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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是黑貓警長!

啊哈,是黑貓警長!

  • 狀態:連載中
  • 分類:其他
  • 作者:藍星未明時
  • 更新時間:2024-06-12 16:15:39
啊哈,是黑貓警長!

簡介:十年前淩思明的不告而彆,讓佟越越耿耿於懷,念念不忘。 十年後重逢,他明為霸總,實為經偵臥底。而她和好友的創業公司,正是破案關鍵切入點。 知她心結的好友給佟越越加油打氣: “搞不到他的人,就搞他的錢!” 一手栽培淩思明的師傅卻極力阻止: “你怎麼能拿她們公司當餌,騙錢騙心!” 搞笑輕鬆的遊戲推廣日常&緊張刺激的金融犯罪偵破 【強劇情】【非低幼】 雙線敘事,雙向奔赴的都市愛情 關於女主: 佟越越如果不犟,就不會喜歡淩思明十年。 可當淩思明這道“白月光”,一朝重逢成了大甲方。 傳說中有錢為所欲為的霸總情節,真的發生到她身上時。 她才知道什麼叫作如魚飲水、如鯁在喉。 “你什麼都不跟我解釋,是打算又要不告而彆嗎?” 關於男主: 母親病逝後,最初被遴選進公安經偵隊伍的淩思明, 愛世人,但不愛具體的人;有信仰,又對所有現存主義存疑。 委派留學三年,隻身臥底又三年, 就在他幾乎要忘記作為一個“人”的感覺時。 佟越越和她的公司,恰逢其時又無可替代地出現了。 “也不算騙他們,愛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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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節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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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淩思明不告而彆的那一天開始,佟越越在心頭反反覆覆想了那麼多年,就是冇想過:

自己難得代表公司接待一回甲方考察,還是決定公司未來走向的最重要的項目。

偏偏那傳說中行業裡TOP1的大甲方,就是淩思明。

重逢是什麼感受她來不及細想。

但她肯定知道,人生最尷尬的幾個場景裡,有一項叫:

以樸實無華的乙方打工人形象撞見自己的“白月光”。

新遊戲年後上線第三週,起量終於穩定了。

算上上線前的籌備和預熱,佟越越兩個月來第一次度過完整的週末。

睡了整整兩天之後,卻彷彿大病初癒一般,她備感虛弱。

因此週一的早高峰比以往更令人絕望。

行屍走肉般走完最後一段換乘,她條件反射地停在了特定的站台,與眾屍一起等待那股兩分鐘後呼嘯而來的風。

“前往高新區的列車即將到達,請在黃線外排隊,先下後上,注意腳下空隙。”

嗶嗶嗶的關門哨響完,熟悉的車廂裡,佟越越憑藉肌肉記憶找到支點,保持好平衡後掏出手機。

“悅動一家人”微信群裡,幾個組長已經鬼哭狼嚎好一陣:

“眼一閉一睜,週一了……”

打頭這位是全司最貴的寶貝,運維工程師王濤。

“你好歹睡得香。我昨天做夢,夢見新跑的素材,幾十萬的展示,0安裝!!!嚇得我淩晨四點起來開電腦,然後怎麼都睡不著了,感覺身體被掏空.jpg”

這位瞪眼到天明的小孫,是新招的投放優化師,也是公司的表情包大戶,冇有他掏不出的圖。

“我在樓下買咖啡,有要帶的冇”

這是住在離公司500米步行距離的黃飛,美術組老大。

九點鐘上班,他八點半起床,還能吃吃樓下新鮮早點,再悠哉哉買杯咖啡上樓。

但代價是無物業、無電梯、不包水電的老破小單間,4000一個月。

“XX總是老幾樣,喝膩了,我要喝手磨咖啡.gif”

小孫不會放過任何一個鬥圖機會。

“上新了醬香拿鐵,有冇有人一起開荒快快快”

獵奇的組合第一時間吸引到了佟越越,知道黃飛帶貨從不等人,她飛快敲下:

“好哇,幫我帶一杯謝謝。”

8.58到了公司,佟越越先到吧檯解決掉早飯,剛打算回工位品鑒一下茅台味的咖啡。

一偏頭,竟看到角落裡,平時被當作小會議室的董事長辦公室,一大早在搬進搬出。

好奇走過去望一眼,冇成想,跟裡頭邊打電話邊出來,原定今天赴法參加朋友婚禮的公司老闆曲合意,撞了個大對臉。

曲合意忍著痛,語氣上竟冇有一絲波瀾,依舊點頭哈腰地跟電話那頭賠笑:

“哎哎,好的好的,下午兩點見。”

掛了電話,她才齜牙咧嘴地拉佟越越進到邊上會客廳,關上門說起前因後果。

“易道年初那個招標今天下午來考察?這麼突然?怎麼辦?你不是下午飛巴黎的機票麼?”佟越越有些措手不及。

“是很突然。這麼久了冇訊息,我還以為第一輪就炮灰了呢。他們這次團隊口風真緊。”曲合意邊揉著頭邊回答。

“不過好在隻是初輪考察,不涉及具體合作談判。遞過去的標書是你親自做的,比誰都瞭解。辦公室我已經收拾出來了,下午先簡單聊聊。”

曲合意說完,帶佟越越回到自己平常工位上。拷了幾份檔案,又交待了些剛電話裡旁敲側擊到的細節,一晃就快到十一點,她得走了。

深知她習性的佟越越曉得,這人多半行李都還冇收。確實,曲合意一早接到電話,臉都冇顧上洗就趕來公司安排。

現在一切部署得當,加上本來就對此次投標寄希望不大,隻求配合大公司走個過場,留個好印象罷了。

曲合意一臉輕鬆,拍拍即將獨挑大梁,明顯有些緊張的合夥人肩膀:

“你苟兩天,我婚禮一結束就回來。”

送走了曲,佟越越一個上午這才第一次摸到自己的桌子。那杯醒目的醬紅色logo咖啡早已涼透。

佟越越仍舊好奇地打開蓋子聞了聞,動作引來對麵黃飛調侃:“熱熱喝?”

右邊工位的小孫,彷彿巴不得替自己回一個

“不了不了,謝謝.jpg”。

隊友們依舊是熟悉的尿性,腦子懵了一上午的佟越越找回了節奏。

先召集早會,把週末新項目情況快速過了一遍。

然後跟各組長交代下午易道公司來考察的接待細節。

再回到工位已經十一點半。打開U盤裡曲合意留下的檔案,佟越越一邊點著外賣一邊感歎:

“老闆就是老闆,臉都冇洗,PPT做這麼漂亮。”

“下午搞得定麼?要幫忙嗎?”黃飛利落地安排完他們美術組,下樓吃午飯前到佟越越這邊瞄一眼,問。

“你會接待?”佟越越從螢幕前抬起頭,很是詫異。

“有什麼難,一人一瓶茅子下去,包你什麼合作都妥妥的。”

“趕緊吃飯吧你。吃完下午進小黑屋待著,曲總特意交代的。”

悅動是家創業公司,氛圍好,大家都喜歡開放區工位,獨立辦公區就成了大家口中的小黑屋,平時幾乎冇人進。

原本隻是想開個玩笑,緩解下佟越越緊張情緒的黃飛,冇想到大老闆給二老闆留下了這麼一柄尚方寶劍,一時啞然,撓撓頭走了。

吃過飯佟越越小憩了一會兒,醒來看時間快到了,去洗手池洗了把臉略作整理。

鏡子裡映出她28歲的臉,麵色自然紅潤,無過度雕飾,頗有年輕創業者的活力樣子。

擦乾淨手,她走出去敲了敲辦公區隔斷玻璃門,示意除了黃飛外的各組負責人們:

“走吧,下去接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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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兩點的主城道路不算擁擠,從機場快速路下來,二十多分鐘就駛到高新園區。

莫飲看了眼後排閉目養神的頂頭上司,淩思明。

上午在北京上飛機前,他老人家說下午給大家安排了點休閒活動,冇成想是來考察年初投標的那批公司。

說起來這個標看似普通,竟頗得淩總重視,親自帶隊。

不過也不奇怪,三年時間從海外代表處乾到技術事業部老總,淩思明的卷王之名早已業界公認。

莫飲歎口氣,默默掏出老媽給自己準備的西洋蔘含片,老婆冇討,房貸還早,活下去。

“淩總您好,一路辛苦了,我是商務部的Iris,下午由我負責對接。”

車一停到約定好的位置,一名身材高挑的女郎為淩思明拉開車門。

淺色修身職業套裝包裹著玲瓏身段,明麗的麵龐豔若桃李。

她落落大方地自我介紹著,在大美人的氛圍帶動下,原本有些陰冷的地下停車場都變得溫暖如春。

“今天因為是臨時通知,列表裡兩家規模最大的渠道商時間對不上,需要推遲。”

“規模次之的兩家距機場路途較遠,安排在稍晚的時間。”

“我們現在看的是一家行業新秀,這兩年表現顯眼,位置又居中,所以安排在第一個。”

Iris一邊介紹著,一邊引導眾人往電梯口走去。

車馬一路,淩思明襯衫西褲都有些微微起褶,外套更是在機場被趕著登機的路人灑了飲料,留在車裡冇穿,但整個人仍舊利落乾練。

無框鏡片後細長的鳳眼如有精光,正低頭快速瀏覽著Iris準備的資料。

佟越越在電梯口看到的便是這般場景,彷彿夢到過多次,此刻驟然出現在眼前,讓她一時愣在原地。

“這位是悅動的佟總。”

Iris柔和的引導聲把佟越越拉回現實。她連忙伸出手,卻有些不敢直視對麵男人的目光。

對麵的淩思明也有些意料之外,跟她握了握手後若有所思。

接下來的半小時,淩思明都保持著這種態度。

微微審視的目光一直落在佟越越身上,令她坐立不安。

甚至一度想把小黑屋裡的黃飛放出來灌對麵茅子。

“好的,情況我們都差不多瞭解了,後續會有專人與你們保持溝通。淩總稍後還有行程,我們就先走了,感謝佟總接受我們臨時的邀約。”

終於到了預定的結束時間,美麗的Iris結尾道。可不料全程幾乎不發一言的淩思明突然問道:

“佟總晚上有空嗎?一起吃個飯吧。”

這一句下來令兩方人馬都有些驚訝,盯了Iris一下午的莫飲,也不禁轉頭看向自家老大。

跟了他兩年,第一次見他主動邀人。

還是個明顯走過場的炮灰渠道。

莫飲不由地多看了對麵的佟越越兩眼。

佟越越看上去更加震驚,幾乎是強撐著微笑答應下來。

確實,她們應該更冇指望過自己會獲得甲方這尊真神青睞。

全場隻有Iris處變不驚,低聲詢問了淩思明後續安排,再轉頭向佟越越道:

“那麼,稍後我將地點發給您,待會兒見佟總。”

如夢似幻地送走了淩思明一行人,佟越越在智商迴歸的第一時間告訴身邊來人:

“去,請大飛哥,晚上陪吃飯。”

晚飯選在一家商務川菜,淩思明他們已經先到了。

不同於悅動這邊的嚴陣以待,淩這邊隻有他和莫飲、Iris三個人。

佟越越慶幸聽了黃飛的多帶了幾個人,不然這局人均社交量肯定超過她這個社恐的承載上限。

作為兩家公司在場最高職位,Iris本想將她引到淩思明身邊座位,佟越越趕緊把黃飛拉過來:

“今天本該陪淩總儘興的,但我這幾天感冒在吃藥不太能喝酒。黃飛是我們公司的美術總監,也是我們曲總的心腹乾將,就由他代為作陪,望淩總不要嫌棄。”

黃飛亦是十分上道地攬過話頭:

“淩總今日賞光蒞臨我們小悅動,我真是長見識了。真的,長這麼大冇見過淩總這麼年輕有為的領導,太高興了。”

“我叫黃飛,是個畫畫的,以後有用得著我們小悅動的地方您招呼一聲,咱公司都是嘴笨實誠人,不會說話,都在酒裡。”

說著乾了滿杯。

淩思明默默看著佟越越有些幼稚的行為,笑笑冇說話,讓黃飛入座。

莫飲挨著自家領導右側坐下來,Iris看淩思明對黃飛態度無甚異常,於是靠著莫飲那側入座了。

佟越越隔著黃飛坐在淩思明身邊,其餘眾人也紛紛落座。

商務晚宴,又有甲方大領導在場,悅動這邊雖然人多,但除了黃飛,都有些拘謹。

春風化雨的Iris在走菜時便主動開啟話題:

“黃總監好酒量,是哪裡人啊?”

“我山西的,山西忻州,小地方挨著太原。”黃飛一邊回答一邊示意服務員為全桌添酒。

“那跟我們莫飲小哥哥是同鄉呢。”

聽到家鄉地名,原本埋頭吃涼菜的莫飲覺得頗有些巧合。出來這麼些年,還是第一次遇到真正的同鄉。

黃飛這哪兒能放過他,舉著杯子就來了:

“真冇想到能碰著咱忻州老表,咱倆必須先乾一個暖暖場!”

“我不會喝酒。”

“莫哥您開玩笑了,您這名字就透著傳承。酒逢鄉黨千杯少,能喝多少喝多少

來來來我先乾了。”

黃飛特意用了些誇張的家鄉話。秦川大地的方言感染力十分強烈,果然大家聽了都卸下了拘謹,推杯換盞起來。

都是年輕人,正經了冇兩句就開始討論起業內八卦,整個席間氛圍熱烈。

佟越越間或也參與兩句,但感覺到淩思明的目光一直若有若無落在自己身上,且黃飛時不時用胳膊肘捅自己起來敬酒,整個人如一根繃緊的弦。

酒過三巡,對麵被主攻的莫飲已經睜不開眼。

淩思明從頭至尾就冇喝幾口,似乎隻在佟越越敬酒時微點了幾下。

Iris仍舊神色清明,見席行得差不多,望了淩思明一眼,獲得對方首肯後開始收場:

“佟總,黃總監,今天真是非常愉快,各位身上獨屬於創業者的活力,給我們留下深刻印象。我代淩總最後敬大家一杯,希望有機會能與各位合作。”

散席後Iris和佟越越開始安排送人。場上就數莫飲醉得最厲害,Iris不放心,陪他上了一輛車。

佟越越怕她一個人不方便,也安排自家公司一個較為清醒的小哥陪著,結果黃飛也要跟著擠進去。

好在四個人距離都不遠,挨個送也不算繞路。

但這樣一來,佟越越和淩思明就成了唯二兩個同方向的人。

佟越越尚在猶豫,淩思明倒是很自然地:

“走吧,先送佟總回去。”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從出了電梯見到淩思明的第一眼,佟越越就知道會有這一刻。

又或者說,她其實就在等這一刻——

就像十年前下了晚自□□在樓道忐忑地控製著腳步,或緊或慢,小心翼翼,好在淩思明出現在樓梯口的時候,剛巧與他同路的那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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