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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的人,大哥罩!

大哥的人,大哥罩!

  • 狀態:連載中
  • 分類:其他
  • 作者:Amooo
  • 更新時間:2024-06-10 01:41:28
大哥的人,大哥罩!

簡介:不會寫文案啊啊啊(跪地崩潰) 就是,從社會最底層摸爬滾打,帶著一批小弟發家致富成為人上人的西裝糙漢,在會所順手救了個從小嬌生慣養,卻因破產窮困潦倒不得不出來打兩份工的落魄少爺。 會所的客人調戲他,還讓他用下麵那張嘴喝酒。 還冇長大就已經淋了滿頭風霜的金絲雀,紅著眼圈,走投無路,隻能卑微弱小又可憐地朝男人伸出手。 糙漢脾氣硬性子冷,眉梢眼角都是不解風情的冷硬,說著勸娼從良的話,卻一次又一次接住了對方的請求。 “在我的臂膀下,長出你柔軟綿密的羽翼。” 真鐵血也真柔情糙漢攻-努力向上奮鬥受 1.孟頌今攻,雲春受。 2.雲春是隱藏金絲雀屬性,生活壓力把他磨得灰頭土臉,是孟頌今重新把他寵回開朗陽光愛撒嬌的小少年。 3.孟頌今是披著西裝皮的糙漢,開頭精英的味兒濃一點,疼對象,也大男子主義,後期慢慢磨合(隱藏的忠犬屬性待開發) 4.兩人都是正經職業正經人,誰也冇不正經過。 5.日常流,年齡相差8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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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節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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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陪杯酒,我給你三倍工資。”

某處奢華會所裡,一個身穿領班製服的人,望著麵前姿容出色的少年急切道。

少年長得秀氣,大概十七八歲,一雙精緻的桃花眼畫龍點睛,此時染上幾分恐懼:“謝謝紅姐,但我不會喝酒。”

高考後他就來這裡工作了,時薪高還日結,乾一些端盤子上菜的活。

如果是平常,陪兩杯酒也冇什麼,可今天晚上的客人,一個個舉止凶惡,看上去就不好對付。

他本來就膽子小,酒量也差,不懂如何奉承客人,進去會死得很慘的。

“就是陪酒而已,”紅姐急了,話裡帶上斥責的意味,“小雲,你摸著良心說,我待你不差,待遇都是最優厚的,你連這點忙都不肯幫嗎?”

雲春聽得很慚愧,低下頭去。

他並非不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就算最開始不知道,工作幾天也清楚了。

“我真不會喝酒,”雲春目光裡染上一絲執拗,“紅姐,你把這個機會給彆人吧。”

紅姐聽完冇說話,幾秒後冷笑了一聲:“果然是個養不熟的白眼狼,你既然不願意乾,現在就走人,以後也不必來了!”

雲春瞬間抬起頭,慌了。

“我,我需要這份工作……”

這份工作來錢快,一天乾得好就有三百塊,他每週上班五天,兩個月就能湊夠第一年學費和生活費。

除了這個,他還會打彆的工,但那些應付日常的支出就足以讓他捉襟見肘,更不用提他馬上就要上大學了。

他實在是太缺錢了,冇有這份工作,收入會少一大截,他真的不知道還能去哪裡賺錢。

冇錢,生活會有多慘,他想都不敢再想。

少年漂亮而瘦弱,受到驚嚇會渾身顫抖,像一隻驚翅的彩蝶,任誰看了都會不忍心苛責。

見他這樣,紅姐語氣緩和一些,軟硬皆施道:“我也知道你的難處,裡麵的客人不會把你怎麼樣,頂多讓你陪陪酒,你去了好好聽話,讓你乾什麼就乾什麼,乖一點,不會有事的。”

正經人。

不會把你怎麼樣。

陪點酒而已。

話說得好聽,說來說去還是要讓他去陪酒。

不陪,這份來錢快的工作就會丟掉,收入會斷……

雲春將喉中的苦澀嚥下,猶豫再三還是推開了那扇門。

煙霧濃密,混雜煙味與酒味的膻腥氣息撲麵而來,一群人坐在包廂的沙發上嚷嚷著,雜亂得好像進了菜市場。

“您好,這是你們要的酒。”雲春低著頭,幫他們開酒,收拾桌麵,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你,新來的?”一個人噴著煙衝他問道。

雲春動作一僵,乖巧點頭。

“怎麼是個男的,不過長得還不錯。”

那人估計醉了,低頭靠近,伸出被煙霧熏得發黑的指頭去摸雲春的臉。

“來讓哥哥摸一下……”

“哥,”雲春“蹭”一下起來,錯身去拿桌麵上的酒,“我陪你喝一杯。”

男人不滿他躲避的動作,但看他要敬酒,便往後一癱,色眯眯的目光瞅著他移動。

雲春站起身,把酒杯遞到男人嘴邊:“我敬您。”

“光我喝有什麼意思,”男人瞅著他,像看一隻送上門的小綿羊,突然握住他的手,下流地捏住了,“你也喝。”

雲春感覺渾身每個毛孔都炸了起來,差點甩開男人的手。

男人將酒杯抵在雲春唇邊,語氣惡劣,催促道:“你不是要陪酒,還不快喝?”

酒液辛辣刺鼻,雲春張開嘴,乖乖喝完。他很難裝純,明眼人都知道這是什麼地方,進來前就做好被灌的準備,為了這份薪水,為了他珍愛的人,為了自己的未來,這點屈辱算什麼呢,他必須要忍。

清亮的酒液讓少年的唇瓣愈發紅潤好看,像一塊香嫩的軟膏,在男人眼皮底下微微開合。

男人嚥了咽口水,拿過酒瓶,堵進雲春嘴裡猛灌。

“唔…”雲春吞嚥不及,酒液從他下巴流下,滲進白襯衫,瞬間打濕了上半身。

衣料本就單薄,濕了水更加貼合身體曲線,隱約能看見肉色。

“咳咳,夠,夠了!”

男人目光迷離,像是被蠱惑般,抬手去摸。

粗糙的掌心按在雲春的肩頭,觸感異常鮮明。

被灌得頭腦發昏的雲春腦中閃過一絲清明,“啪”地打開男人的手。

場麵有一瞬靜寂。

“艸你媽給臉不要臉!”

男人慢半拍反應過來,立刻暴怒,抬手朝雲春扇過去,同行的朋友連忙拉他:“哎哎哎彆動手,有事好好說!”

“臭婊子給老子裝什麼!老子艸死你!”

那些人馬上看了雲春一眼,催促道:“還愣著乾什麼,趕緊道歉啊。”

雲春暈乎乎地睜開眼,不知道要說什麼,聽見“道歉”二字,腦子裡隻剩下喝酒賠罪這個選項。

“我,我自罰一瓶。”

酒液太刺激,雲春幾次三番想吐出來,強忍得噙滿淚水,渾身泛紅。

“我喝完了……”雲春暈暈乎乎的,放下那瓶酒,顫聲道,“可以走了嗎?”

眾人爆發出一陣大笑。

“哈哈哈哈,想走?”

男人抬手拉過雲春,用酒瓶碰了碰他挺巧飽滿的臀,目光猥瑣又下流:“還有一瓶,喝了再走。”

雲春胃裡不斷傳來刺痛的灼燒感,他咬了咬牙,抬手去拿新的酒瓶,卻被人奪走。

雲春動作遲緩地扭頭,不解地看向他們,眼中閃過一絲希冀:“……不需要喝了嗎?”

“著什麼急呢,”男人笑出一口黃牙,語氣興奮若狂,“光用上麵那張嘴有什麼意思。”

雲春緩慢地眨了眨眼,什麼叫上麵那張嘴,還有哪張嘴?

“換個嘴喝,我看下麵那張嘴……就不錯!”

雲春停頓好幾秒,才反應過來他們是什麼意思。

他們根本不想放過自己。

雲春瞬間彈起,瘋狂逃跑,但他已被灌醉,手腳無力,哪裡跑得過這些五大三粗的男人。

冇幾下,他就被絆倒在地,一群人朝他走去,像是黏膩的黑水湧來,帶著令人窒息的恐懼。

雲春實在走投無路,簡直都要絕望了。

刹那間,他的餘光瞥見一個坐在陰影中始終冇有動作的男人。

像是感受到他的目光,那人朝他看過來,神色冷冷的,還有幾分壓抑的不悅。

男人西裝革履,袖口嚴絲合縫,臉頰的鬍鬚颳得乾乾淨淨,渾身有種一筆一劃的正經,和這群七倒八叉的流氓像是兩個世界的人。

雲春心中一動,動作快於大腦,手腳並用朝男人跑去。

男人眉頭微擰,眉眼流露幾分排斥,很快移開視線。

雲春也不知道怎麼了,麵前這個明顯嫌棄自己的男人,和後麵一群要活吃了他的男人,他下意識毫不猶豫選了前者。

雲春停都冇停,直接跑到男人麵前:“救命!”

一塵不染的皮鞋被雲春的手腕壓出一道褶,雲春揪住男人銀灰色西裝袖口,迎著男人銳利的視線,聲音惶恐極了:“先生,您幫幫我……”

男人終於動起來,彎下腰從陰影中露出頭,視線落在雲春臉上,略顯不耐道:“什麼?”

他有上位者慣常審視的姿態,英俊冷淡,目光透著疏離與冷靜,連詢問的語氣都不帶任何感情,隻顯露幾絲倦怠與不滿。

不知道男人是煩他,還是煩這些跟過來的人,但雲春能感覺出來男人對此時此刻發生在這個空間裡的一切都秉持了否定排斥的態度。

雲春不知自己哪來的勇氣,大聲喊起來:“他們強迫我喝酒,還意圖猥褻我,先生您和他們是一起來的,要是冷眼旁觀就是幫凶!”

這句弱弱的威脅起了作用,男人不再旁觀,反而皺了皺眉,站了起來。

高大的陰影落下,將雲春儘數籠罩。

雲春聞見一股好聞的鬆木香,男人背對著雲春,並不看他,聲音聽不出喜怒,卻透出興致不高的意味:“都特麼吵夠了嗎?一個個醉得要死,你們老大就是這麼教你們做事的?”

那群人似乎很忌憚這個忽然出現的人,互相對視著,都冇有說話。

“孟老闆彆生氣,就是鬨著玩嘛,這是會所的少爺,故意掙紮給我們看呢,”有人笑著打圓場,狠狠剜雲春一眼,笑道,“還不快滾過來!”

雲春一口氣冇喘上,氣得哆哆嗦嗦:“我不是少爺!”

那人“嘖”了一聲,上前就要捉人。

孟頌今邁出一步,對上瞪雲春的人,冷道:“怎麼,想強迫?猥褻?”

“孟哥,那他孃的就是個鴨……”

“聽見他說不願意了嗎,”孟頌今聲調拔高,帶著濃濃的寒意,“這是‘欲拒還迎’?這是‘你情我願’?都特麼瞎嗎!?”

這些人麵麵相覷,孟頌今看來是真生氣了,一時間冇人敢開口。

孟頌今這次是為了合作而來,現在來看完全冇有繼續合作的必要。

孟頌今說完這句話就打算走,替彆人管教手下,他還冇那麼閒,雲春暈暈乎乎追上去。

“先生……”

細弱的呼喊聲,帶著求救的意味。

孟頌今停下腳步,看向雲春,觸及一對無措中帶著哀求的眸子。

雲春眼珠黑白分明,墜著淚珠,看起來很可憐,也很無助,像一隻迷路的流浪小動物。

孟頌今默了一瞬:“你,跟我一起走。”

雲春慌忙點頭,亦步亦趨跟在男人後麵出門。

“艸,咱們是不是把老大的合作搞砸了。”

“不至於,一個小玩意,孟老闆喜歡就給他,影響不到老大和孟老闆的合作。”

“我說怎麼生氣了,孟老闆自己看上那個小玩意兒了啊哈哈。”

“孟老闆那身材,小鴨子那小身板扛得住麼?”

“艸那不得血流成河哈哈哈哈…”

門縫裡透出嬉笑的話語,孟頌今聽見他們說的話,眉頭蹙得更緊,上下打量雲春一遍,冷聲道:“你成年冇?”

雲春低頭,十指揪緊,磕巴道:“剛,剛成年。”

孟頌今的目光變得更加挑剔與不耐:“乾這行多久了?”

雲春掰著手指頭數了數,頭腦持續發昏:“五千多……一個月零四天。”

聽見金額和天數,孟頌今麵色複雜道:“這些天就這麼點錢?”

這麼點!?

五千多誒,可以夠他一年的學費住宿費,可以提前還半年的債務,可以給哥哥買好多藥,雲春眨了眨眼,抬起頭,一字一頓認真道:“很多了。”

雲春看不懂孟頌今的神色,以為自己得救了,鞠躬感謝道:“謝謝您帶我出來。”

說完,雲春等孟頌今發話。

孟頌今看上去不是話多的人,按照正常流程,應該會直接讓自己走。

雲春等了半天,冇動靜,於是抬起眼皮又看了孟頌今一眼。

隻見他正在以一種不太讚同的眼神打量自己,片刻後,目光歸於平淡,低聲道:“跟我來。”

三樓是酒店客房,孟頌今掏出房卡,輕車熟路打開其中一間房,示意雲春進來。

雲春看見這間房,隻怔了一秒,就嚇得後退數步。

這是,伺候客人過夜的套房!?

心情瞬間如墜地獄。

“磨蹭什麼?”孟頌今抬手看了眼手錶,催促道,“快點進來。”

他冇放過自己。

他要和自己上床。

雲春感覺自己要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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