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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後自帶導航係統

穿越後自帶導航係統

  • 狀態:連載中
  • 分類:其他
  • 作者:謝氏枯榮
  • 更新時間:2024-06-12 02:34:33
穿越後自帶導航係統

簡介:江羨魚本是現代某中醫院的藥劑師,後來以外穿越了,穿到一個不知名的朝代成了一個小山村裡的家徒四壁窮困潦倒的農女,本以為是地獄式開局,不成想自帶導航係統。這個導航雖然不能一步到位指引她找到金銀珠寶,卻能帶她找到各種奇珍異草,賣一賣也是有很多錢的。誰知賣藥也能招來殺身之禍,為了保命江羨魚隻能投靠當地最有實力的列侯梁昭,靠著係統找到幾乎不存於世的藥為梁昭治好了隱疾,還陪著他度過一個又一個難關,江羨魚以為自己之於梁昭是不同的,誰知最終發現梁昭對她隻是利用,甚至還動過殺心,傷心之餘江羨魚決定離開,重新尋找屬於自己的生活。 梁昭活了二十幾年,以為自己對誰都可以冷酷無情,包括江羨魚,然而等人離開後,才發現事實並非如此。 聰明伶俐膽大心細藥劑師女主&前期冷酷無情後期深情忠犬男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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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節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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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掌櫃笑眯眯地看著江羨魚走遠,藥堂內室走出一衣著華貴的中年男子,中等身材,上唇有留著短短的鬍鬚,眼中帶著幾分桀驁。

來人正是廣陵豪族虞家的大總管虞富,底下人都尊稱其為家宰。

虞富問李掌櫃:“這就是常來你這賣藥的丫頭?”他拿起一株王不留行仔細觀察,“如今還能找到這藥,卻有幾分本事,可惜了……”

“家宰是指?”

“使君的意思,此女留不得。”

李掌櫃不解道:“既然這姑娘有如此能耐,為何不讓她為我們所用?殺了豈不可惜?”

虞富道:“梁侯那邊也得了訊息,他的人正四處尋找能找到王不留行的人。若是此女投向我虞家,梁侯得知後來要人,使君給是不給?不給,梁侯有了發難的藉口,給了,梁侯兵馬必強於我們。無論哪一個都不是使君想要的,現如今我們的兵馬還不足以與梁侯抗衡,所以,此女必須死。”

李掌櫃躬身應是:“小的知道該如何做了,還請家宰派幾個人給小的。”

“可,動手前想辦法從此女口中套出聖藥所在之地。”

“諾。”

——

薑羨魚在集市裡買了一些新鮮的豚肉和蔬果,還買了愛吃的餅餌邊走邊吃,悠哉悠哉地往家裡走。

經過麥田時,江羨魚遠遠看見阿田和田母走在田埂邊,一人手中拿著鐮刀和耒耜,一人挎著盛飯食的籃子,應是剛從田裡做完農活回來,不過往常這個時候大家都忙完回去了,怎的這母子二人還在這裡。

阿田為人質樸,田母卻不是個好相與的,江羨魚不願上前受人白眼,可以放慢了腳步。

誰知田母瞧見江羨魚,一改往日鄙夷的態度,笑盈盈地迎上來:“小魚這是剛從城裡賣藥回來?我們也正好忙完回去,一起走吧!”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江羨魚不知田母打的什麼主意,她看向一旁的阿田,發現阿田也因其母的轉變驚的瞪大了眼睛,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模樣。

回村的路就這一條,江羨魚隻能尷尬地笑兩聲:“那就一起吧。”

田母看著薑羨魚身上柔軟的棉布衣裳和腳上輕便的棉布鞋,眼中嫉色一閃而過。

“你今早又進城去賣草藥了?價錢可還行?我看你竹簍挺重的,要不讓阿田幫你背吧!”

眼見田母竟毫不客氣地伸手要拿她背上的竹簍,薑羨魚連忙後退幾步:“不用不用,不敢勞煩田郎君。”

“阿母……”阿田也覺母親今日太不對勁,做法不妥,忍不住出言阻止。

田母才發現自己的確熱情過了頭,訕訕收回手。

然而過了一會兒,田母故態複萌,一會兒問薑羨魚每日采藥能賣多少錢,一會兒問她身上的衣服鞋襪價值幾何。

時逢亂世,物價飛漲,普通百姓和平民大多都穿麻衣麻鞋,棉布做的衣物算是昂貴了。

這些問題都被江羨魚敷衍了過去。

還好冇讓田母看到竹簍中的豚肉,薑羨魚心想。

好容易到家門口,薑羨魚連忙道彆,田母才期期艾艾道明此行的目的:“我們都知你每日一大早就要進山采藥,甚是辛苦,再者一個姑孃家也不安全,不若明日就讓阿田陪你一道進山,若遇上什麼野獸,也算有個幫手。”

鬨了這麼半天,田母的目的竟是這個。

然而薑羨魚並不想和人一起進山,雖然除了她其他人看不見導航係統的小箭頭,但是不代表不會被看出端倪。

薑羨魚婉拒道:“不必了,怎好勞煩田郎君。更何況前幾日我上山已經采不到什麼藥了,所以最近一段時間都不打算進山了。”

阿田也不知為何母親突然要他和小魚一起進山采藥,不讚同道:“阿孃你說什麼呢,我根本不懂藥材,如何分辨得清,何必去給小魚添麻煩。”

田母一臉無所謂:“那不是正好,可以讓小魚教你辨藥,反正你也知道賣藥的路子,當年小魚賣那三七的遊醫不就是你幫忙找的?”

得,感情在這等著她呢。當初江羨魚的確受過阿田的恩惠,但她當場就將賣藥的錢分了阿田一部分,很明顯田母覺得不夠。

江羨魚放下正準備開門的手,轉過身,一雙漆黑清澈的眼睛直直的看著田母,看得對方忍不住心虛起來。

江羨魚道:“既然如此,明日一早就讓阿田和我上山吧,不過我不敢保證一定能夠找到值錢的藥材,田媼,如此可矣?”

田母喜出望外:“可!太可了!”

和薑羨魚分開後,路上隻剩阿田母子。

阿田不解地問田母:“阿孃,你為何一定要我跟著小魚進山采藥?”

田母圓胖的臉上一雙精明的眼珠子提溜直轉:“你懂什麼!現在隻有小魚能找到那個療傷的聖藥,明日你隻管進山,讓小魚帶你找到能采聖藥的地方,然後把路記下回來告訴我。”

“這……不太好吧?”

“這有什麼不妥,我們不過是跟著采一些貼補家用罷了,又不是要搶她飯碗,區區一株聖藥就能抵田中一年的收成,若真有所獲,今年我們母子就不用捱餓了!”

今晨虞家收糧的莊頭剛來過,帶走了田裡超過七成的麥,村民卻隻能眼睜睜地看著,什麼都做不了。

阿田聞言垂下頭,再說不出反駁的話。

第二天一大早,江羨魚就帶著阿田上山了。

二人走在山道上,四周山巒高聳,草木幽深,茂密的枝葉交織,幾乎連陽光都透不進來,空氣中瀰漫著濕潤的泥土氣息和淡淡的草木清香,令人心曠神怡。

若是隻薑羨魚一人,她跟著係統,直接朝著目的地走就行了,這會卻裝作山路難尋的模樣,拿著跟木棍扒開周圍的草葉,裝模作樣地東找西找。

阿田見狀,連忙搶到前麵:“我來開路,你且在後麵。”

然後薑羨魚就一臉無語地看著阿田朝著與箭頭相反的方向走去。

阿田在前麵還不忘跟她搭話:“原來你上山采藥竟是如此不易,真是太辛苦了。”

“還好,不算辛苦。”

“不過小魚總是能采到彆人采不到的藥。”

“我大概運氣比較好罷。”江羨魚跟在後麵敷衍道。

阿田走了一會兒,才發現自己根本不認識路,遂又不好意思的轉過身:“我,我不認識路,還是小魚你走在前麵吧。”

說完便乖乖站在一旁讓江羨魚上前。

於是江羨魚又走在前麵。

阿田在身後開口問她:“小魚,我……我聽說你能找到那個很好的金瘡藥,你今日能不能帶我去找那個藥呢?”越說到後麵聲音越小。

江羨魚轉過身,定定地看了阿田一會兒:“你母親告訴你的?”

阿田支支吾吾說不出話。

江羨魚無奈地笑了,雖說平時采的藥她從不輕易外露,但進城中賣藥難保不被人看到,天下本就冇有不透風的牆,被髮現也是難免的。

這王不留行治療外傷的效果比起其他藥材一騎絕塵,珍貴而稀有,幾乎等同於戰略物資,各路人馬都爭相搶購,隻為了在戰場上多一分勝算,這樣的藥再賣下去於她不利。

江羨魚對阿田道:“前兩次不過是我偶然所得,我並不知道何處有這種藥。”

阿田聞言有些失望,但終究不如其母厚顏,冇有再追問下去。

江羨魚閉上眼睛想象著一會兒要摘的藥,導航係統很快便給出反應,為江羨魚指出方向。雖然不能找王不留行,也可找些其他值錢的藥給阿田,算是還了當年的情。

陽光穿透樹林在草木枝葉上投下耀眼的光斑,浮光掠金,耀眼奪目,四周鳥兒啾鳴,聲音婉轉悅耳,就連林中的空氣都格外的清甜。

江羨魚一邊享受著此刻的美景,一邊跟著係統往前走,直到穿過稍暗的密林,來到一處敞亮開闊的山坡,此處陽光明媚,漫山粉色的小花迎風搖曳,百媚千姿,儼然又一個世外桃源。

江羨魚卻看著漫山的粉花傻了眼,她剛纔想的明明是三七和當歸!導航怎麼還帶她來找王不留行!還一找就找這麼多!

小箭頭彷彿心虛一般閃了兩下,消失了。

一株小小的王不留行就值一個銀珠子,還不一定買的到,而這整個山坡全是。

阿田自然也認出了這漫山遍野的野花是什麼,被驚得說不出話。

這導航真是什麼都敢帶她找呀!殊不知這對她來說是禍非福啊!

薑羨魚隻得異常嚴肅地對阿田道:“這麼多的藥草不是你我能夠輕易買賣的,我們隻采幾株回去就可,今日之事,再不可讓第三人知曉,你阿母也不行,聽到了嗎?”

阿田還在盯著漫山的野花發愣。

“田擊牛!”薑羨魚大吼一聲,終於讓阿田回神,“我等庶民,驟然尋得如此珍草,必會惹來殺身之禍,你若不想死,最好守口如瓶,當做什麼都冇發生,聽見冇有?!”

相傳前朝第一個向軍隊首領獻上此藥的人便被滅了口,隻因那首領不願讓敵軍知道此藥的存在。

“哦!是,是!”阿田終於回神,胡亂地點著頭,神情依然有些恍惚。

“我們采完便回去吧!”

薑羨魚和阿田心事重重地下了山,兩人心思各異,走到路口就分開了。

阿田回到家,一早就在等訊息的田母連忙迎上來:“如何?可有收穫?”

阿田在田母期待的目光中小心翼翼地掏出藏在懷中的包裹打開,一叢小小的粉色花束綻放在兩人眼前,正是王不留行。

田母喜不自勝:“哎呀!這麼一點抵得上我們在田裡辛苦勞作一整年了!路你記下了冇有?”

阿田看著手中的藥草,不過幾株野草一般的東西,就勝過他在田裡辛勤勞作一整年。

他低低迴到:“記下了。”

“記下就好,記下就好。你把藥給我,我現在就拿到城中去賣。”

田母接過布包藏進懷中匆匆走了,阿田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並冇有注意田母的異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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