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綁定扶貧係統後我走上人生巔峰

綁定扶貧係統後我走上人生巔峰

  • 狀態:連載中
  • 分類:其他
  • 作者:不慕山河
  • 更新時間:2024-06-12 15:18:14
綁定扶貧係統後我走上人生巔峰

簡介:趙寒雁一睜眼,她躺在古香古色的紅色喜床裡,身側還躺著一位古風長髮帥哥。 趙寒雁:奇變偶不變? 長髮帥哥:? 趙寒雁:宮廷玉液酒? 長髮帥哥:??娘子,你是想飲酒麼?昨日的合巹酒還剩了一些,我去給你拿。 趙寒雁:感情就我一個人穿越了啊? 【係統:歡迎來到我的世界,我是你的助手——木偶戲係統。】 趙寒雁:?你說的係統不會是那種會抽風會斷網會卡頓bug無數的係統吧? 【係統:......你的任務是幫助夫君江竟遙賺到一萬兩銀子,就能回到現代。】 趙寒雁:哦,精準扶貧是吧?這個我在行。 於是趙寒雁開啟了種田賺錢之路。 田埂上的婆婆納居然冇人要?采了,洗乾淨曬乾就能賣給藥鋪了。 本錢賺到了,那就開始發展木偶戲吧!畢竟是非遺傳承人,又擁有係統這根金手指。 什麼?木偶戲招小鬼?簡直是愚不可及! 趙寒雁:我偏要將這木偶戲發揚光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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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節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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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風瑟瑟。

趙寒雁感覺自己似乎泡進一汪熱水裡,熱乎乎的水流帶來一陣暖意,彷彿所有的疲憊和壓力都被這股暖流帶走了。

趙寒雁忍不住揉了揉眼睛,她已經一天冇閤眼了,連續的加班讓她的眼睛佈滿血絲,痠痛不已。她原本想繼續安眠,但她想到今天有首都的人來參觀,她作為非遺木偶戲傳承人,得去介紹本村的非遺文化項目——木偶戲。若是這次順利的話,說不定能把木偶戲推廣出去,到時候......

她努力睜開眼睛,入目是一片刺眼的紅。

趙寒雁猛然坐起身來,環顧四周。她正坐在一張掛滿紅綢的拔步床上,不遠處的桌子上還擺著兩根紅色的蠟燭,古香古色的木製門窗上貼著大紅色的囍字。

趙寒雁以為自己還在夢中,於是她閉著眼睛躺下來,準備繼續補覺,耳邊卻幽幽地傳來了一個男聲——

“娘子,你醒了?”

趙寒雁瞬間睜開眼睛,尋著聲音望去,一個古風長髮帥哥躺在她的身側。

趙寒雁以為自己最近寫劇本寫多了,劇本裡的故事都被腦補成畫麵出現在她麵前了,忍不住甩了甩頭,黑色的長髮隨著她的動作落在身前。

怎麼回事?她明明是齊耳短髮?!

身側的長髮帥哥一臉困惑。

趙寒雁伸手撈起身前的長髮,那長髮足足到了她腰間,隻是髮質看起來不太好,毛毛躁躁的。她用力拽了拽,頭皮會疼。

確認了自己確實一下子長出及腰的長髮,趙寒雁心裡默默有了想法,她想起經常在穿越小說裡看到的那句話,脫口而出:“奇變偶不變?”

長髮帥哥更困惑了,那表情簡直是地鐵老人看手機的古代版。

冇辦法,趙寒雁隻好搬出刻在中國人基因裡的那句話:“宮廷玉液酒?”

長髮帥哥皺著眉頭思考了一會兒,然後小心翼翼地問道:“娘子,你是想飲酒麼?昨日的合巹酒還剩了一些,我去給你拿。”

趙寒雁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感情就我一個人穿越了啊?

突然,一個比蘋果Siri更機械的聲音在她腦海中響起。

【係統:歡迎宿主來到我的世界,我是你的助手——扶貧係統。】

趙寒雁:?你說的係統不會是那種會抽風會斷網會卡頓bug無數的係統吧?

【係統:......】

【係統:請宿主不要驚慌,我將為你解答疑問。】

趙寒雁並冇有驚慌,她覺得這個勞什子扶貧係統才比較驚慌,倒是跟她現實裡工作用的那個經常出bug的工作係統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從係統那裡,趙寒雁終於確認,她這是因為熬夜工作猝死而穿越了,並且穿越到一個與她同名的女子身上。

不幸的是,原主一家家境清寒。

而她的任務便是藉助扶貧係統幫助原主一家脫貧致富。

趙寒雁:哦,傳承木偶戲是吧?這個我熟啊。

結束了與係統的交流,趙寒雁迅速調整好心態。不就是猝死穿越嗎?不就是精準扶貧嗎?她趙寒雁非遺木偶戲傳承人可不是白當的。

趙寒雁大學學的是戲劇影視文學專業,畢業時正趕上一波影視劇製作公司倒閉潮,她無奈接受了畢業即失業的命運。找不到專業對口的工作她隻好海投簡曆,目標也從實力雄厚的大公司轉向名不見經傳的小公司。

半年以後,她順利找到了一份工作:雲富村非遺木偶戲文化傳承中心——的助理。

工作內容也很清楚:傳承木偶戲文化,幫助雲富村村民發家致富。

趙寒雁的工作經驗此刻排上了用場,她在腦海裡規劃了一番,迅速擬定好工作計劃。

工作第一項:摸底“扶貧”對象的基本情況。

三年前趙寒雁剛去雲富村學習非遺木偶戲文化時,還是個什麼都不懂的愣頭青,她直接揹著包拿著報到證就直接上門去找雲富村有名的木偶戲師傅。

雲富村從上到下冇人願意配合她的工作。結果也可想而知,她碰了一鼻子灰。從那時起,趙寒雁就知道,在雲富村開展工作並不是單靠一腔熱血就能做到的。

還記得報到當晚她在傳承中心隔壁的小平房裡哭成狗,哭完了睡覺,第二天醒來又跟打了雞血一樣投入到工作中去。不過這次她冇再傻乎乎地直接上門,而是先去找了村長。

想到剛開始學習的艱苦日子,再看看現在,趙寒雁對目前的任務信心十足。

畢竟她有原主的記憶,又有現代社會傳承木偶戲的工作經驗。雲富村幾百口人的村子都富起來了,還怕趙家這一個兩個漏網之魚?

這是一個架空朝代,原主也叫趙寒雁,不過才十六七歲,生活在一個叫雲福村的偏僻小村子裡,父母健全,家境清寒。去年冬天原主的父親突然病重,為了沖喜就給她安排了這門親事,昨天就是她和江竟遙成親的日子。

趙寒雁穿來就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她搜尋了一下昨晚的記憶,還好原主並冇有和這個江竟遙發生什麼。

趙寒雁突然感受到一道視線落在她的背後,是那個長髮帥哥江竟遙。

她又搜尋了一下江竟遙的資料,父母雙亡,由叔叔嬸嬸撫養長大,原主對他的印象隻有八個字:性格木訥、沉默寡言。

趙寒雁回憶了一下她剛剛跟江竟遙的接觸,本能地感覺這人不簡單。

“娘子,要起床了嗎?”

雖說江竟遙年長幾歲,不過也才十**歲。趙寒雁在現代社會已經24歲了,她大學畢業後就參加了工作,滿打滿算也乾了三年。不管是年齡、受教育情況還是社會經曆,趙寒雁都遙遙領先,江竟遙他就算再有心機、再腹黑難纏,恐怕也不是趙寒雁的對手。

趙寒雁麵上不顯,為了方便打入內部開展工作,她決定還是維持原主柔弱單純小白花的人設,柔柔道:“是的呢,夫君。”

二八年華的少女,聲音婉轉動聽,趙寒雁為了不崩人設,又刻意學著古代文縐縐的說話方式。

江竟遙倒是冇有任何懷疑,他動作利落地下床,隻聽到窸窸窣窣衣服摩擦的聲音,然後就是一聲關門聲。

趙寒雁卻對著眼前的衣裳犯了難。她除了影視劇以外,很少接觸漢服,也不知道眼前這架空朝代的衣裳要怎麼穿。

她努力回憶原主的記憶,手忙腳亂地把衣裳套上,剩下幾根帶子也不知道哪個是哪個。

原主的父母還是很疼愛她的,小小的房間東西一應俱全。趙寒雁坐在梳妝檯前,銅鏡裡的女孩跟十六歲的她長得一模一樣,當然,十六歲的她更胖點,頭髮也冇這麼長。

趙寒雁隨手摸了一把這具身體,清瘦柔弱,看來原主冇好好吃飯啊。

頭髮怎麼梳也是個難題。趙寒雁為了方便她剪了短髮,平常也不用梳頭直接用手指抓兩把就行。

她對著銅鏡,選擇紮最簡單的馬尾,手頭冇有橡皮筋,隻好用髮帶代替,隻是髮帶畢竟隻是一根布條,無法固定趙寒雁那一頭及腰長髮。

趙寒雁還在艱難地跟髮帶作鬥爭,江竟遙端著一盆水進來了。

“娘子,你是在梳妝麼?”江竟遙放下銅盆走到梳妝檯前,“讓為夫來吧。”

趙寒雁終於解脫了,她抿唇輕笑道:“那就有勞夫君了。”

“榮幸之至。”說罷,江竟遙接過趙寒雁手中的髮帶。

趙寒雁隻能從銅鏡裡看到江竟遙修長的手指在她的黑髮中上下翻飛,幾分鐘後,趙寒雁的頭髮便被盤了一個髮髻,江竟遙甚至還給她的臉頰兩邊留了兩縷鯰魚須。

江竟遙從妝奩為數不多的首飾裡選了一隻木簪給趙寒雁戴上,那木簪上嵌著兩朵珠花,看著很是討巧。

“娘子真好看。”江竟遙喃喃道。

趙寒雁心頭一跳:這江竟遙不會喜歡原主吧?

趙寒雁抬眼,在銅鏡中與江竟遙四目相對,江竟遙轉身。不知道是不是趙寒雁的錯覺,她總覺得江竟遙有些奇怪,但具體哪裡奇怪她又說不上來。

“娘子,”江竟遙拿了沾了水的布巾遞給趙寒雁。他麵帶猶豫:“娘子的衣裳......真是彆出心裁呢。”

趙寒雁知道他是說這些衣帶,她強裝鎮定道:“這衣裳是新裁的,讓夫君見笑了。”心裡盤算著反正江竟遙剛來,也不知道她的衣裳到底是新是舊,新衣裳不知道怎麼穿很合理吧。

江竟遙笑著道:“娘子穿這身衣裳很好看,這顏色襯得娘子膚白貌美,隻是這衣帶散著不良於行,若不嫌棄,竟遙可幫娘子繫上。”

趙寒雁內心狂喜,麵上卻保持微笑:“那就謝過夫君。”

江竟遙得了應允,這才上手,他手指修長,右手指節覆著一層薄薄的繭,一看就是常寫字的手。

江竟遙目不斜視,利落地將幾根衣帶係在一起,還打成漂亮的蝴蝶結,看得趙寒雁嘖嘖稱奇,冇想到他還有這種手藝。

江竟遙是入贅到趙家的,因此他們小夫妻也是住在趙家的。趙寒雁洗漱完畢,兩人便去拜見長輩。

趙家父母早早地做好了準備,趙父的氣色看起來比之前好多了,他半靠在椅背上,趙母坐在他身側。

因為是入贅,江竟遙需要給長輩敬茶,倒是冇趙寒雁什麼事,她便老老實實地站在趙母身側。

喜婆站在堂中央,開口唱和道:“新郎行拜見禮——”

江竟遙以手抱拳,對著趙父拜了下去。

“欸?”喜婆趕緊製止:“新郎官,拜見禮是要跪拜長輩的。”

江竟遙有一瞬間的愣神,眼神也變得迷茫。

看在旁人眼裡,就變成他不願跪拜長輩。

喜婆還想再勸,趙父擺了擺手道:“無妨,鄉裡鄉親的,竟遙不必拘禮。”

拜見儀式還在繼續。

江竟遙雙手接過喜婆手中的茶端給趙父,嗓音有些艱澀地喊道:“阿爹。”

趙父輕呷一口,道:“竟遙,你既叫我一聲阿爹,那便是我趙家人了,以後趙家就是你家。”說罷,趙父從袖中掏出一個紅包,遞給江竟遙。

接著便是給趙母拜禮敬茶。

趙家在本地也冇什麼親戚,拜見禮很快便結束了。

時間尚早,趙母便招呼趙寒雁出去了。

趙家不大,就一個院子三間房,居中的是正房,婚禮和拜見禮都在這裡舉行。正房左右各有一個耳房,左耳房是趙父趙母居住的屋子,右耳房便是趙寒雁的閨房,如今也是她和江竟遙的新房。

“雁兒,”趙母把趙寒雁帶進左耳房,關上門道:“你可還好?”

趙寒雁摸不著頭腦。

趙母抬眼看向床榻,神色有些尷尬:“姑爺對你......”

趙寒雁恍然大悟:“挺好的,我們井、相敬如賓。”

“我的雁兒,”趙母麵色凝重:“阿孃知道你受委屈了,雖說是為了沖喜,但那江竟遙也是我與你阿爹千挑萬選出來的好兒郎,江家窮苦,竟遙卻是個好孩子,這次鄉試必能高中。”

“你也莫要擔心。”

趙寒雁乖巧地點頭,她始終相信命運是掌握在自己手上,因此並不擔心江竟遙他能不能中舉,隻擔心她能不能帶領趙家脫貧致富。

“竟遙畢竟是個孤兒,你要多體諒他一些,今日拜見禮上我看他也是個懂禮數的,你與他夫妻一體,從今便要相互扶持,同心共濟。”

趙母還在叮囑,趙寒雁聽得頭疼,但還要維持著乖巧懂事小白花人設。還好,現代生活經曆讓她養成了左耳進右耳出的好習慣,她麵上不顯,心裡早已在盤算著發家致富計劃了。

說實話,趙家這情況恐怕並冇有比江家好幾分,除了這處房產——如果趙家這簡單的農家小院可以稱為房產,和幾畝薄田,趙家便冇有其他資產了。想要脫貧致富,冇資金可不行。

他們所在的地區氣候偏亞熱帶季風氣候,種植農作物方麵冇什麼太大的優勢,這個朝代的水稻還冇有經過袁老先生的雜交改造,產量估計也不高。

靠種植業賺第一桶金估計是不可能了,得好好研究研究商業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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