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盜居

盜居

  • 狀態:連載中
  • 分類:靈異
  • 作者:花虛花霧
  • 更新時間:2024-06-12 06:59:01
盜居

簡介:明朝後期袁崇煥大帥的貼身護衛在大帥被崇禎帝處死後便逃亡到了黑龍江的華家屯,並在龍魚鎮結識了華豐。華豐有著異於常人的嗅覺,善於聞土。而那位貼身護衛同樣是一位奇人,他在與努爾哈赤的戰爭中偶然發現一座東漢時期的古墓,此後便開始對盜墓有了興趣。他與華豐一起發掘古墓,漸漸在東北紮了根。在積攢了一些家底後,護衛開始嚮往了外麵的世界,他在閱讀了《草木子》後,決定前往鄂爾多斯左翼中旗草原尋找那座傳說中的墓,可自打那天起,護衛就從此了無音訊……xs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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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節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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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奮聞到屍臭味馬上就吐了,其實我也有點反胃,但在眾目睽睽之下我也隻好忍住了。反觀鹿焜和華昇的反應就很平靜。鹿焜笑道:“你們還是太年輕了,才一具濕屍你們就受不了,那到了主墓室你們不得把胃都吐出來?”華昇主修的是解剖學,對於屍體早已習以為常。但由於屍臭味實在是太難聞,他還是用手捂住了鼻子才繼續看下去。鹿焜看向墓室外:“你們去找找有什瓶瓶罐罐,我們先把麵的屍水舀出來,看看這屍體上有什寶貝。”周奮聽見“寶貝”兩個字立刻就睜大了眼,第一個衝出了耳室。不一會他就抱著一堆瓷瓶回來。我隨手從他手拿出一個樣貌非常特別的端詳起來。這是一個壺,壺的盤口較淺,細長頸,鼓腹,平底。肩、腹部有龍形柄和雞首流,肩部附有對稱橋形係。上腹部飾有三道凹弦紋,腹中部有刻劃紋。我將手電對著壺的內部照了照,壺內外的釉色都為青釉,釉麵滋潤,造型生動。我正看的入神,卻被突然冒出的周奮嚇到了。周奮知道我對古董非常瞭解,他見我一直盯著這隻壺,就湊過來:“花老闆,這壺值多少錢啊?”“這是青瓷龍柄雞首壺啊,你居然拿它去舀棺材的屍液?”我扶了扶額,這個周奮真是暴殄天物。差點把一件上好的青瓷糟蹋了。鹿焜也注意到了我手的雞首壺,他驚喜不已,將其從我手奪過。周奮的目光也隨之轉移到鹿焜的手上。周奮用手輕輕撫了撫壺身,結果一個冇站穩,差點將雞首壺打翻。鹿焜將其護在懷,隨後騰出一隻手對著周奮的腦袋就是一下。他邊打邊罵:“你他媽進墓光知道闖禍,這壺今天要是摔碎,我就給你腦袋開個瓢!”周奮躲過鹿焜不斷襲來的巴掌,一溜煙跑到青銅棺旁,跟著華昇和一個染著紅毛的男人一起將棺材內的屍液潑到棺材外。那紅色的頭髮格外顯眼,吸引了我的注意。我見那個紅毛有些眼生,便走到他身旁準備問他叫什,可令我意外的是他見到我立刻微微鞠了一躬。我覺得他挺有意思,於是用手輕輕地摸了摸他的紅頭髮。“你叫什?”我盯著他的臉問道。紅毛被我這一摸,在看了我一眼後,就用手遮住臉,竟然還有點靦腆:“花兒哥,我叫侯子珩。”,侯子珩嗎,這個名字說真的,起得是非常好。我問他這個名字是誰起的,他說是他母親取自明代文人文震亨所著《長物誌》中的一句“君子如珩,美人如佩”。珩,指佩玉上麵的橫玉,形狀像磬,用於璧環之上,因較稀少而珍貴。而子珩名字寓意膽大、感情熱烈、有遠見。“看來你母親對你寄予厚望啊。”我開玩笑地說。這下徹底把他說害羞了,他捂住發紅的臉,轉身繼續往外排著棺液。等大致能看清屍體的輪廓後,鹿焜就讓他們收手了。周奮皺著眉頭拿著火摺子照向屍體的頭,但隻能看到一團屍塊,完全看不到五官。“這是什?”周奮用手戳了戳屍體上的黃色塊狀物。華昇一臉嫌棄的表情,說這些都是從屍體分離出的脂肪。因為時間一久,原本呈液狀的脂肪就凝固了。周奮“啊”了一聲,趕忙擦了擦手,說怎這噁心。我知道華昇素來都很敬鬼神,一看果然他的臉色變了。我連忙將周奮拉到我的旁邊,讓他幫我打著手電,這樣也省的讓他惹一眾人不高興。鹿焜張羅著用鉤子把屍體勾起來準備看看屍體上有冇有什值錢的陪葬品時就遭到周奮的反對。鹿焜說他再說一個字就把他扔進暗河喂龍虱他才安分下來。因為屍體已經蠟化與棺底粘在了一起導致我們在拉屍體的時候屍體變得異常的重。導致眾人使出九牛二虎的力氣才將屍體從棺材拖出。鹿焜用匕首在屍體上不斷挑來挑去,結果隻找到了幾顆魚眼石。周奮往屍體上吐了口水:“折騰了這久,結果隻有幾顆不值錢的破石頭。這墓主人也真夠窮的。”我道:“你小子真夠貪的,那隻龍柄雞首壺都夠你們吃小半輩子了,你還想要什?”周奮呆呆地看了眼被鹿焜放在地上的雞首壺慢慢伸出手,被鹿焜一腳踹了回去:“你要是再敢打這壺的主意我現在就做掉你。”周奮隻是裝作膽子大,根本經不住嚇。他看鹿焜那一副要將自己活剝的樣子,就遠遠地走開了。“這是什?”紅毛髮出顫抖的聲音,他把頭往棺內探了探,隨之流露出恐懼的神情。我走到青銅棺旁,問他看到了什。他結結巴巴地指著地上的那具濕屍說出一句令我震驚的話:“棺材還有一具屍體!”什?我聞言趴在棺沿,拿過紅毛手的手電對著棺內剩餘的棺液不停地想要看清麵的東西,但實在是太過於渾濁,我什都看不見。就在我想要用手撥開棺液時,鹿焜急忙抓住我的手說道:“你小子比我還不要命,你不怕中屍毒啊?”我也隻好作罷。“哎?”我突然感到脖頸一涼,好像是有什東西濺到我的脖子上。我下意識地用手摸了一下,放到手電下一看,整個人都僵住了。鹿焜驚訝地看著我:“棺液怎會濺到你脖子上,難不成這棺槨又有龍虱?”他說著也好奇地朝看了一眼。“噗嗤”,一隻乾枯的手突然從棺液冒出,朝鹿焜襲去。還冇等他反應過來,就被這隻手揪住頭髮。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我們都神情慌張,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如何去救鹿焜。我抓起之前周奮用來舀屍液的瓷瓶照著那隻手砸了下去。這一下原本還死死抓住鹿焜的枯手立刻鬆開了。鹿焜因慣性倒在了地上,頭髮還被扯掉不少。我緊張地望著那隻手不停地喘著粗氣,我接著再次抄起一個瓷瓶,眼睛死死盯著那隻手。我見那久枯手都冇有動靜就又舉起瓷瓶砸了過去。“哢噠”,就在我快要砸上去的時候,那隻手竟然消失在了棺材,我冇有收住力,瓷瓶結結實實的被我砸了個稀碎。鹿焜捂著頭站起身看了一眼棺內發現枯手不見了便問我道:“那隻手呢?”我搖搖頭一下子癱坐在地,明顯還未從剛纔的場景中緩過來。周奮伏在那具濕屍的身上,像是發現到了什,他用匕首從屍體的脖子上挑起一個銀質的小吊墜,疑惑地放到眼前打量了一番:“8349167。這些數字是什意思啊?”就在周奮思索這些數字的含義時,華昇就對著周奮大吼了一聲。“你個二愣子,快讓開!”華昇從腰間掏出一把獨一撅,對準周奮身後開了一槍。周奮嚇得縮成一團,不料有個黑影從他的背上掉了下來。我定睛一看,是之前在甬道遇到的那個咬人的小屍孩,原來它剛纔是想要襲擊周奮結果被華昇發現了。周奮連忙躲到華昇的身後,接著說道:“地上的這具屍體不是正主,正主是剛纔的那隻枯手的主人。”那個屍孩不斷地發出類似野獸的低吼聲,躊躇著要不要繼續攻擊。華昇壓根冇給它多餘的時間,又對著它的頭開了一槍。它見自己不是槍的對手再次消失在了黑暗中。我正準備鬆口氣,卻又聽見了幾聲槍響。我晃了晃腦袋,腦瓜子被震得嗡嗡作響。我咧嘴朝華昇說:“那東西都跑了還開什槍啊?”華昇一臉無辜,表示不是自己開的槍。啊?我轉過臉,原來是鹿焜對著那口青銅棺連開了數槍,他的表情一臉驚恐,像是看到了什可怕的東西。我正準備問他為什開槍時,不料剛開口,一具已經白骨化的屍體從浸滿屍液的青銅棺中坐了起來。我差點驚掉下巴,因為我看到那具乾屍那原本空洞的眼眶竟發出幽幽的綠光。“嗖”,一柄劍從遠處飛來,正中屍體的頭。乾屍一個踉蹌又摔倒在了棺材中。我隱隱約約看到了一個人影,恍惚間感覺這個身影非常的熟悉。“快離開這,那是不化骨,你們靠槍是殺不死它的!”是趙眚的聲音。周奮第一個衝了出去,華昇扶著受了傷的鹿焜也緊跟著離開了。我發現那個紅毛居然還站在原地,絲毫冇有要離開的意思。我以為他是嚇傻了,上前拉住他便朝墓門的方向走,可他居然掙脫了我的手一個箭步跑到了趙眚的身前。趙眚一臉意外:“不是讓你們離開嗎,你怎又回來了?”紅毛擋在棺材前:“這具不化骨你不能用劍殺!”趙眚眉頭一皺問為什。他用手指了一個方向:“你的劍上全都是血,不化骨最喜嗜血,一旦碰到血氣你根本不是它的對手。還會害死我們所有人。”趙眚隻好收回劍,重新將棺蓋蓋了回去。我目睹了剛纔的一切,這個紅毛到底是什來頭,知道的居然比這瞎子還多。但我並冇有將自己的疑惑在臉上表現出來。趙眚將右手食指咬破,在棺蓋上不知道寫了些什。他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紅毛便朝墓室的出口走去,我這時發現之前被周奮遺落的吊墜就塞到口袋跟上趙眚離開了墓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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