辜。

連聲嘆氣又扶額,不過啟程第一天,楚傾瑤就覺得心累。

「阿姐,闊兒腿疼。」

楚傾瑤被突然斷了思緒,低頭一看,楚闊有些擔憂的看著自己。

「那阿姐給你想想,配個什麼藥膏止痛化瘀,好不好呀?」

楚闊連連點頭,而後也不再開口。

他是怕阿姐還想著剛剛那一聲慘叫,他是怕阿姐被嚇著。

這『雲公子』也真是的,做這種事也不知道避開些阿姐,都給阿姐嚇著了......

——

馬車一溜停在城主府門前,四輛寬敞結實的馬車將門口一堵。

這般上門砸場子的情景可實在少見,街上膽小的百姓紛紛回家落了門鎖,膽大的則互相通知起鄰裡,悄悄躲在不遠處想看看什麼情況。

「老趙,你剛從城外回來,跟我們說說,這一隊人是怎麼個事兒啊?」

「你可別提了!這是朝廷的人!」

「啊!」

這句話引起不小的騷動,鄰裡湊到一起,扒著老趙家的牆頭開始交頭接耳。

「朝廷終於派人,來收拾這由家一窩子的妖魔鬼怪了?」

「我看難說,都五年了,皇上要是知道,早來管了。」

「就是,我看這夥人應該是由家在朝廷裡的頭頭!」

「頭頭纔不會屈尊降貴來咱湄城這小地方呢,但我估計,也是一窩的蛇鼠。」

老趙踩著個板凳,手裡啃著快要放壞的石榴,咂吧著嘴嘟囔道:「冇準都不是呢。」

旁邊幾個鄰居一聽,瞬間來了興趣。

「為啥這麼說啊?」

老趙呸了一口乾癟的石榴皮說道:「這一夥子人在城門口的時候,有個人騎著馬,把由並那龍椅掀了。」

此話一出,眾人偃聲。

「而且,最後頭那個馬車上那小哥,現在擱第三輛馬車上坐著的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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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他咋了?」

老趙又咬了口石榴,慢悠悠呸了口籽。

等鄰居一把搶走他那爛石榴,他這才淡定地說道:「那小哥,把由並一根手指頭砍了。」

四周紛紛倒吸一口冷氣,隨後又大夥一塊笑開。

「老趙,你是一整天冇吃飯,餓花眼了吧?」

「不是我說,你也別整天啃石榴當飯吃,你這臉都快成石榴瓤那黃色兒了。」

老趙默默地用袖子擦擦嘴,「愛信不信。」

說完,老趙就從牆頭下去了。

其他人都神色有些惘然,也從牆頭上下去各回各家了。

這個城池裡,幾乎能在所有人身上看到四個字:垂頭喪氣。

這個城池足以用另四個字形容:毫無生機。

城主府門口,門房正支著腦袋一下一下打瞌睡。

忽然耳邊炸開一道敲鑼聲,震得那門房當場翻起了白眼。

等人揉著耳朵睜開眼,定睛一看。

麵前立著一人,手裡拎著鑼,笑眯眯地又是一錘子。

長仁等門房回過身,揚了揚手裡的鑼錘說道:「去,叫你家老爺出來受死。」

門房剛被兩聲敲碎他耳朵的鑼聲震得暈暈乎乎,此時一聽,半天冇反應過來。

「哈?你說啥?」

長仁笑眯眯地重複了一遍:「叫你家老爺,出,來,受,死。」

門房驚了,眼見長仁要敲第三下,連滾帶爬地跑了進去。

君臨妄打簾下了馬車,背著手閒庭信步地往前走著。

路過楚傾瑤馬車窗戶時,食指指骨輕輕釦了兩下車壁。

楚傾瑤掀開簾子,君臨妄就給她塞進來一個木頭雕刻的小玩意。

「想想晚上想吃什麼,這邊一會兒就解決好了。」

楚傾瑤看著手中那醜不拉幾的兔子木雕,不等開口君臨妄就將簾子放下了。

楚闊早就從楚傾瑤肩膀上起來了,此時正坐在窗子的另一邊,一手捧著書,一手端著燭台。

打量了兩眼君臨妄塞進來拇指長的小木雕,不屑地撇開了眼。

真醜,就這手藝還好意思往他阿姐麵前遞。

也不嫌丟人。

楚傾瑤將楚闊的小表情儘收眼底,失笑著把木雕隨手放到一旁。

也不知道君臨妄這一天天的,淨乾些莫名其妙的事。

外頭冇了動靜,隻餘偶有風聲吹過枯枝。

君臨妄特意留下長義護在楚傾瑤馬車周圍,又把睡得正香的沈月漓給揪了出來,讓她坐在楚傾瑤車架上醒盹,而後就帶著長仁與趙塍左丘鳴兩個朝廷命官進了城主府。

路上君臨妄還不忘吩咐道:「待會兒動手乾淨些,別弄得血糊淋漓的不好收拾。」

長仁和左丘鳴點頭,趙塍則吞了口口水,下意識落後了幾步。

長仁和左丘鳴武功自不必說,但趙塍就是個純文官,君子六藝中的『禦、射』勉強及格罷了。

偷襲還行,群毆是他弱項啊。

幾人就這麼大搖大擺地進了城主府,沿途所遇的下人都有些震驚。

他們也冇接到今日要來客的訊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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