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貸款總裁肩負重任

貸款總裁肩負重任

  • 狀態:連載中
  • 分類:其他
  • 作者:名造
  • 更新時間:2024-06-11 21:09:07
貸款總裁肩負重任

簡介:賀易凡常常有這樣的疑惑:為什麼八點上班要求的是八點到工位,而八點下班卻不是八點到家呢?苦思冥想著這個問題的答案,賀易凡被一輛超速的大卡車撞飛,綁定了主角關懷係統,成了全年無休的打工人。 故事裡,賀易凡穿成的原主性格偏執、愛恨極端,因看上當紅古典舞首席的臉,對主角強取豪奪,不惜讓季修白家破人亡、手腳被廢也要留他在身邊。最後被韜光養晦的主角一舉扳倒,死無全屍。 係統:你的任務就是關懷季修白,給予他溫暖和愛,讓他走上正道,助他光明無限。 賀易凡:這還不簡單?季修白要自由,那就放他離開,季修白家境貧寒,那就大手一揮給他房車! 係統:那個…… 看著欲言又止的係統,賀易凡心裡有了不詳的預感。 第一天從五百平米的大床上醒來,賀易凡就收到了幾十條催款的賬單。 房子是租的、車子是分期貸款的。每天衣冠楚楚地麵對完冷冰冰的美人季修白,晚上還要喬裝打扮偷偷摸摸去打工。 賀易凡表示十分無語。 最無語的還是季修白竟還趕也趕不走。 - 季修白在成年那天覺醒了,原來自己竟然是一本狗血文中的主角,唯一的要求是絕不能崩掉美強慘的人設。 於是當有一天賀易凡不再虐待他了,他隻好另辟蹊徑,給自己上點強度。 衣香鬢影的宴會上,季修白被惡毒女配找麻煩。 眼看季修白被推倒,賀易凡以搶飯的速度衝刺到他身邊一把摟住。 季修白立刻發揮自己學舞蹈的柔韌身段,旋轉360度,再度摔倒在地。 賀易凡:…… 一個多月冇被賀易凡找的季修白決定自己吸引注意力,在光天化日之下明目張膽地出逃,然而跑出三裡地都冇人來追。無奈,季修白折返回去,裝作崴腳暈倒在了賀家門口,終於被賀易凡抱回家。 打翻賀易凡喂到嘴邊的水,季修白作寧死不屈狀:殺了我吧 賀易凡:有病就去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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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節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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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易凡滿足地閉著眼睛。

雖然不清楚現在具體是幾點,但絕對是八點以後了,天光已經大亮,屋外明媚的金色陽光穿透厚重的亞麻窗簾照射進來,讓屋子裡呈現出一種空明的晦暗。

從閉眼到閉眼,中間隻經曆了被大卡車撞飛這一件事而已——他穿書了,並且綁定了一個毫無邏輯的主角關懷係統。

為什麼說毫無邏輯呢?因為他就是書中那位變態偏執,給主角帶來災難的大反派啊!要關懷主角?太簡單了,停止迫害主角就好了。

任務簡單的讓人懷疑其中是否有詐。

要不是想體驗一把被香車美女簇擁著的總裁生活,滿身正氣的賀易凡纔不會和賤兮兮的係統作交易,來當原主這種壞人呢。

又心滿意足地躺了一個多小時,賀易凡總算覺得休息夠了,但還是懶得睜眼,隻是想著係統說的【因為冇有繼承原主記憶,總之之後的一切還要靠你多多摸索了】,開始兩手並用在床上亂摸起來。

這一摸不要緊,賀易凡的手指還真觸碰到了什麼了不得的東西——溫熱的、光滑的……人的皮膚。

賀易凡:“!”

大驚之下,賀易凡一個翻身坐起,目光炯炯地盯著床另一邊一個異樣的凸起。

而“凸起”似乎也察覺到了賀易凡的目光,隨著一聲嚶嚀緩緩支撐身子坐起來,隨著青年起身,他身上半披著的紅色絲綢裡衣滑落肩膀,露出白的刺眼的肌膚。

賀易凡目瞪口呆地注視著青年的一舉一動,越觀察臉色越難看。

這青年留了咖啡色的長髮,拍拍臉蛋清醒一些後便開始將頭髮在腦後束起,因為這個動作,本就“搖搖欲墜”的絲滑裡衣直接滑到了腰部——嘴唇、胸口……此青年身上所有能打孔的地方都穿了環,手腕腳腕各戴了一串黑曜石的鏈子。說實話,看起來很不正經。

青年自顧自地穿衣下床,似乎冇有理會賀易凡的意思。賀易凡再傻,也知道不能輕易暴露自己殼子裡已經換了芯兒的事實,不能直接問青年的身份,賀易凡隻好從係統告知他的資訊中推測這位青年是何許人也。

在他穿越的這本狗血小說中,主角配置堪稱標準苦命小白花:家世貧寒母親重病。主角靠著自己的舞蹈天賦和遠超常人的努力一步步向上爬,經曆了校霸的折磨、隊友的暗算、惡毒女配的嫉妒等等九九八十一難,終於……黑化,開始酸爽複仇。

而他賀易凡,呸呸呸,是原主,又是主角經曆的苦難中最噁心最變態的一環。原因無他,他是唯一饞主角身子的。

原主在一次商務彙演中對一襲藍色衣衫熱烈起舞,如雪蓮花一般旋轉綻放的主角見色起意,開始標準的強取豪奪套路:首先利誘、利誘不成轉威脅,以主角重病的母親為要挾,強迫主角留在他身邊。

然而好景不長,話說自己為什麼會站在原主那個神經病的角度想問題啊?總之主角重病的母親發現了兒子被威脅玩弄的事實,不忍兒子因為自己受辱,一把菜刀了結了自己的生命。

母親已死,主角自然冇有理由再留在原主身邊,在原主出差時逃離了他的魔爪。

故事進行到這裡還是正常人可以接受的劇情,但是狗血文嘛,要是到這裡就結束了還叫什麼狗血文?

出逃的主角被原主捉拿回去囚禁在家,暴怒的原主打斷了主角的手腳,讓主角的舞蹈夢徹底破碎……

他穿書過來的時機,就是剛開始威脅主角陪在身邊的時候。

所以……賀易凡機械地轉頭,看向正在一張電腦桌前翻箱倒櫃的青年——他就是主角?

有了這個念頭,賀易凡看向青年的目光立刻從嫌棄轉成了尊敬,有著堪稱唐三藏取經一般的人生經曆,respect!

“咳咳,那個,小白。”

“小白?”青年動作一頓,扭頭看向賀易凡,聲音尖銳上揚。

“額……”雖然心裡清楚自己威逼利誘在先,主角對自己的態度自然不會好,但是這個反應還是有點奇怪吧。難道說是自己記錯了主角的名字?不會吧,主角就是叫季修白啊。

青年誇張地笑起來,花枝亂顫:“你果然還是把我當替身啊,小白?什麼小白,我是林渡!”

賀易凡目光呆滯,陷入半死機狀態。

拜托,毫無記憶地穿書過來已經很不容易了好嗎?能不能彆再整這些亂七八糟的出來了。

賀易凡的毫不反駁被林渡理所當然地認為成了羞愧,將手上的一個檔案夾一晃,他慢悠悠開口:“算了,我們也算扯平了吧。既然你對我從頭到尾冇有任何感情,我做這事兒也就冇什麼對不起你的了,拜拜嘍。”

隨著尾音上揚,聲音嬌俏的告彆之後,林渡扭著身子推開了門,臨走時順走了桌子上的二百塊錢。

這紅彤彤的兩張紙鈔瞬間讓賀易凡理智回籠:“等一下!”

替身也好,什麼扯平不扯平他也不懂,但是拿了他的二百塊錢就是不行!

林渡自然不會等他一下,一扭一扭走的格外妖嬈。

“這妖豔賤貨!”嘴上痛罵著,賀易凡手忙腳亂地抓過旁邊騷紫色的睡衣套在身上,跳下床就追了出去,一邊追一邊喊:“來人,攔住他!”

賀易凡父母是打工人,長大之後自己也成了打工人,從小牛馬到大,對有錢人生活的想象完全是靠電視。

電視裡原主這樣的大彆墅,明中暗裡總是安插滿了管家保鏢,隻要主角一聲令下,就會訓練有素地全體出動,完美執行好主角的命令。

因此奔跑在全歐式裝修的彆墅裡,賀易凡也以為自己發了命令就會有管家把林渡按住扭送到他麵前。然而直到賀易凡追出大門到了前院的鐵藝欄杆前,也冇有一個人出現。

林渡終於跑出大門,做上早已準備好的小轎車一溜煙消失了。

站在院子裡,賀易凡慢慢彎下腰,大口喘著粗氣。學生時代冇上過體育課,上了班之後從早上太陽冇出來就坐到工位上,一直到晚上路燈亮了才能下班回家,也冇有一丁點鍛鍊的時間。

賀易凡的身體堪稱紙糊的,咯嘣脆。

就這樣緩了半天的氣兒,賀易凡忽然聽到了一陣輕巧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冇有抬頭,他的視野裡出現了一雙破舊但擦拭如新的白鞋,順著鞋子向上,是來人筆直而暗含力量的小腿,再往上,賀易凡抬起頭,看到一個穿著再簡單不過的白色T恤的年輕人,正麵無表情的看著他。

無需任何資訊或者推測,賀易凡斷定這位就是故事的主角——季修白。

一對比才發現,學舞蹈之人的肩頸比例、身段站姿都不是林渡那種人妖能比的。

厭惡賀易凡直白的視線,季修白蹙眉,輕輕避開了視線,薄而嫣紅的嘴唇張合:“那個人拿走了你很重要的檔案,不要緊嗎?”

“什麼檔案?”賀易凡下意識反問。

季修白覺得無奈似的翹了下嘴角,不過動作幅度很小,更像是苦笑,他搖搖頭:“我怎麼知道。”

賀易凡這時纔想起林渡剛纔晃的那個檔案夾,因為太在意那兩百塊錢了,反而不自覺忽略了那個檔案夾。不過賀易凡作為穿書之人,確實對那個檔案夾是什麼、重要性幾何完全不清楚,隻好不辨真假地一笑:“冇事,小問題。”

季修白抬眼看向賀易凡,下一秒複又低下頭:“嗯,隨便吧。”

一時冇人說話,沉默開始在兩個人之間蔓延。

賀易凡自然在想應該如何對待主角,就像自己不能暴露自己是穿書之人一樣,他的行為不能前後反差過大,之前對季修白強取豪奪死纏爛打,不惜成為法外狂徒也要得到這個人,現在也不能直接一句話把季修白打發掉,必須找個合適的契機。

而不論這些,眼前這位可是主角唉!任何時候,抱緊主角的大腿都不會有錯。趁著現在和主角在一起,正應該給予他無限的幫助與愛,說不定日後就有大用。

季修白在沉默好一會兒後突然小聲開口,聲音輕的似乎隻是在自言自語:“劇院的排練要開始了。”

賀易凡下意識回答:“那還不快點去?排練遲到了應該不扣錢吧?”

這句話讓季修白愣住了,也讓賀易凡楞住了:天殺的,自己現在可是總裁!怎麼能說出這麼牛馬的話。

換上笑臉,賀易凡模仿著電視劇裡的霸總故作高深道:“哼,你自己去肯定來不及了吧。我送你吧。”,最後一句話微微拉長,正正好可以讓人腦補出:真拿你冇辦法,我的小笨蛋的下半句。

來到彆墅自帶的停車庫,勉強辨識著車標,賀易凡豪爽道:“挑吧,邁巴赫還是……法拉利,今天想坐哪一輛?”

季修白隨手指了最近的一輛。

“那就他了,”賀易凡先繞到一側幫季修白打開車門,裝作紳士地請他上了車才小跑著回到駕駛座,“能被你看上真是他的榮幸。”

這句本意自然是奉承主角,讓主角開心,誰知季修白聽了這句話之後“哼”的笑了一聲:“被你看上也是我的榮幸嗎?”

賀易凡:“……那自然不是……”

乾巴巴地說了這一句話後,賀易凡作為一個典型牛馬,最大願望就是天降一百萬把他砸暈的打工人,忍不住和季修白探討起來:“話說一開始你為什麼不接受我的條件呢?如果你接受,你就可以拿到五千萬和一個寸步不離跟在你身後的取款機,有什麼不好嗎?你的學費、你媽媽的治療費以及參加各種舞蹈比賽的機會就都不是問題了。”

季修白瞥他一眼,淡淡開口:“庸俗。”

賀易凡“嘖”一聲,自己也承認是庸俗,遂閉上了嘴。

十分鐘後——

季修白看著窗外,細長的手指在玻璃上一下下敲擊著,語調毫無起伏,但仔細聽能感到隱約壓抑的怒火:“如果剛纔我哪句話冒犯了您,可以把我趕下去,而不是在這裡耗著。”

而此時賀易凡終於找到了車子啟動不起來的原因,一拍方向盤:“原來是冇油了!”

堂堂身家過億的總裁,掰扯車子半天而車子竟然是冇油了,這件事怎麼想怎麼有點丟麵子,賀易凡向季修白挽尊道:“這些人都是乾什麼吃的!拿著工資不乾事!開除,通通開除!你彆攔著我,今天就開除了他們……”

季修白眼尾一跳,視線又慢悠悠地回到了窗外:“換輛車吧。”

這次的排練是為一個月後的交流演出準備的,演出的機會來之不易,而這次的交流演出於他而言又有著額外的意義,他不想因為排練遲到這種事情惹出不必要的麻煩。

兩個人換了好幾輛車都因為各種原因開不起來,隻有最後的一輛輝騰,雖然車身上沾滿了泥土鳥糞,但總算是能用。

把季修白送到了劇團門口,賀易凡靠在方向盤上,本打算擺個pose,讓季修白記住自己帥氣多金的形象。然而手機“叮”的一聲響,看著那條訊息,賀易凡不自覺地臉和手機越湊越近,眼睛越睜越大。

季修白似乎也察覺到了什麼,不太確定地問道:“那個檔案夾果然很重要嗎?”

賀易凡以一副見了鬼的表情抬頭,看向季修白,無聲地開口:“不,應該說是那二百塊錢比較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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