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其他 >

重生不做渣攻【快穿】

重生不做渣攻【快穿】

  • 狀態:連載中
  • 分類:其他
  • 作者:挽風歌
  • 更新時間:2024-06-12 15:29:27
重生不做渣攻【快穿】

簡介:主攻單元文,每個世界不同主角。 文案: 萬千小世界中,有這麼一種人,他們冷心冷肺,他們玩弄感情,他們輕視感情利用感情,長著極具欺騙性的臉,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他們用儘心機,勾搭上了周邊最粗的大腿,以毫無破綻的姿態和外表迷惑了這些大腿們。 大腿們無一不是有權有勢,有顏有錢,他們踩著這些人上位,得到了普通人難以想象的東西,走上人生巔峰。 直到有一天,他們玩夠了愛情遊戲,厭倦了被人掌控的滋味,等得到自己想要的,就開始翻臉不認人。 但是他們冇想到,費儘心思勾搭上的金主死不放手。 結局無一不是玉石俱焚…… 死亡的前一秒,渣攻無一不是在心想:若能重來一次,我絕不再去招惹那個瘋子。 上天唏噓不已,滿足了他們。 【好訊息:您已重生】 【壞訊息:複活時間點晚了】 看著自己上輩子的金主,死亡前一秒的恐懼還盤縛在心頭,渣攻們差點兩眼一翻又直接昏過去。 他們發誓不會再和對方扯上關係!!! 隻是為什麼......他們越拒絕,對方追的越緊啊喂!!! 第一個世界: 直男鳳凰男攻X冷戾金主受 第二個世界: 敵國奸細攻X多疑太子受 第三個世界: 躺平攻X無限流大佬受 ......後續待定

開始閱讀
目錄
精彩節選

-

宋祈安的人生經曆並不美妙。

他不知道自己的父親是誰,母親也在他五歲那年拋棄了他。

他長的好看,白白淨淨,睜大眼睛看人的時候像個粉雕玉琢的小包子,孤兒院院長特彆喜歡他,每次到飯點都會多給他分一些。

其他小朋友非常嫉妒,長此以往,宋祈安兒時一直被孤立在外。

宋祈安那時候不愛講話,整個人看上去木木的,每天穿著洗得褪色的衣服,學校裡也冇什麼人願意搭理他。

十四歲那年,他被一個變態盯上了。

少年正是生長髮育的年紀,即使五官還未長開,也不難看出宋祈安的清俊出眾。

對方是個男通訊錄,還是學校老師,一開始他還冇覺得不對,直到對方放學後把他騙到空教室扒他褲子,對他上下其手,他的世界觀完全崩潰。

儘管後麵並冇讓對方得逞,也還是給他留下不可磨滅的陰影。

他厭惡男通訊錄這個群體。

所以他怎麼也想不到,他會在他二十歲那年,睡了一個男人。

......

當年能認識曆雲聲,成為他的情人,完全是個意外。

兒時的一些經曆讓宋祈安早早成熟,早早意識到這個世界的生存法則。

權勢,手段,靠山。

他廢寢忘食考入京城,卻並不妄想靠自己的實力出人頭地,而是想著法兒跟京城那些圈子的人搭上關係。

他知道,有些事情不是通過努力就能得到的,想不被這個世界欺負,就隻能通過一些手段站到雲端,達到常人無法企及的高度。

而京城名流圈的人,就是達到這高度的跳板。

一開始他的目標是某個大家族的小女兒。這種人出身高貴,不用承擔什麼家族責任,從小被家裡寵著,最容易看透也最容易拿捏。

對方跟他一所大學,他明裡暗裡調查過幾次,摸透了她常去的地方和喜好,就應聘了這間酒吧的服務生,準備來一次偶遇。

但還冇開始行動,就被意外中斷,他從酒吧老闆口中聽到自己莫名其妙地被一個男人看中了。

那人的大名他曾聽過,京城曆家,放眼整個京城,恐怕也找不出幾個能惹得起對方的人物,厲家麵前,他之前看中的那個女孩家族根本不值一提。

厲雲聲開出的條件非常吸引人,宋祈安一開始還有些抗拒,但後來便想:勾搭誰不是勾搭,到時候閉上眼關上燈,誰還知道對方是男是女?肉自己送到嘴邊,他當然冇有不要的道理。

就這樣,他忍著對通訊錄的厭惡,跟對方接了無數次吻,做了無數次愛,一直等到曆雲聲放權給他,擴展出自己的人脈和勢力,才原形畢露。

他帶著自己的財產和人手逃到國外,彼時他在國外的勢力已經紮根許久,他想他終於可以擺脫對方,過上自己夢寐以求的生活。

結果他帶來的人裡有人背叛了他,他的資訊很快暴露,宋祈安也是直到那時候才明白,曆雲聲從來都冇有相信過他。

對方的性子他再瞭解不過,知道自己騙他,還坑走了公司那麼多股份,被抓回去定是死路一條,宋祈安隻能一直跑一直跑。

他從M國北部跑到了N國南部,對方在身後追著,日日夜夜,不死不休。

最後他死在了逃亡路途中的車禍裡。

死亡的前一刻他自嘲地想:果然啊,他還是鬥不過對方,有些人的命,生來就是註定的。

自以為做得滴水不漏,卻還是跟個跳梁小醜一般。

若能重來一次,他定不會再招惹那個瘋子......

睜開眼看見眼前熟悉又陌生的一切,宋祈安眼神發懵,隻以為是將死前的人生回望。

可入目所在的一切都是那麼真實,甚至還聞到了一絲泡麪的味道。

他這是......回到了大學時候?

這怎麼可能?

在枕頭邊摸索起手機,看到螢幕亮起時的年月日,宋祈安才確定他重生回了大一時候。

呼吸頓時有些急促,他翻找起手機上的訊息,看到那熟悉的電話號碼和名字後,眼底充滿荒謬。

眼下正是跟對方達成交易的一週後。

說晚不晚,說早不早,這時候的他跟厲雲聲還冇發生實質性關係,卻也已經有所牽扯。

死亡前的場景曆曆在目,宋祈安搓了把臉,想到那股無力感,隻感到挫敗。

曆雲聲毫無疑問是個瘋子,重來一次,他定不能再和那個人牽扯太多!

突然想到什麼,他查起手機銀行軟件的記錄,果然,裡麵已經有一筆很可觀的數字,刹那間,宋祈安臉色一變,猛地坐起身,床架都隨之搖晃一下。

“我靠!”對麵床鋪底下的人嚇了一跳,“你他媽怎麼還在?”

說話的那人叫覃久,他大學室友,上輩子相處的一直不鹹不淡。

“難得啊,大忙人。”覃久拍了拍宋祈安的床板,邊說話邊吸著泡麪,瞪著眼看他,“能在週末看到你,你今天冇事兒啊?”

宋祈安看了他一眼冇接話,翻開被子起身,光著膀子下床。

他長得白,宿舍外頭的陽光照進來,後背都有些反光,覃久隻見他麵無表情地從櫃子裡掏出一件白T恤,囫圇套上。

隨後他去陽台洗漱,隨手理了下頭髮就出了門,動作迅速。

覃久在寢室內呆愣地望著他的動作。

我去?這人是宋祈安?他什麼時候這麼不講究了?

B大座落在京城最繁華的市中心,寸土寸金的地方,街上隨便一家店都充滿格調,對前世常來這裡的宋祈安來說,閉著眼睛都能找到路。

他記得這筆轉賬,也記得對方今天約他見麵的事。

門口一排水晶吊鈴齊刷刷響起,看到一位高個子帥哥出現,前台熱情地走上前。

帥哥一身明顯是地攤兒貨的衣服,與金碧輝煌的大廳異常不符,但在這兒工作的人,都不會用這種外部條件看人。

“您好先生,有預約嗎?”

“我找厲雲——”宋祈安出口的話突然頓住,當即轉了個彎,“厲先生。”

前台臉上的笑容聞言更加燦爛起來,兢兢業業地把人帶到包廂門口。

握住門把的一瞬間,宋祈安手指有些控製不住地顫動一下,這是他逃亡那幾個月落下的後遺症。

冇想到已經死過一次,還是要麵對對方,但好在一切纔剛開始,還來得及。

門被打開了,裡麵的青年與他記憶中冇什麼差彆,對方架著副金絲框眼鏡,舉手投足矜貴又斯文,就這麼看過去會覺得對方溫柔又好說話,但宋祈安知道並不是。

此人就是一隻披著人皮的狼,他善於用溫和的外表迷惑獵物,再趁其放鬆一口咬斷獵物的脖子。

前世多少商場上的對手,都這麼敗在對方手上,也包括......他自己。

定了定神,宋祈安走到人麵前。

“你遲到了十三分鐘。”

鏡片後的視線在他身上緩緩掃過,隻停留一瞬,卻讓人感受到極大的壓迫感。

如果是上輩子的宋祈安,這會兒已經被懾住了,他會找各式各樣的合理藉口安撫過去,但現在的他厭煩了過去那種膽戰心驚,時刻猜測對方心意的感覺,隻應付了一句:“睡過頭了。”

他冇看座位上的人,目光落在落地窗外,不知道看著哪一點。

厲雲聲冇再抬頭,當然也冇看見他這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樣,隻曲著指節輕叩桌子,一點一點的,牽絆人的心跳聲。

“我們之前怎麼說的?”

宋祈安一板一眼回答,幾乎刻在了他的靈魂和腦子裡:“找我的時候必須有空,不能遲到。”

“那你覺得你現在該怎麼做?”厲雲聲玩味地勾起唇角,輕飄飄的視線壓過來,宋祈安知道,這是山雨欲來的前兆。

“抱歉。”

宋祈安走到對方旁邊,拉住曆雲聲的手,迎著那道冷淡的目光垂眸看他。

他向來知道怎麼利用好自己的優勢,眼下雖想和對方擺脫關係,卻也不敢把人得罪個透。

青年長著一張極具欺騙性的臉,垂下的眼睫很長,他下頜線利落卻不鋒利,抿起的雙唇飽滿姣好,清澈又好看。

果然,厲雲聲很吃他這一套,身邊環繞的低氣壓少些,衝他招了招手。

宋祈安聽話地坐在他身邊,下一瞬,獨屬於對方的氣息就環繞上來,腰身被人攬住,厲雲聲毫不客氣地吻了上來。

橫衝直撞的,磕得他門牙疼。

在一起這麼多年,跟對方接吻這件事早就冇了障礙,就是突然嚐到這麼一塌糊塗的吻技,宋祈安有些無語。

親吻著對方卻冇得到絲毫迴應,厲雲聲也不生氣,當初他就是看中了這人清冷出眾的氣質,在頹靡的燈紅酒綠間揉雜著一種難得的清醒,才包了他。

他看得出來此人不喜歡他,也不想和他維持這種關係,看著對方默默忍受,他也說不上自己什麼心態。

隻能說這副“任君采擷”的安順模樣極大地滿足了男人的征服欲,厲雲聲早就知道自己的性向,這麼多年不管多少人自薦枕蓆也冇碰到合上心意的,他願意給這個人稍微多一點的耐心。

想到這兒他漸漸退出來,可誰知對方卻突然一反常態地按住了他的脖子。

宋祈安一動不動地注視眼前人,視線涼涼的。

上輩子的曆雲聲一直到和他↑床前,都認為自己是1。他廢了好大心思,才把人忽悠過去。

而眼下......

他長腿一翻,竟直接跨到對方身上,一雙眸底像大雨洗刷過後的夜空,廣闊幽深卻有群星遍佈。

身下的人眼底閃過一瞬錯愕。

粗暴又熱烈的吻席捲進來,冇有過任何經驗的大少爺,被親得有些發懵。

宋祈安的吻與本人氣質極其不符,霸道又急促,給人一種被熱烈愛著的錯覺,曆雲聲被吻得有些缺氧,攥住身上人衣襟,皺眉推開了他。

順著他的力道起身,宋祈安摟著他脖子湊近,耳邊的聲音低沉又曖昧,“厲總,這道歉,您看還滿意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